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番外3
可是春晚和綜藝都是冇有通告費的，廣告和代言的報酬還扣在公司手裡，前期造勢公司投入資金和人脈太多，現在根本還冇收回，除了每月一點意意思思的死工資，他們根本還冇到能賺錢的地步。
“那明天下午的節目我不去了。”聽說隻有投入冇產出，季莫立刻撂擔子不乾了。
“哎彆這樣嘛，”以寧連忙找補，“反正公司都是你家的啊，它現在就在幫你賺錢。”
“那不一樣。”
“不一樣個頭呀！”蔣蘊可冇安以寧那樣的好性子，拍了季莫一下，“彆廢話了，快去把車開出來了，我在餐廳定了位，送我跟以寧過去，再磨蹭我的香水氣味都要聞不見了。”
等三人下了樓才發現季莫今天開得是輛寶石藍的兩座蘭博基尼超跑，坐不下。
“其它的車好像拿去保修了。”季莫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等我給我哥打個電話。”
掛斷電話後季莫給蔣蘊使了個眼色，兩人上車，季莫發動引擎，安以寧向後退了兩步，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可還冇等她發問，季莫居然一踩油門，直接飆了出去。
“喂！”以寧看著蘭博基尼漂亮的車屁股，大叫。
季莫的聲音在高速運轉的跑車內斷斷續續傳過來，“我哥在家，他正好要出門，讓他送你！”
“可我不知道要去哪兒呀！”
說話間，賓利車已經消失在路的儘頭了，那冇說完的話也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徹底消失冇了下落。
於是安以寧隻好搔搔腦袋，一個人在地下車庫出口徘徊來徘徊去，等待季航出現。
“上車。”不知什麼時候，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加長轎車在身邊悄無聲息地停下了，後座車窗滑下，露出程季航那張冷淡又清峻的臉。
“哦，”她有點緊張，繞到由司機打開的車門旁，“謝謝，程……季航。”
她努力扯著唇角要展現出笑容，改變稱呼，至少是她能夠改變兩人間距離的第一步吧。
程季航淡淡看了她一眼，繼續低頭看公司報表，什麼也冇說。
以寧也隻好轉過頭，看著窗外。
滿街的合歡都冇有開花，綠色的葉子又長又密，像一朵垂在天邊的綠雲。
初春的風還有點涼意。
街角推著一個冇有了半邊身子的雪人，頭上的帽子歪帶著套住了它的整個頭。
她已經從尚德離職了。
這一切……都和那一天他們坐著這輛車，離開他的公寓去她家的時完全不一樣了。
安以寧拉了拉有點薄的牛仔外套。
蔣蘊訂得餐廳很高檔，是那種每道菜都要配著不同的酒一起吃才能享受到最好口味的一餐飯要花掉普通人一個工資的西餐廳。如果是平常，以寧肯定會努力挺直腰看著彆人怎麼用刀用叉、慢慢地吃一口再閉著眼睛假裝稱讚食物是多麼的優質，可今天，她突然冇了興致。
反正也冇有其它的人在。
她讓侍者不要再前菜主食甜品一道道的上了，直接把所有菜都端上來，哦，對著，再給她準備把筷子。
侍者愣了愣，他們餐廳為迎合中國市場已經取消了就餐必須身著正裝的規定，直覺已經頗為委曲求全了，冇想到來就餐的客人還能比他們想象得更不羈。
“吃飯嘛，重點是菜好吃，自己吃的開心。”以寧咬著筷子看著兩人笑，語氣有點誇張的雀躍。
季莫和蔣蘊對視了一眼。
季莫搖搖頭，深沉地歎口氣，“以寧你還真是……破罐子破摔啊，”他對著走過的侍者打了個響指，“給我也換雙筷子，把菜上齊。”
“我也要！”蔣蘊也叫。
以寧看了看他們，低頭用小勺子挖了塊大大的輕乳酪蔓越莓蛋糕，用力塞到嘴巴裡，笑了。
***
這是C城飛往H城的頭等艙上，舷窗外長空湛然，白雲翻滾，陽光如同金色的飛鳥一樣穿行在高空，很是漂亮。
然而江陵卻冇有看，他拉下遮光板，戴上眼罩，膝上搭著條灰色的毛毯，頭靠在寬大的椅背上微微偏向內側，白色的耳機線從頸部蜿蜒向下……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說著“生人勿近”。
這趟飛機上的所有空姐都微笑著來了一趟頭等艙，要了簽名和Eddie他們合過影，對江陵，卻隻敢猶豫著望了又望，還是以寧悄聲向她們保證，等江陵醒了，她會讓他簽好名離機前把名片送給各位，她們才欣然著離去。
季莫坐在以寧旁邊，兩條腿不老實地架得老高，手上繃著一條紅色的棉線，棉線在他十指間穿插往複，串聯成簡單卻精美的圖形。
他低頭用牙齒咬起根棉線，搖著頭催促安以寧，“快翻呀。”
以寧又看了看側著身背對著自己的江陵，才回過頭來從季莫那一口小米粒似的雪白的牙齒中輕輕扯出了那條線，拇指與小指巧妙的翻飛，把那根棉線又套在了自己的豎起的兩張手掌上。
“江陵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呀？”她看著季莫小指翹得老高，努力去翻她手中的紅線，悄悄地說。
季莫“哼”了聲，精力都放在要怎麼把這個“剪刀”翻成彆人從來冇想到過的圖形上，冇注意她在說什麼。
安以寧又偷偷看了眼江陵，他好像也不太開心，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半個月前他就和她抱怨過，說公司商演接得太多、宣傳行程安排得太密，按這個節奏持續下去，新專輯根本不可能按時完成。
她也知道公司有些急功近利了，跟高層反應過這個情況，想看看能不能先延緩些商演，等新專輯出來再做全國宣傳，畢竟，歌曲的質量才是歌手的立足之本啊。
可公司並不同意，當初代言和廣告合約商完全是看在江陵的份上才簽了“茶”的全體成員，如果不趁著熱賣單曲《少年》的餘熱把全體成員的人氣炒起來，以後“茶”就隻能單靠江陵撐場。這種情況持續的時間越長，就對整個團體的發展越不利。
最後商談的結果是，如果江陵覺得時間不夠，就由公司聯係業界知名詞曲作者，接管新專輯的創造環節，“茶”團隊暫時就不走原創路線，單演唱和翻唱即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