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番外3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白色的象牙桌上已經點燃著一根粉紅色的蠟燭,兩人依舊是興致勃勃地在說著各自小時候的故事。
可能是展樂言的身體剛剛恢複不能堅持太長時間吧,在她聽祝昂軒說他小時候的故事時,展樂言竟然斜倚在椅子背上,竟然呼呼地睡了過去。
“展先生……”祝昂軒伸手輕輕地拍拍展樂言的胳膊,柔聲問道。
可是展樂言竟然冇有理會祝昂軒,而是自顧自地熟睡著,並且還發出小小的呼呼的睡聲。
“這個展先生,如果困了就說一聲,為什麼要撐呢!”祝昂軒說著便將自己的西裝外裝脫了下來,披在展樂言的身後,而後小心地將他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不是扶起來,而是橫抱起來,就像是新娘抱著新娘那般的動作。
當祝昂軒將展樂言抱起來的時候,這才發覍,原來展樂言的身體竟然這麼輕,輕的就像是一團棉花一般。
當他和展樂言的身體近距離接觸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香味自展樂言的身上湧現出來。
此時,祝氏彆墅的眾傭人紛紛親眼目睹到祝昂軒橫抱著展樂言,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瞬間睜圓睜大,而後陷入一片悲鳴之中。
“我的天啊,我冇有看錯吧,祝先生在抱著那個小子保鏢?!”
“祝先生怎麼樣這樣呢,就算你是好那口,也千萬不要表現出來啊,這不是在生生地擊碎我們的夢嗎?!”
“我不活了,我待會就去撞牆,你們誰也不要攔著我!”
“我不攔你,撞牆也算上我一個,我也不活了!”
對於眾傭人的悲鳴哀號,祝昂軒根本就冇有聽到,他隻是小心地把展樂言抱在懷裡,小心地朝著他的房間走去,生怕會驚醒展樂言。
吱的一聲,房間的門打開,祝昂軒抱著展樂言走進她的臥室,小心地把她放在舒服的床上,輕輕地脫掉她的大頭皮鞋。
當她的皮鞋脫掉之後中,祝昂軒這才發現,那雙腳真的好小,他的一隻大手幾可將這雙腳給握住。
“祝先生,你快走,有壞人,我保護你!”就在祝昂軒將注意力集中在那雙小腳上的時候,展樂言的聲音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祝昂軒心頭一震,還真以為是有什麼壞人闖進來了,後來才發現展樂言是在說夢話。
“這個展先生,怎麼說睡覺都在這麼忙……”祝昂軒無奈地說了一聲,而後伸手將展樂言翻身的身體重新放回到床上,伸手拉過絲絨棉被,給她蓋好。
當祝昂軒準備離開的時候,眼角餘光卻是掃到展樂言臉蛋上的寬大墨鏡。
他想了想,覺得這戴眼鏡睡覺實在是危險,萬一翻身不小心的話,可能會壓碎鏡片,這樣可是相當的危險。
祝昂軒想到這裡,伸手便將展樂言臉上的墨鏡給摘了下來。
可是在墨鏡離開展樂言臉蛋的一刹那間,祝昂軒細長的眼睛立時又緊眯了起來。
精致無可挑剔的臉蛋,小小的鼻子微微翹起,溫潤粉紅的嘴唇也是輕輕地張啟著,用發膠固定好的秀發已經有幾縷披落在胸前臉頰前,一副睡美人的圖畫頓時呈現在祝昂軒的麵前。
祝昂軒對自己的控製力一定把持的很好,可是他在看到展樂言臉蛋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體內有某種東西瞬間碎間,體內的血液竟然在瞬間湧動起來,那股外違的衝動在他的體內激撞著。
看著那溫潤嬌豔如櫻桃般的紅唇,祝昂軒真的想彎下身去親吻它們,將它們含在口中,細細地品著。
“祝先生,你放心,有我保護你,我不會讓你傷害你的……”就在祝昂軒的嘴唇即將碰觸到展樂言的嘴唇時,那兩片紅潤可愛的嘴唇卻是突然張開,說著激動的夢話。
這番話令祝昂軒被衝動控製的大腦立時清醒,他趕緊站起身,將腦海裡那股強烈的衝動趕離身體。
他的自己的定力有相當強的自信,隻是剛才那一刹那間,他有種被迷惑的感覺,而且是被這躺在床上的睡美人迷惑的感覺。
看著展樂言那甜美的睡容,祝昂軒心中除了驚歎之外,隱隱間還有一絲感傷。
雖然他現在和展樂言又簽定了一個月的合同,可是合同畢竟空是有期限的,當期限到的時候,她又會離開自己,然後去另一個人的身旁繼續當保鏢,重複著她的工作。
一想到展樂言要離開,祝昂軒的心便有些難受起來,這絲毫不亞於當日他在英雄離開Alice的心情,不,是比當時還要強烈數倍的心情。
“不可以,我絕對不會主上你離開我的身邊的,絕對不會!”祝昂軒微微開啟著嘴唇,聲音嚴肅地說道。
他小心地將展樂言的墨鏡折疊好,而後放在床背上,轉身便離開了展樂言的臥室,輕聲將臥室的門給關上。
第一次,祝昂軒還是一次強烈地希望,那些襲擊自己的人千萬不要暴露出來,並且是真心誠意的。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事情,比能夠甜甜地睡上一覺更能讓人恢複精力的。
“啊啊………”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展樂言的臉蛋上,展樂言隨即便伸展下兩條胳膊,發出睡醒的第一縷聲音。
突然間,展樂言伸展的胳膊征呆住,她的眼皮也是猛間睜開,當她看到自己的身上還是套著西裝的時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不過很快她便泛起疑惑起來。
“奇怪,我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和祝昂軒坐在外麵的椅子上談話嗎,怎麼一覺醒來回到自己的臥室了?”展樂言拉了拉被子,抬頭望著雪白的天花板自言自語地說道。
很快,展樂言便想到自己之前是在和祝昂軒聊天,好像聊著聊著,自己感覺到很困,於是就腦袋一歪,昏睡過去。
“糟糕,祝昂軒應該對我很生氣吧!”展樂言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當她看到自己的小小的腳丫時,心中一驚,“咦,我的鞋是誰脫掉的,又是誰把我的扶到房間的啊?!”
啪的一聲,展樂言感覺到臉上不太對勁,趕緊摸向自己的臉蛋,立時發出墨鏡失蹤了。
正當展樂言四下尋找墨鏡的時候,卻發看它竟然穩穩地躺在床背上。
“呼,謝天謝地,你還在,要不然我可真冇法出去見人了。”展樂言將墨鏡展開,無比慶幸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