第二十四章 找個熟人來幫忙
羅泊有些迷茫地搖了搖腦袋,“冇有,我們直接上去不行嗎?”
“這位先生,非常的抱歉,您是不可以直接上去的,必須要先聯係業務部經理才可以的。”這位美女職員的臉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笑容,“要不幾位先回去,待聯係好了我們的業務部門經理再過來吧。”
“這麼麻煩?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們,你們的業務部門經理在哪,我們直接上去找他就行了。”秋璟在公司的時候是負責跑業務的,以前若是有什麼單子要接的話,他都是直接跑去接,接完就直接回來了,哪像現在這樣還要事先聯係的?
鐵頭也是晃了晃手裡的公文袋,道:“我們已經做好了合作方案,不會耽誤你們太多的時間,你就直接告訴我們吧。”
這位美女職員眉頭都不挑一下,依然是一臉的公式化笑容,那說出來的話也是非常的肯定,“真是不好意思,還是麻煩幾位先回去聯係我們的業務部經理吧。”
“好了,你們都彆為難人家了。”千語忽然出聲道。
她也是知道,達豐集團的紀律是非常嚴明的,規定了的程序步驟不是你一兩句話就可以改變得了的。當然,這也是有例外的,那例外,自然就是她自己了。
她從口袋裡麵翻出了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
“章叔叔好。”
“嗯,我就在一樓。”
“好,我在這等你。”
掛了電話,千語就往大廳最裡麵的沙發上走去,“你們都過來坐吧。”
“過來坐?”
鐵頭幾人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互相對望了幾眼後才屁顛屁顛地跟在千語身後往那沙發走去。
“幾位等等,你們要先聯係了業務部門經理才行啊,不聯係的話我們業務部門經理是不會見你們的。”那位職員也是跟了上去,在他們身後好心地提醒道。
“我知道了。”千語見那職員這麼儘職,笑著向她點了點頭。
那職員見眼前這幾人都坐了下來,看那架勢是不打算走了,無奈之下隻能出聲道:“我去給幾位倒杯水吧。”
說是去倒水,其實她是去請人來勸說他們離開。
那職員走後,鐵頭他們三人頓時就像蔫了氣的皮球,全都耷拉著腦袋,一臉的懊惱。
“語姐,是我們疏忽了,竟然冇有想到要聯係那什麼業務經理,害語姐你跟著我們白跑了一趟。”
“要不語姐你先回去吧,我們三個坐在這等那業務經理。”
“我們三個坐在這乾等也不是辦法啊,蘿卜頭你先送語姐回去,鐵頭哥你回去公司聯係那什麼業務經理,而我就留在這,看能不能碰巧遇見那業務經理。”
千語笑著聳了聳肩,道:“你們吸取這一次的教訓,下一次做好就行了,這一次,我們絕不會白跑。”
“不會白跑?”羅泊猛地想起了千語剛才的那通電話,瞬間就激動了起來,“語姐,你剛才的那通電話,是打給了那個業務經理嗎?”
這話剛出口,他心裡就不禁慚愧了起來,聯係業務經理這種小事居然還要語姐親自出馬。
“不是。”千語也不知道該怎樣和他們解釋,而且她也不知道這分部裡麵的業務部經理是誰,剛才的那一通電話,她隻是打給了一個熟人罷了。
章叔叔,以前是達豐集團總部裡麵的策劃部經理。在來這裡之前,她就已經問過了爺爺,總部裡麵有誰調到了南城分部,問這個也是為了以防發生類似於剛才那樣的情況,若是遇到了麻煩也可以找個熟人來幫幫忙。
她望了一眼大廳四周,腦海裡不禁回想起了多年前的畫麵,那時候的她還隻是人類五六歲的模樣,爺爺和奶奶時不時地就會帶她到公司裡麵參觀,當然,那時候參觀的是達豐集團的總部,而這裡,隻是達豐集團設在南城的分部。
突然間,坐在千語對麵的羅泊猛地站起了身來,他一手怒指著大廳門口方向,低喝道:“是你?!”
鐵頭和秋璟也是循著他指著的方向望了過去,這一望之下,兩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了。
千語坐著的位置剛好背對著門口,她微微側過了腦袋,往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隻見迎麵走來了三人,走在中間的是一位打扮得異常乾練的女人,一身黑色女士西裝,一頭中分短發,鼻梁上還架了一副黑框眼鏡,臉部線條有點像男人,給人一種硬朗的感覺。
她的左右兩邊各站了一名瘦弱的西裝男子,和她對比之下,這兩名男子居然還輸了男人該有的氣場。
那女人下巴微揚,眼角餘光如蜻蜓點水般瞥了羅泊一眼,那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譏笑,做完了這一係列動作,她便收回了目光,繼續往前走。
羅泊被她那輕蔑的舉動給惹怒了,直接跨步走了上去,攔在了那女人身前,“姓許的,你來這裡做什麼?!”
那女人唇角的那一抹譏笑更甚,出聲道:“你是誰?”
“我是誰?你居然問我,我是誰!?”羅泊氣得額頭青筋直暴,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半響才從牙縫裡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我警告你,若你還敢來橫插一腳,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女人兩手一攤,臉色極度的囂張,“這位先生,你剛才是在威脅我?你以為這裡是哪裡?是在你那條破街上?還是在你那家破公司裡?你以為你自己是誰?難道你想在這裡對我動粗?好啊,你來啊,你敢動我一下?我就告你惡意傷人!”
“你……!!”羅泊被她說得毫無還口之力,他自認自己是一個粗人,以往看誰不順眼就直接操家夥上,可是現在不同,他現在是晨曦公司的人,他站在這裡,就代表了晨曦公司,若他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那一定會給晨曦公司抹黑,甚至是給語姐抹黑的!
想到了這一點,他就拚命地深呼吸,想要將湧上心頭的怒火給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