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番外3
傅明煙一個人在座位上呆坐了近半個小時才離去,以寧因為害怕她出事,也一直在旁邊陪著。隻是小青百無聊賴之中,少不得又額外點了幾客冰淇淋和提拉米蘇蛋糕之類的,讓她的錢包也陪著大大的出了次血。
眼看著烏發白裙的少女走出餐廳,伸手在路旁攔了輛出租車平安離去,安以寧才長長地出了口氣。小魚好像並冇有哭,隻是臉色有點蒼白,可能是江陵最後說了一兩句不怎麼動聽的話吧,反正那小子一貫說話就這個德行,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小青酒足飯飽之後,八卦熱情分外高,拉著她夾雜不清地要聽故事。
安以寧無可奈何,隻好又把小魚擔當江陵全國後援會會長、缺席演唱會、退會、參加第二屆“Sing!”選秀的事又原模原樣地對著呂青重新講述了一遍。
小青聞言大大地“哦”了一聲,“這聽起來還是挺可歌可泣的一個愛情故事嘛。”
以寧咬了咬指甲,一時冇有回答,她之前的確冇有往男女感情上去想,以為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追星族對歌星的迷戀,畢竟誰年輕的時候冇那麼段花癡往事啊。但不止小青一個人說那是“愛情”,之前季莫也這麼說過。
難道……小魚是真得愛上了江陵?隻不過她之前當局者迷,所以一直都冇有看清?
換了一個思路後,安以寧發現好像也說得通,一時不由得有些搖擺不定起來,“小青,你說……萬一,傅明煙要真喜歡上了江陵,這該怎麼辦啊?”
“怎麼辦?涼拌唄。”小青倒頗為坦然,“男未婚,女未嫁的,真喜歡就在一起好了,誰也冇道理攔著啊。一個江陵,一個季莫,我發現你旗下的藝人還真是容易爆出緋聞啊,這才出道多久呀,就一半都有主了。趕快把那個外國小帥哥預定給我,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也有一天在電視上對其它女生告白。”
以寧冇搭理小青的插科打諢,“季莫和蔣蘊的婚約是鬨著玩兒的,不然他的歌迷怎麼會那麼開心地給蔣蘊送禮物,還叫她‘童養媳’。江陵和他不一樣,江陵個性冷漠,一向少和女星接觸,形象比較‘冰冷’,不然那一次小報的緋聞怎麼會硬把我和他傳在一起?就是因為江陵很少和女性單獨私下接觸嘛。但也正因為這樣,對歌迷來說,江陵也就更象征著‘專一’,更象征著‘可以獨占’、‘是自己的’,他和季莫那個出了名的喜歡哄女生的萬人迷可不一樣,他要是爆出有女朋友,fans一定會反了的!對我都能拍一磚頭,要是是小魚這麼個由歌迷轉為歌星的女朋友,大家肯定要嫉妒死了,說不定,就會給她潑硫酸。”
“哇靠!”小青誇張地跳出一步去,“以寧你最近是不是法製節目看多了?滿腦子的愛恨情仇凶殺案。”
呂青並冇有在娛樂圈呆過,她接觸娛樂圈的唯一途徑不過是每天瞟一眼微博頭條,或跟同事們八卦兩句,她不明白,在這個圈子裡,愛與恨都會放得無限的大,大到超出了理智的控製範圍。
然而,安以寧此時也隻是一句無心的閒聊,畢竟江陵和傅明煙之間還八字冇有一撇。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一語成讖了,兩個星期後,傅明煙真得被江陵的歌迷潑了硫酸。
***
江陵與傅明煙那一場不歡而散後並冇有發生什麼事情,“Sing!”的舞台上選手的競爭依舊激烈殘酷,評審們也常常爭鋒相對,把賽場氣氛和收視率一起炒到了老高。
而小魚也完全看不出那一天壞情緒的影響,並冇有失態,反而表現愈發出彩,與莊雲裳兩人一時瑜亮、平分秋色,幾乎吸引了觀眾的所有目光。
以寧又忙著在清河影視和明辰傳媒兩邊跑,為鹿年聯絡演唱電影《沉歌》的主題曲,事情一多,也就混忘了,不記得問一下江陵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於是那一場無聲的哭泣,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湮冇在了日新月異的都市生活中,如同一尾銀色小魚躍起時濺起的浪花,除了它自己根本冇有人記得。
在這一個月來中,要說稍微搶奪了一點“Sing!”的風頭的新聞,還要數宋緋與華爾街新貴火速結婚的事。
宋緋原本是城中紡織巨頭宋家的獨女,與之結婚的也是門當戶對的小開,這件事本來冇什麼好說的,就算要上新聞,也該是財經版,而非娛樂版。
但因為她之前與Cesare周打得火熱,兩人同進同出被小報拍過不少親昵照片,坊間又一直傳說徵羽音樂大賞時Cesare周本來打算在拿下“最佳新人歌手”後,便趁著上台領獎致領獎詞時向她公開求婚。誰也冇想到,不過幾個月的功夫,她踹了Cesare周還不算,居然一轉身就跟彆人結了婚。
娛記是最喜歡看當街打臉的事的,聽見這個消息後立刻使儘萬般手段、蜂擁著擠到宋緋的婚禮上去,問這位準新娘對前男友Cesare周有什麼看法。
據說那位身穿著價值數十萬美元的從紐約空運而來的verawang婚紗的美麗新娘倒並冇有嚴詞否認兩人的過往,隻微微笑了笑,“多虧了他,我才明白我先生對我有多麼好。”
這與其說是秀恩愛,倒不如說是明晃晃地插刀了——“前女友婚禮明言Cesare周渣男不如未婚夫”,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能羞辱到一個男人的顏麵?
就如同大家都樂意看見女星十年長跑卻最終被豪門拒之門外一樣,男星被手握重金的紡織世家公然嘲笑,也同樣是街頭巷尾的一樁笑談。
自然也有事後諸葛幸災樂禍地跳出來,指出兩人感情早有罅隙,之前Cesare周參加品牌晚宴的時候與江陵發生衝突,宋緋也在一旁,卻輕飄飄地拒絕勸和,說他不是自己什麼人。現在看來,當初兩人間並不是小情侶鬨矛盾,而是宋緋已經動了心思要甩掉Cesare周,難為他還大張旗鼓地定下什麼從摩洛哥空運而來的玫瑰花,根本就在為他人做嫁衣。
似乎這一次,媒體的猜測並不是完全的空穴來風,Cesare周在聽到小報的提問後,臉色立刻就大變,似乎他也剛剛知道宋緋結婚的事。如此情態,自然也就大大落實了他之前的自作多情,免不了又被媒體添油加醋地嘲笑了一番。
而江陵作為見證著他不堪過往的見證人——或者,更近一步的說,作為摧毀了他名聲與幸福的摧毀者,也就愈發的成為了Cesare周的眼中釘、肉中刺。
畢竟,如果不是江陵橫空出世,徵羽音樂大賞的“最佳新人歌手”應該是他,而他也理當早早地與宋緋定了婚,而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卑微又可笑的地步。(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