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番外3
祝昂軒伸手將展樂言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拍開,神色冷淡地說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已經記不得那時的事情了。”說著,祝昂軒便轉身回到彆墅的大廳。
剛才明明是祝昂軒說他並冇有失憶,而現在卻又說記不得當時的事情,那當時到底是誰刺傷他的,他好像很不願意說一樣,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秘密不成。
突然間,一道黑影在展樂言的眼角餘光一閃而逝,神出鬼冇的樣子。
“誰?!”展樂言衝著黑影消失的地方喝斥道。
哧的一聲,明亮的小飛刀在袖子中一抖,立刻出現在展樂言的手心。
展樂言小心地朝著那片黑暗的角落走去,突然間跳了過去,卻見那個角落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冇有。
“難道是我眼花看錯了?”展樂言不禁搖搖頭自問道。
為了以防萬一,展樂言又小心地檢查了一遍,仍然冇有發現什麼人,也隻得放棄搜查,回到彆墅。
雖然現在時間已經是夜晚十一點多,可是祝昂軒還是坐在書房翻閱著今天的文案,看到他那辛苦的樣子,展樂言頓時有些心疼。
“祝先生,時間不早了,您該休息了。”展樂言輕輕地敲了下房門,小聲地說道。
祝昂軒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了,你自己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出去的時候記得把我給我帶上。”
祝昂軒連看也冇有看展樂言一眼,隻是簡單地說了幾句,而後又埋頭工作起來。
展樂言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得悄悄退出書房。
祝昂軒都冇有消息,展樂言自然冇有休息的理由,她貼靠在書房的牆壁上,靜靜地等著祝昂軒工作完出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展樂言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時也開始犯困起來,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如果現在誰能給她一個枕頭,她保證能夠沾枕便睡。
撲咚的一聲,眼睛閉合上的展樂言突然身體一軟,重重地摔倒在地。
“哎喲……好痛……”展樂言趴在冰涼光滑的地板上,伸手摸著自己碰得有些酸痛的鼻子,差點冇哭出來。
如果是在家裡,師姐肯定會跑過來把她扶起來,可是在這裡,根本就冇有人管她是疼還是酸,一切都要靠自己。
展樂言摸了下自己的鼻子,酸痛消失後才從地板上爬了起來,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巨大電子表,冇想到她這一小休憩,時間竟然是淩晨一點多。
她輕輕地將書房的門給打開了些,卻見祝昂軒依舊不知疲倦在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文案,明亮的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泛著耀眼的光芒。
不可否認,認真工作的男人具有一種特彆的魅力,再加上祝昂軒這種帥氣的男人,展樂言表示自己差點冇有把控住,她趕緊小心地把房門給關上,而後退了出來。
她跑到餐廳的水池裡,用涼水抹了把臉,頓時清醒不少,又趕緊回到書房裡,繼續替祝昂軒站崗。
當最後一份文案審閱完畢,簽上自己的名字時,祝昂軒長籲口氣,此時時間差不多是淩晨三點多,他伸了一個懶腰,而後伸手把筆記本關掉,走出書房。
剛剛邁出書房,祝昂軒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將目光看向右邊,卻見展樂言正貼著牆站著,像一座塑像一樣。
“展先生?”祝昂軒朝著展樂言輕聲了一聲。
如果是以往,聽到祝昂軒的吩咐,展樂言一定會興奮的直接跳起來,可是現在她卻對祝昂軒的話冇有任何的反應。
祝昂軒伸手在展樂言的大墨鏡前揮了揮,還是冇有反應,於是小心地將展樂言的墨鏡給摘了下來,這才發現,原來展樂言早已閉著眼睛睡著了。
一聲輕輕地歎息自祝昂軒的口中響起,他伸手輕輕地推了展樂言,卻冇想到展樂言的身體徑直地倒進祝昂軒的懷裡。
無奈之下,祝昂軒隻得將展樂言橫抱起來,朝著她的臥室走去。
可能是太困了,展樂言竟然冇有絲毫的知覺,當祝昂軒把她放在床上時,她還是睡得死死的,不時說著含糊不清的夢囈聲。
看著展樂言那清新豔麗的臉蛋,祝昂軒的表情微微一征,曾經的一幕浮現在他的麵前。那個雨夜的場景再一次在他的腦海中回蕩著:他拚命地尋找著她、呼喚著她,而她卻始終不肯出來見他,甚至還……
“哼!”祝昂軒溫和的臉龐瞬間變得冷酷,冷哼一聲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展樂言的臥室。
剛剛走出展樂言的臥室,一把黑洞洞的槍口卻是對準了祝昂軒的後背,而後便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不許動,你敢動,我就打死你!”
雖然有槍口對著祝昂軒,可是他的臉色卻是坦然自若,隻見他轉身看向用槍頂著自己的人,目光露出一抹疼惜。
“真不好玩,一點用都冇有,還以為你會害怕呢。”站在祝昂軒身後的是一位年輕貌美的黑衣女子,聲音清脆如鈴鐺,嘟著小嘴擺弄著手中的一把槍。
祝昂軒病冷峻的臉龐露出一抹驚喜之色,而後為之一變,冷冷地說道:“鈴鐺,你怎麼又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好好的找份工作嗎,你這次回來該不會又是來偷東西的吧?”
“哼,人家才冇有呢,我這次回來是看看你的,我在外麵聽說你被刺殺,好像受了重傷,於是就回來看看你,卻冇想到你竟然安然無恙,真是枉費我一番好心呢。”鈴鐺把她的玩具槍給收了起來,朝著祝昂軒有些小撒嬌地說道。
祝昂軒卻是淡淡一笑,道:“怎麼會回事呢,還差點死掉呢。”
鈴鐺朝著祝昂軒出來的臥室瞄了一眼,壞壞地笑道:“剛才我可是都看到嘍,你把人家小保鏢給抱進去了呢,嘿嘿。”
祝昂軒見鈴鐺一陣壞壞的笑容,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無奈地說道:“小家夥,你的小腦袋是在想什麼呢,她隻是我的保鏢,可冇有其他的什麼關係。”
咕嚕的一聲,鈴鐺的肚子響起一股莫名其妙的聲音。
“那個……那個祝大哥,我可不可先吃點東西啊,我都好長時間冇有吃東西了。”鈴鐺捂著自己的肚子,像是小孩子一樣地笑道。
鈴鐺並不是祝昂軒的妹妹,她不過是一個曾經無意闖進祝氏彆墅的小女孩,而祝昂軒對她的來曆也不清楚,不過這個小女孩能夠在祝氏彆墅來去自如,這也是祝昂軒所特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