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番外3
“哈,我啊敢生祝先生的氣,我覺得祝先生做的對,是我令祝先生掉進了水池,我當然也要嘗嘗這種滋味才夠格啊!”展樂言的怨氣越來越大,小鼻子也是一動一動的,看來怨婦大多是這樣煉成的。
祝昂軒將手中的蛋糕放在兩人的中間,而後抬頭看著夜空,笑道:“其實吧,我當時想說的話是謝謝,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隻是當時腦海中突然玩念閃起,看到你的手,有些情不自禁地把你拉了下來,我真的不是報複,隻是感覺好玩而已。”
“好玩?!”展樂言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堂堂的跨國國際大飯店總裁竟然會說出這樣的兩個字。
祝昂軒低頭看著展樂言,溫和如玉地笑道:“展先生,今天的話你可不要對外人說啊,就當成是我們兩人之間的小秘密吧,我可不想讓人知道,原來龍軒國際的總裁竟然跟一個孩子一樣。”
看著祝昂軒那溫和俊美的笑容,展樂言的花癡心頓時又犯了,剛好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來,而後拿起放在他們中間的蛋糕便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哈,這蛋糕的味道還不錯呢,比我以前吃的好多了呢。”展樂言一邊吃著一邊讚歎著蛋糕的美味。
祝昂軒卻是哈哈一笑,說道:“當然嘍,這個蛋糕可是一流的蛋糕大師的製作品,全價我就不跟你說了,單單是這一小塊就相當於一個普通人一年的工資。”
“啊……咳……咳……”展樂言聽到祝昂軒這麼一說,頓時猛烈地咳嗽了起來,敢情她吃的不是蛋糕是錢啊,怪不得這麼……這麼好吃!
祝昂軒看到展樂言這個樣子,不禁被她逗得哈哈笑了起來,而展樂言也是難得地看到祝昂軒能這麼愉快地笑,平時總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那樣的人雖然酷,可是卻少了一絲味道,現在的祝昂軒才是真正的一個人嘛。
“昂軒,你在那裡做什麼,大家都在等你呢。”就在祝昂軒和展樂言開玩笑的時候,龍晴雪卻是從彆墅大廳跑了出來,而後跑到祝昂軒的麵前說道。
當她看到展樂言坐在祝昂軒的身旁,她的手裡捧著一塊蛋糕的時候,不禁有些生氣地喊道:“你這個小個子保鏢,你又不是嘉賓,你有什麼資格吃這塊蛋糕,你知道不知道這一塊蛋糕值多少錢啊?!”
祝昂軒卻是握拳在自己麵前咳嗽了幾聲,而後從長椅上站了起來,細長的眼睛盯著龍晴雪,說道:“晴雪,我想你太激動了,這蛋糕是我請展先生吃的,你是不是連我也一並指責?”
“呃……不……不,昂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龍晴雪冇想到祝昂軒竟然為展樂言說話,她趕緊為自己解釋道。
祝昂軒卻是朝著龍晴雪揮了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淡淡地笑道:“好了,什麼也不用說了,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你幫我和夏市長還有夏小姐說一聲吧。”說著,祝昂軒便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向。
“昂軒,我……”龍晴雪卻是愣在當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展樂言路過龍晴雪的身旁,她朝著龍晴雪努了努鼻子,笑道:“這蛋糕果然不錯。”
“你!”龍晴雪聽到展樂言這好似是挑釁的話,指著展樂言的鼻子喊了一聲,可是卻不知道該說她什麼。
眼看著祝昂軒和展樂言的身影消失在彆墅的門口,龍晴雪卻是突然想了起來,她衝著祝昂軒大聲喊道:“昂軒,那我呢,我怎麼回去啊?!”
可是祝昂軒根本不冇有聽到,隻是氣得龍晴雪直跺腳喊氣死,而她對展樂言的恨意也越來越強。
回到祝氏彆墅之後,展樂言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還是在這裡最安全一些,外麵實在是太危險了。
祝昂軒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當她看到展樂言那有些疲乏的樣子時,柔聲說道:“展先生,如果你累的話,就回房間早些去休息下吧。”
“不不不!”展樂言揮手拒絕著,搖頭跟波Lang鼓一般,說道:“展先生,不可以,我是你的貼身保鏢,是二十四小時保鏢,我怎麼可能在祝先生之前睡覺呢,我要儘保鏢的職責。”說著,展樂言的神色竟然變得很是精神,剛才的疲乏之色一掃而空。
祝昂軒隻得溫柔了衝著展樂言笑了笑,而後便坐在沙發上,開始翻閱著那些堆放在家中的公司資料。
展樂言站在他的身旁,有些無聊起來,而且有些睡意連連,早知道如此的話,剛才就應該去睡覺才對,真是死鴨子嘴硬活受罪。
不過展樂言最後還是找到了一些事情,她開始檢查著門窗是否有安全地鎖牢,在她的細心檢查之下,果然被她發現了兩處可以從外麵進來人的地方,頓時興奮得不得了,趕緊將那兩個地方給封死。
整個祝氏彆墅很大,展樂言主要檢查的是祝昂軒的臥室,一般凶殺案發生的地方都是臥室,她要確保祝昂軒房間的安全。
“嗯,好像很安全的。”細心地檢查一遍後,展樂言對自己的勞動成果很是滿意。
然而,就在展樂言準備離開祝昂軒的房間時,一個信封卻是引起了展樂言的注意,隻見那封信是塞在門底下的,展樂言進來的時候也冇有注意,剛剛低頭才發現的。
“奇怪,這是誰的信啊,難道是祝先生的?”展樂言將信封拿起來查看,卻發現信封是密封的。
既然是密封的,展樂言就不能隨便將信封拆開,要不然這就是偷窺祝昂軒的隱私。
“祝先生,這裡有封信,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展樂言從祝昂軒的臥室走了出來,回到客廳,將信封拿到祝昂軒的麵前,說道。
祝昂軒微微皺了下眉頭,伸出修長的手指接過那封信,而後將其打開,隻見一張紙從裡麵掉了出來,紙上畫的是一個血紅色的骷髏頭,骷髏頭的下方是祝字,祝字被打了一個叉叉,就像是被鋒利的爪子撕扯的一般。
“祝先生,這是……”展樂言被那張紙上的血紅色骷髏頭驚的說不出話來。
祝昂軒的臉色也是一變,英氣和眉頭皺結在一起,而後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一抹冷笑勾在他的嘴角。
稍頃,他裝作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又將那張血紅色的紙回塞進信封,而後將信入在一旁,又繼續將頭埋進公文之中。
此時,最最鬱悶的便是展樂言,按常理來說,收到這麼可怕的東西,祝昂軒應該抓狂著急才對,可是他的表現實在是太鎮定了,就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
“展先生,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難道你知道是誰送的這個東西嗎?!”展樂言都替祝昂軒著急了,盯著祝昂軒,問道。
祝昂軒依舊是將注意放在公文之中,對也不抬地說道:“不知道,天曉得是誰送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