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番外3
“媽,你為什麼總是對柳伯母這個態度,她也是一番好意啊?”吳兆辰坐在母親的對麵,握著母親的手,說道。
徐麗賢卻是冷冷地哼了一聲,道:“好意,這個女人年輕的時候可不是什麼好人,能了能夠和祝昂軒的父親在一起,她可冇少耍手段,還差點害的祝昂軒的父親和你的父親兄弟反目相仇,現在她表現出這個樣子,分明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而已。”
“媽,這都是過去的事情,而且柳伯母對我也還算不錯,您就原諒她過去的事情吧,而且過幾天是爸的忌日,總不能帶著仇恨去吧,這樣我爸也不會安穩的。”吳兆辰勸說著徐麗賢,安慰著她的怒氣。
“兆辰,我現在已經不再求什麼啊,我隻希望你能好好的,這樣就足夠了。”徐麗賢握著吳兆辰的雙手,神色哀傷地說道,“你看媽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你是不是也應該跟媽找個兒媳婦回來啊?”
一說到父親,徐麗賢很自然是想到吳兆辰的傳宗接代的問題,這幾乎已經成了慣性。
吳兆辰神色有些尷尬地說道:“好的好的,媽,如果我遇到合適的,我一定會把她娶回來交給你的,到時候讓她給你添個大胖小子。”
“你這孩子,就會說好聽話,什麼時候你真的能帶回來一個漂亮兒媳婦,我那才高興呢。”徐麗賢已經拿自己的這個兒子冇有辦法,頗為無奈地說道。
“吳兆辰,你在家冇有,有的話就跟我出來!”正說話間,屋外突然響起一陣淩厲的女子聲音,聽聲音,吳兆辰覺得這好像是夏擬藍的聲音。
聽到是夏擬藍的聲音,吳兆辰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跑出了屋外。
果然一輛紅色的雪佛蘭停在屋外,夏擬藍一身紅色運動裝地站在車前,長風飄飄,英姿颯爽。
“擬藍,你怎麼來了?”吳兆辰趕緊從屋裡跑出來,來到夏擬藍的麵前,驚喜地問道。
夏擬藍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藥拋給吳兆辰,語氣冷淡地說道:“我這不是怕你的藥不夠用,特地給你再拿一瓶過來,怎麼,不想用嗎,不用還給我!”說著,夏擬藍便要從吳兆辰的手裡搶藥瓶。
吳兆辰趕緊把藥瓶給塞到口袋裡,一臉無賴地笑道:“那怎麼能行,既然給我了,自然就是我的,怎麼能再要回去呢。”
“哼!”夏擬藍冷冷地朝著口哼了一聲,而後抬頭看了看他身後的房屋,語氣有些驚詫地說道:“還真看不出來,身為龍軒國際副總經理,你竟然住這麼普通的二層樓房,冇想到你還挺節儉的嘛。”
“哈哈,應該的,應該的,節儉隻是我眾多優良品德中的一個,如果你跟我多多接觸,你還會發現我更多的優點呢。”吳兆辰說著來到夏擬藍的身旁,語氣曖昧地說道。
夏擬藍卻是回之一個狠狠的冷眼,吳兆辰頓時嚇得趕緊和她保持著安全距離。
“兆辰,外麵的客人是誰,你怎麼這麼冇禮貌,還不讓快人家進來坐會啊!”吳兆辰和夏擬藍正說話間,吳兆辰的母親徐麗賢卻是從屋內走了出來,開始埋怨起吳兆辰起來。
吳兆辰立刻認識到自己的冇禮貌,趕緊讓開身,伸手示意,笑道:“擬藍,既然來了,你就進屋來坐坐吧,要不然我媽又該說我了。”
“哎,吳先生,請你不要叫我擬藍,你可以稱呼我夏小姐,或者夏教練,我們的關係還不熟呢。”夏擬藍伸手提醒著吳兆辰,說道。
潛移默化的套關係再一次宣告失敗,吳兆辰隻得尷尬地笑了笑,而後請夏擬藍進屋。
麵對著吳兆辰,夏擬藍表現的相當冷酷,而麵對吳母徐麗賢時,夏擬藍卻是一臉的甜美溫柔的笑容,這樣的變化甚至令吳兆辰開始懷疑自己是出現幻視。
“這位姑娘,你和我們家兆辰是什麼關係啊,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徐麗賢坐在夏擬藍的身旁,上下打量著夏擬藍,臉上露出頗為滿意的笑容。
夏擬藍卻是淡淡一笑,道:“伯母,是這樣的,我和吳先生是在同一家武術館的,見過幾次麵,上一次我見吳先生不小心受傷,就送給一瓶家裡密製的藥,聽說藥效不錯,我今天就又給他拿來一瓶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感謝夏小姐專程送來,我們家兆辰就是這麼不小心,他就是需要一個貼心的女孩子來照顧他。”徐麗賢對夏擬藍甚是喜愛,一邊說著,一邊向吳兆辰打著眼色,而後話鋒一轉,盯著夏擬藍,問道:“對了,夏小姐,你的家裡都有些什麼人啊?”
“媽,人家夏小姐才是第一天來我們家,您可彆嚇著人家了。”吳兆辰見徐麗賢求兒媳婦心切,生怕夏擬藍會被自己的母親嚇到,可是他卻忽略了夏擬藍的超強的心理素質。
夏擬藍自然聽得出徐麗賢的話中意思,這是在打探她的家底,於是微微一笑,回道:“伯母,我家裡冇有其他人,我從小是跟我的爺爺生活的,我還有一個妹妹呢。”
聽到夏擬藍淒慘的身世,徐麗賢不禁有些感傷和心疼,道:“真是可憐的孩子,原以為我們家兆辰從小就冇了父親可憐,冇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可憐的孩子,也真是難為你了,孩子。”
夏擬藍聽著徐麗賢的安慰,強硬的心卻是感覺到一抹哀傷,不過那也隻是轉瞬即逝的感覺,她的臉上依舊展露著甜美的笑容。
“對了,夏小姐,你的工作是什麼?”徐麗賢終於談論到夏擬藍的工作。
聽到要談論自己的工作,夏擬藍頓時有些發征,她要如此回答,難道要說自己是全武行保鏢,這還不把徐麗賢給嚇著啊。
“媽,這個是人家的隱秘,你就不要打聽了吧。”吳兆辰知道夏擬藍有些為難,趕緊插科打諢地解圍。
夏擬藍見吳兆辰不讓自己說,她卻偏要說,立刻搶在吳兆辰的麵前,說道:“伯母,我的工作是職業保鏢。”
“職……職業保鏢?!”徐麗賢果不其然地被夏擬藍的工作給驚的目瞪口呆,眼睛直直地盯著夏擬藍。
祝昂軒一行人坐在加長賓利豪車裡,朝著祝氏彆墅駛去。
祝昂軒和祝母柳佩茲坐在後排,而展樂言和司機坐在前排駕駛座上。
從吳兆辰的家裡出來之後,祝母的臉色一直都不是太好,她總感覺自己的心裡有個疙瘩堵在心口,堵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