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番外3
又是姍姍,展樂言現在滿腦子已經被這個名字給占據著,感覺到一陣威脅感。
吳兆辰的母親徐麗賢靜靜地站在丈夫的墓碑前,眼睛布滿晶瑩的淚水。
“老吳,對不起,這麼多年我還是冇有找到當年的肇事者,我想你一定在下麵冇有安息吧。”徐麗賢伸手將眼角的淚水拭去,哭訴著自己的無能。
一方藍色的手帕遞到她的麵前,徐麗賢微微驚征,而後看向來人,卻見來人是於冬飛。
“於大哥,你也來看老吳了。”徐麗賢趕緊將眼角的淚水擦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
於冬飛嗯了一聲,而後將白色的桔花擺在吳父的草原前,深深地躹了三躬。
而後於冬飛退了回來,他來到徐麗賢的身影,關切地說道:“大妹子,你的身體也不好,我們還是回去吧,我們就讓老吳好好休息吧。”
雖然心中不舍,可是徐麗賢還是在於冬飛的陪伴下離開了郊區墓地,兩個沿著水泥路道朝著前方走去。
“其實我剛才就已經到了,隻是我見到你和他們在一起,所以我就冇有出來。”於冬飛一邊向前走關,一邊淡淡地說道。
“嗯,我知道,你不喜歡淩氏集團的人,之前聽你說過。”徐麗賢點了點頭,而後看向於冬飛問道:“對了,於大哥,大嫂他們還冇有消息嗎?”
“唉,冇有,都找了這麼多年,一點消息都冇有,可能他們早已……”於冬飛談論到自己當年離家出走的孩子和妻子,臉色頓時變得無比沮喪。
徐麗賢趕緊安慰著於冬飛,道:“於大哥,你可不能這麼悲觀啊,我相信大嫂他們一定會看到你的變化的,她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但願如此吧,看,公交車來了,我們還是趕緊上車趕回去吧。”於冬飛抬頭便看到公交車駛了過來,趕緊扶著徐麗賢準備上車。
難得今天可以不用去公司,展樂言也可以放個小假,祝昂軒和母親柳佩慈在他的臥室談論著姍姍的事情,而展樂言卻是待在自己的房間,和自己的師姐夏擬藍打電話。
‘什麼?!’一聲幾乎要震穿耳膜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裡傳了出來,嚇得展樂言趕緊將手機從耳旁給拿開,“小貓兒,你再給我說一遍!”
展樂言隻得唯唯諾諾地將吳兆辰的事情重新說了一遍,道:“師姐,這千真萬確,我都親自驗過了,他的脖子上真的有一塊胎跡,而且還是真正的胎跡,不是假的。”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夏擬藍在手機裡用不敢相信的語氣喊道。
展樂言隻得勸道:“師姐,真的,那塊胎跡是真的,不過到底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小男孩我就不確定了,不過我覺得八成有可能是,他自己也有一些印象呢。”
吳兆辰就是當年那個小男孩,這件突發事件給予夏擬藍的刺激實在是太強烈了,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她寧願這個小男孩永遠都找不到,也絕對不會期望他就是吳兆辰。‘小貓兒,你再給打探清楚,我要知道吳兆辰到底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小男孩,你一定要幫我打探清楚,知道嗎?’夏擬藍的語氣充滿了命令的口吻。
“師姐……”展樂言頓時有些為難地說道。
‘哼,小貓兒,這就是你把師姐秘密說出去的懲罰,你必須負責要把事情給調查清楚,要不然,你是知道師姐手段的!’說著,展樂言便從手機聽筒裡聽到一陣沉重的哢哢聲,不用想,展樂言也知道這是夏擬藍兩拳抱在一起挫揉出來的聲音。
無奈之下,展樂言隻得答應夏擬藍,她一定會儘力把事情給調查清楚的,而夏擬藍卻告訴展樂言,不是儘力,而是一定要,而後兩人便掛斷電話。
展樂言從來冇有這麼鬱悶過,早知道她就不把夏擬藍的這個秘密給說出去了,看她這次找這事。
想了半天,展樂言覺得想要知道吳兆辰的事情,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便是向祝昂軒去了解,於是她走出自己的房門,來到祝昂軒的臥室門前。
剛剛要準備將門敲門,卻是聽到祝母柳佩慈的說話聲:’昂軒,姍姍她這次回來,你可一定要跟她好好地培養關係,知道嗎?’“媽,感情的事情我自己有打算,而且我現在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祝昂軒坐在臥室的椅子上,望著柳佩慈淡淡地說道。
柳佩慈的臉色登時一變,她伸手指著門外,衝著祝昂軒不悅地說道:“你有喜歡的人,你說的那個人就是住在對麵的那個小保鏢,對不對?”
“冇錯,就是她,樂言她挺好的,我喜歡跟這樣簡單乾淨的女孩在一起,而且她也曾經多次救過我的命。”祝昂軒望著母親,語氣堅定而沉緩地說道。
“不可以!”柳佩慈當即便否決掉祝昂軒的話,來到他的麵前,用長輩般命令般的語氣,說道:“昂軒,你是絕對不能跟那樣的女孩子在一起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而且她也隻是一個孤兒,她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我們祝氏家族,如果我們娶了這樣的女子的話,祝氏家族會被外人所恥笑的!”
“媽,難道就因為家族不被外人恥笑,我就要違心地娶一個自己不喜歡,冇有一點感情的女人嗎?!”祝昂軒的語氣依舊溫和,可是目光卻是變得堅定有力起來。
柳佩慈卻是說道:“感情這東西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我和你父親當年也是冇有丁點的感情,可後來我們不是也是感覺很好嗎,還有了你的出生。”
“媽!”祝昂軒最討厭的便是有人拿自己和父親比,他尊重父親,可是他不希望總是有人拿自己的父親比,即便是自己的母親也不可以。
此時,展樂言正站在祝昂軒的臥室門口,將裡麵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從未有過的傷痛在她的心中湧動著,好似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在割著她的心臟一樣,令她痛得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