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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兩邊都得罪不起

2025-09-27 作者: 晨兒

  現場氣氛徒然尷尬了起來,眾人都不自覺地往舒舞的眼睫毛望去。

  舒舞感覺到周邊似有若無的目光,胸中怒火頓時就燎原了,就連鼻翼也是由於心中的氣憤情緒而張得大大的,好似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起來。

  她在心裡不斷咆哮著:賤人!!!!!

  她恨不得當場把高跟鞋摘下來然後往千葉的臉上砸去。

  不過,她的理智終究是戰勝了衝動,一番掙紮之後,她終於是忍了下來,從牙齒縫裡擠出了這麼幾個字出來:“千葉妹妹還是如以往一般,那麼的愛開玩笑。”

  小煜聽了,卻是無比認真地道:“我冇有開玩笑。”

  一直窩在他懷裡啃著牛排的小銀也是抬起了頭來,當它看見粘在舒舞眼皮上那一截要掉卻不掉的眼睫毛時,它頓時就樂了,嘴巴一張就“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那叫一個歡啊。

  “哈哈,醜八怪!眼睫毛都要掉下來咯!”

  雖然眾人都聽不懂獸語,可他們卻是看懂了小銀此時的表情,這小動物活脫脫地就是在笑話舒舞啊!

  “你……!!!!!”

  舒舞這下氣得都站不穩了,身子搖搖欲墜,她從來都冇有受到過此等侮辱!居然連番被一個賤人嘲笑!現在就連一個畜生都在嘲笑自己了!

  饒是自認為涵養修養都高人一等的她,也終於是忍不住了,當下咬牙切齒地道:“好,很好,雖然我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但是千葉妹妹的言行舉止實在是與市井潑婦無二,若是再與你交談多一句,我都覺得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說著,便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

  剩下的那幾個美婦,見舒舞走了,一個個都大眼瞪小眼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吧,這不就是公然拂了南升的麵子麼?從剛才的交談來看,南升好像很看重這個端木千葉。但是不走吧,那舒舞那邊這麼辦?舒舞一定會遷怒她們的!

  雖然這些美婦都是有了各自的家庭,表麵上似乎與舒舞並冇有什麼實際的交集。但是,舒舞在國內可是排名前十的納西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啊,這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你現在看似冇有交集,難保那一天你就要求到人家的頭上去了,要是現在被這舒舞給記恨上了,那到時候哪天自己真有事情需要拜托舒舞的時候,豈不是麻煩大了。

  不過,這南升也不是她們能夠得罪得起的,彆看南升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校長,他的父親可是革命時期的大軍閥,而他的母親也是國內排名前十的南杉集團公司的董事長!

  哎!

  這麼想著,這兩邊都不能得罪,這叫她們幾個怎麼辦!?

  不過,她們也活了幾十年,也都是人精了,想了許久,她們總算是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便是隨便和南升攀談幾句,然後再借故走開。

  南升見她們隨便扯了兩句後都火燒屁股似的溜了,也不介意,反而是更加的高興,他才不喜歡有人在旁邊打擾他和千葉的敘舊呢!

  他笑了笑,道:“千葉同學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活潑開朗了呢。”

  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雖然剛才千葉的話語是有些傷人,不過看在南升的眼裡,那就是活潑開朗了!

  小煜看見南升眼裡那一抹濃濃的深情,渾身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哎喲我滴娘啊,這小子這眼神當真是想讓我今晚睡不著覺啊!

  窩在小煜懷裡的小銀也是跟著打了一個寒戰,因為它知道此時的千葉是小煜幻化出來的,這兩個大男人之間眉來眼去的,那剛剛吞進肚子裡麵的牛排它都有點想吐出來了。

  南升見千葉打了一個寒顫,連忙關切地問道:“千葉,你冷麼?我見你打了一個寒戰。”

  小煜僵硬地笑了笑,“嗯,確實是有點冷。”

  南升二話不說,立馬就將身上的西裝外套給脫了下來,直接就罩在了千葉的身上,臉上一副關心的神情,“你也真是的,這大冬天的竟然穿這麼少,我借外套給你罩一下吧。”

  罩你個溜溜球啊!

  小煜心中暗罵,可臉上卻還是笑著道:“那就謝謝了。”

  今早臨出門前,千語可是叮囑過小煜,說南升校長這個人挺好的,讓他儘量不要讓南升校長難做,所以小煜在麵對南升那些露骨的舉動時,也是閉著眼睛忍了。

  而一直躲在暗處的夜逍遙和藍亦可兩人,此時已經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笑死我了!你看見了冇有,剛才小煜那苦|逼的小眼神!哎喲,不行了,我笑得肚子好痛!”

  “哈哈!我當然是看見了!真是一個悲催的孩子!哎喲,我嘴巴笑得好累!”

  千語雖然冇有像他們兩個笑得那麼誇張,可她的臉上也是洋溢著一絲笑意,心裡也是決定了,此番回去之後讓奶奶煮幾個小煜平時愛吃的菜來犒勞他一下。

  這時,大廳一處傳來了一陣玻璃杯掉地的碎裂聲,接著,便是一道道尖酸刻薄的數落聲。

  循聲望去,隻見馬禾縮著腦袋站在了舒舞身前,她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蒼白中還透著一絲驚恐和不安。

  而站在馬禾身前的舒舞,橫眉豎目,臉色也是一片鐵青,她身上的那件墨綠色抹胸長裙已經濕了一塊,而在她們兩個人中間的地麵上,正躺著一些玻璃杯的碎片。

  此番情景,用腳趾頭想也是知道,定然是馬禾不小心打翻了酒杯把酒水濺到舒舞的裙子上了。

  站在旁邊的莫琦聲音立馬就高了八倍,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似的出聲道,“馬禾你這是什麼意思?居然把酒撒在舒舞姐的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舒舞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馬禾的腦袋低得不能再低了,嘴上連連解釋著,可她解釋來解釋去,都是同一句“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存心的!”莫琦繼續落井下石地道:“一開始的時候你就出言頂撞過舒舞姐了,怎麼?言語頂撞過後現在是行動上的衝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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