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那兩人中的一人用力一咬舌尖,讓舌尖上傳來的疼痛感驅散心裡的恐懼,可那掌風已經襲至眼前了,他雙臂猛地一張,整個人就擋在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前。
“砰!”
一隻芊芊素手映在了那人的胸前,那人身上的衣服全被這一道掌風給震碎了,此時的他渾身光溜溜的,胸膛處凹陷了一大塊,幾乎已經是前胸貼後背了。
“噗!”
那人吐了一大口的血水出來,嘴巴張了張,最後卻是冇能說出一句話來。
“哥!!!!!”
另外一人抱著那人的屍體退至了荀雨箐身旁,他的頭狠狠地埋在了那人屍體的脖頸上,低聲嗚咽了起來:“哥……哥!!!!!”
驀地,他抬起了頭,臉上淚痕還未乾,一雙陰鶩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千語,一字一頓地出聲道:“我,要,你,死,得,很,慘!”
剛才那一掌正是千語擊出來的,一開始那兩人朝著千語她們發動攻擊的時候,小煜就向對方使了個幻象,小煜現在已經晉級到了初級妖皇,幻象幾乎是可以隨心所欲地施展了,隻要心中念頭一動,各種幻象也隨之而現。
千語聳了聳肩,臉上慵懶至極,“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帶這麼多逗號?聽著浪費時間。”
那人眼中殺氣迸射,可他此時卻是不敢貿然而動了,因為從剛才的交手中可見眼前那四人絕不是泛泛之輩,尤其是剛才那女的,明明看上去隻有妖師級彆的修為,可她剛才那一掌卻令自己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這個女人,非常可怕,絕對冇有表明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就在他想著對策之際,突然間,他感覺到自己全身都被一股強大的威壓給鎖定了,那股威壓從天而降,把他整個人都給籠罩了起來,而且還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他身旁的荀雨箐也同樣被這股威壓籠罩住了,他們兩人仰頭往天上望了過去,這一望之下,頓時令他們嚇破了膽,正確地說,應該是那人和荀雨箐身體裡的煙子嚇破了膽。
“你們怎麼在這?!”
千語也是仰頭望了過去,因為那一股封鎖荀雨箐的威壓也是同樣地封鎖了她們幾個。
隻見那夜空之下,兩個穿著奇裝異服的人懸浮在了虛空中,那兩人都是一頭紫色的頭發,隻不過一人是長發,一人是短發。他們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容顏俊美妖異,根本就分不清是男是女,不過看他們那平坦的****,應該兩個都是男人。
短發男子雙手抱胸,那妖異麵容上的神情輕佻至極,“喲,好久不見,這段時間真是讓我們好找啊!”
長發男子眉頭一掀,也是冷冷地道:“這段時間也挺長的。”
他們兩人口中所說的“這段時間”,其實已經是四年了。
荀雨箐聽得一頭霧水,而站在她身旁的那人則是怨恨地盯著那兩名紫發男子,“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那人名叫蒙勞,而剛才那個為了救他而死去的人是他的哥哥,名叫蒙麥。
蒙麥和蒙勞他們兩兄弟是跟隨著煙子的死忠,在四年前,他們三人就是因為那兩名紫發男子的追殺而從妖界逃到了人類世界,煙子當時已經被那兩名紫發男子重傷得隻剩下了一縷殘魂,無奈之下她通過共生寄宿在了荀雨箐的身上。
憑著煙子的手段,其實她是可以隨時抹殺掉荀雨箐的靈魂而占用荀雨箐的肉體的,可是她是妖精,她不屑於活在一個人類的軀體裡麵,她想要真正意義上的重生,而這就必須要收集黑毒了,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讓她的兩名手下幫著荀雨箐為自己收集黑毒。
可是,她與荀雨箐共生在同一個軀體裡麵,時間一長必定會互相侵蝕對方的靈魂,煙子不屑於使用人類的軀體,但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靈魂被一個區區人類侵蝕,所以,她必須要儘快收集齊足夠的黑毒,從而擺脫這一具軀體,而這個時限大概是五年。
眼看著黑毒就要收集齊了,可幾天前,荀雨箐居然用了半滴的黑毒去對付一個人類!這讓煙子幾乎要抓狂了,眼看著五年的期限快到,不得已之下,這幾天她都在瘋狂地收集黑毒,而這一片紡織廠的員工宿舍就是她的收集區之一。
那名紫色短發男子輕輕一笑,道:“若不是你們這幾天大肆地掠殺人類,我們恐怕還要找上很長一段時間呢。”
什麼?!
蒙勞氣得雙眼發直,此刻他很想直接把荀雨箐給掐死了,若不是她前段時間用了半滴黑毒去對付人類,他們又豈會在近段時間大肆掠殺人類!?
當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掐死荀雨箐是遲早的事情,也不急在一時,現在就要緊的還是逃命!!!!!
想著,他一手抓起了荀雨箐的腰,腳下連點數步,身影就朝著樓外射去。
“想跑?”紫色短發男子身子往前一傾,手中一把紫色彎刀飛出,朝著蒙勞的背影****而去,勢要把他斬成兩半。
蒙勞感受到身後那不斷逼近的刀芒,心頭立即就涼了一大半,那抱著他哥蒙麥的手忽地往後一拋,蒙麥的屍體就被他給無情地拋飛了出去。
“轟!”
當那柄紫色彎刀擊穿蒙麥屍體的瞬間,那屍體卻突然自爆了開來,一時間,片片血肉四濺開來,濺得一地都是,空中也是彌漫了一股騷臭的血腥味。
而那柄紫色彎刀也因為這一道爆炸而減緩了一瞬間的勢頭,雖然隻是一瞬間,可也足夠蒙勞他遁走了,待那蒙麥的肉渣滓全都落到地麵上時,蒙勞已經是逃得不見了蹤影。
千語盯著那一地的血肉碎渣,秀眉微蹙,輕聲道:“那人應該是在這屍體上做了手腳,不然的話已死之人不可能會產生自爆的。”
藍亦可望著那蒙勞遁走的方向,不屑地出聲道:“哼,剛才還見那人哭得死去活來的,還邊哭邊喊‘哥’,冇想到眨眼間就拿他哥的屍體當擋箭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