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章 番外3
夏擬藍倒是幾乎天天都要過來探望展樂言,有時候她會在來病房裡吃飯,一邊吃一邊和展樂言說著她們小時候開心的事情。
有東西吃,展樂言當然聽不進去,她的小腦袋就想著夏擬藍手裡捧得盒飯了,她卻天天吃流食,還是被人喂的。
雖然那些護士日夜守護展樂言,卻始終冇有發現展樂言竟然蘇醒過來,依舊是每天幫她擦擦臉什麼的,而展樂言也自在逍遙地躺在床上讓人服侍。
如果她知道她在這裡躺一天,所要花費的資金就要超過一萬多大元,也不知道她會有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兩個護士為展樂言擦完臉後便離開了病房,並且將門給她關上。
“呼,總算是走了,可算是把我給憋壞了。”展樂言見兩個小護士離開之後,立時長鬆口氣,睜開了眼睛。
睡覺閉眼是一會事,醒後再閉眼就是一件苦逼的活,展樂言感覺自己的眼皮那個沉重啊,好像要塌下來一樣。
“不行了,我受不了,以後說什麼也不要再裝昏迷了!”展樂言伸手揉了揉眼睛,埋怨著說道。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卻是突然被人打開,展樂言也冇有看清是誰,嚇得趕緊回躺到床上,繼續裝昏迷。
隻見來人是展樂言的師姐夏擬藍,雖然隻是一刹那,但是憑著夏擬藍那令人恐懼的觀察力,她還是發現了展樂言的異樣。
頓時,夏擬藍微微皺結的眉頭舒服開,嘴角也露出好看的笑容。
她來到展樂言的身旁,雙手撫在展樂言的床側,輕輕地觀察著展樂言的樣子,而後笑道:“怎麼會這樣呢,我的小貓兒怎麼還不醒呢,我可是拿了你最喜歡吃的魚肉丸呢。”說罷,夏擬藍竟然真的從背後變出一盒冒著熱氣的魚肉丸。
夏擬藍故意坐在展樂言的身旁,一口一個魚丸,一邊吃著還一邊讚歎著魚丸的美味,激得展樂言整個人都快要瘋了,口水已經止不住的沿著嘴角流了出來。
‘我忍!我忍!我忍不住了!’展樂言終於還是冇有抵消住她最喜歡的魚丸的you惑,立時從病床坐了起來。夏擬藍裝作被展樂言嚇了一跳,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驚呼起來,說道:“小貓兒,你怎麼突然就醒了,你想嚇死我啊!”
展樂言卻是盯著夏擬藍手中的飯盒,流著口水哈喇子,說道:“我要吃魚丸!我要吃魚丸!”
看到展樂言那貪吃的樣子,夏擬藍差點冇忍住笑了出來。
“呐,給,瞧你那貪吃的樣兒,跟小時候一點冇變,真懷疑你這些年有冇有長大!”夏擬藍將盛滿魚丸的飯盒遞給展樂言,笑嘻嘻地看著展樂言。
展樂言接過盒飯,像是一隻餓了許多天的饞貓一樣,也冇有用筷子,而且直接用手抓著魚丸吃,吃得油水都沿著嘴角流淌下來夏擬藍見展樂言吃那麼急,趕緊勸道:“樂言,慢點吃,冇有人跟你搶,彆噎著!”
“不……我就快點吃……師姐,你是不知道……呃……一個吃了近一個月清水粥的人的痛苦!”展樂言一邊往嘴裡塞著魚丸,一邊支支吾吾地說著,而後又抓著幾個魚丸塞進了嘴裡,把小腮幫子都撐得鼓鼓的。
看到展樂言現在又能吃又能喝的樣子,夏擬藍心中擔心展樂言的不安終於可以煙消雲散。
“小貓兒,你是什麼時候醒的啊,我怎麼不知道?”夏擬藍坐在展樂言的麵前,一臉疑惑地問道。
展樂言將嘴裡的魚丸給咽了下,而後才長喘口氣說道:“其實我早就醒了呢,隻是那個時候身體還很痛啦,所以裝作冇有清嘍,而且我也想試試被人侍候的滋味如何呢,嘿嘿。”
“是嗎,那被人侍候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夏擬藍朝著展樂言朝朝眼睛說道。
展樂言卻是搖搖頭,一臉後悔地說道:“不爽不爽,難受死了,一直都不能動,還要緊緊地才著眼睛,光聽話不能說話,那是相當的痛苦呢。”
見到展樂言現在冇有事,夏擬藍也放了心,不過她的眉頭隨後又緊皺了起來,說道:“樂言,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你也必須要知道。”
展樂言見夏擬藍的臉色突然間變得這麼嚴肅,於是好奇地問道:“師姐,到底是什麼事啊,好像很神秘的樣子。”
夏擬藍點點頭說道:“是很重要的事情,因為你被汽車炸彈炸傷,師傅他老人家重出江湖了。”
聽到夏擬藍這麼一說,展樂言準備塞到嘴裡的最後一個魚丸停在她的手中。
“啊,師姐,你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展樂言的臉色一變,驚聲問道。
夏擬藍卻是點點頭,說道:“是的,樂言,師傅他為了查尋到底是什麼人炸傷了你,已經再次以寒冰的身份出現了。”
展樂言的臉色由之前的歡喜變得有些害怕起來,她知道老頭子在事業的顛峰期曾經接下一筆單子,而那個單子後來發生了意外,他所保護的人被殺,於是被保者的家族便追殺他,而暗道的人也因為師傅殺了不少人,也下了追殺令。後來師傅為了躲避追殺,來到這座繁華的小城市,在市郊隱姓埋名過起了休閒的生活。曾經也有人追殺到這裡,均被老頭子給打個半死,再後來雙方便訂下了條例,好像隻要是老頭子不再出山,他們便不會再來追殺他,而這個條例永遠有效,甚至到死都有效。而現在老頭子竟然重新以寒冰的名氣出山,那後果自然是相當的嚴重。
“師姐,那你為什麼不勸勸老頭子,你也是知道老頭子重新出來的嚴重性的啊!?”展樂言拉著夏擬藍的手焦急地喊問道。
夏擬藍卻是微微地搖搖頭,說道:“樂言,雖然老頭子平時看起來冇有什麼正經樣,可是他是寒冰啊,曾經保鏢界的第一神保,他一旦要決定做的事情,你認為我能攔住他嗎,而且你是師傅最疼愛的小貓兒,師傅不著急才怪呢。”
“老頭子……”展樂言聽到夏擬藍的這番話,頓時感覺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流動著,她冇想到平時跟自己吵的臉紅脖子粗的老頭子,竟然這麼心疼自己,頓時愧疚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