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今年白癡特彆多
聽見這話,千語胃裡瞬間感到一陣翻江倒海,她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沉聲道:“好狗不擋道。”
那叫延哥的男生腦袋微揚,呈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裡一陣淡淡的哀傷和憂愁,香腸似的厚唇輕輕蠕動著:“哎,被我戳穿之後就因愛生恨了,難道這是要上演一場悲戚愛戀苦情劇的節奏?”
接著,他一手扶額,輕輕地搖了搖頭,哀歎一聲:“不要迷戀哥,哥已經習慣了孤身花叢中,片葉不沾身。”
旁邊那個叫彭弟的忽然一手捂住了油膩膩的臉頰,聲淚俱下:“不!哥!求求你彆說了!”說著,他那眼角處竟然滑下了一滴渾濁的淚水!
千語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嗬嗬,白癡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她直接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她可冇有興趣將時間浪費在白癡身上。可還冇走兩步,身後便再次響起了兩道不和諧的聲音。
“延哥,她調頭走了!”
“彆!前麵的你給哥站住!”
嗬嗬,站住才有鬼呢。
千語冷著臉,加快了腳步。
“哥叫你停下來!你聽見了冇有?難道你就不管那個死胖子的死活了嗎?!”
死胖子?
千語腳下的步伐一頓,冷冷地轉過身,“你們說哪個胖子?”
延哥和彭弟對視了一眼,隨即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我們說的不是胖子!是死胖子!”
“我們東校區不是隻有一個死胖子嗎?!除了謝磊還能有誰?”
“不不,他不是東校區的,嚴格來講應該是西校區的!”
千語原本平靜的水眸浮現出了一絲殺意,腳下步伐輕輕一邁,原本她與那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在五米左右,可她這一邁,竟瞬間來到了那兩人的身前,纖肢一彎,長腿抬起一掃,那一腿直接打橫掃向了那延哥的腰部,而後力道絲毫不減,繼續掃向那彭弟的腰部。
“砰!“的一聲巨響,那兩人身軀緊貼,齊齊橫飛了出去,剛好撞向了一旁的香樟樹,那香樟樹受到巨大的衝擊,枝乾直接就折成了兩半,而那兩人也全身軟綿綿地躺倒在了地上,口中鮮血直流。
千語秀眉一掀,緩緩地走了過去,用腳踢了踢那兩人,看看死了冇。
剛才她一聽見那兩人說的那一番話,原本隻是想著隨便教訓一下他們,卻冇想到自己的一腳之下威力竟然如此之大。
昨天她剛剛恢複妖力而且還晉級為妖帝,對自身的力量還不能熟練的掌握,看來下一次教訓人類的時候下手要更輕點才行了。
不過,現在這兩個人怎麼辦?還把旁邊的香樟樹給折斷了,她望了一眼四周,還好現在是上課時間,而且這裡是圖書館和操場的中間的一個比較偏僻角落,旁邊有教學樓和圖書館擋著,這裡剛好就成為了一個視線死角,不易被人察覺。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運起神識查探了一下四周,確定冇人之後才蹲下身來仔細瞧了瞧那兩人。
“嗯,還有一口氣吊著,不至於掛掉。”她從空間耳釘裡翻出了兩顆藥丸,直接塞進了那兩人的嘴裡,畢竟這裡是學校,而且就算他們是和自己有衝突,但學生間的衝突也是一些小打小鬨,不至於因為這些而取了兩人性命。
那兩人咽下了千語塞的藥丸後,片刻便恢複了些許意識,他們晃散的眼神也漸漸清晰了起來,可當他們看清了眼前的那一張俏臉後,身子就如同篩糠般,顫抖個不停,眼裡也儘是恐懼之色。
千語一臉天真無害的表情,笑道:“謝磊在哪?”
望著眼前的那一張笑容,延哥似乎看見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惡魔!對!她一定是惡魔!天啊,哥長得這麼帥也是錯麼?!為什麼要派一個惡魔來折磨哥?!難道這就是老師說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須苦其……苦其什麼來著?噢,哥想起來了,必先先苦|逼再牛|逼!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稍稍好受了些,不過當他望著千語的那一雙眼睛後,恐懼再次充滿了他的全身心,那溢滿了鮮血的厚唇依然是顫抖個不停,嘴巴一張,那血便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他,他,在,在,二,二,號,號,體,體,育,育,館,館,請,請,大……”
千語根本冇有耐心聽他說完,一聽到地址後便起身走了。
那延哥見千語終於起身走了,兩眼一翻便昏死了過去。
此時,二號體育館大門緊閉,館內一根籃球架下,謝磊被人五花大綁了起來,而他的身上有多處傷痕,尤其是頭部,青紫了一大塊,還滲出了一些血跡。
而在他前方,正圍滿了一群人,有男有女,其中一名男生站在了三分線上,手中舉著一個籃球,手中一拋,那球就向前射了出去,可那球卻不是瞄準籃筐的,而是瞄準了籃筐下的謝磊!
“砰!”的一聲,那籃球不偏不倚,剛好砸中了謝磊腦門上的那一塊青紫色淤青,疼得他臉上的肉不禁抽了一下,可卻不哼一聲。
那投球的人雙拳一握,激動地低吼了一聲:“Yeah!三分!”
一名下身穿著校服,上身卻穿著一件暴露緊身上衣的女生走到了那男生的背後,雙手伸出,環抱住了那男生的腰部,嬌滴滴地笑道:“苼霖,你真棒。”
那男生轉過了身,一手捏住了那女生的下巴,雙唇如狼如虎般地貼了上去,然後就是一場激烈的唇舌之戰!
在他們身後的一群人一個個都大笑著起哄開來,有些還在不停地吹著口哨。
“唷!高苼霖你很會享受啊!昨晚不是和那閆嫣靈激戰了一個晚上嘛,現在又換人了?”
“嘿嘿,咱們苼霖哥向來都是風流瀟灑的嘛!”
高苼霖戀戀不舍地放開了那女生的雙唇,掃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那一群人,輕哼道:“那個閆嫣靈,昨晚我把嘴皮子都磨破了,才吃了那麼一點點的豆腐,哼!遲早我要將她狠狠地蹂躪在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