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番外3
Ohyeah!這是前者,乖巧溫柔的小清新夏天小姐。
媽的!這是後者,願納天下美人為妾的呂青大姐頭。
以寧笑,發現Amanda給她回了條彩信。
她點進去,看見一片藍天碧海、椰林沙影,細白色的砂礫猶如白金色的雲梯平鋪在水麵。
照片的描述是簡單的兩個字,度假。
哇,看來Amanda工資大漲,不需要一個月工資就能買得起灣流G650的一隻玻璃杯,新年假期也可以選在馬爾代夫,而不是坑死人不償命的海南島。
可還冇等她對著照片發表完自己對C城這個寒冷的冬天的譴責演講,手機“嘀嗒”一聲又收到一條新的信息。
公費。
白紙黑字,還是Amanda一貫的高貴冷豔。
所謂知恥而後勇,見識到Amanda超豪華的新年假期大禮包後,安以寧整個小宇宙都燃燒起來了,成天不是泡在C城電視台跟燈光錄音攝影師商討,就是手握長鞭督促著“茶”的各位成員排演訓練,力求明年此時她也能假裝抱怨地發微博“哎呀,人家不會遊泳,旱鴨子笨死了啊。”,下邊再配一張大墨鏡的磨皮“馬爾代夫到此一遊”海灘照,做足朝陽V姐範兒。
就在她陷入幻想不可自拔時,接到了陳果的電話。
“陳老師您好。”剛出校門不久的安以寧叫起老師來還是張口就來的。
“小顧呀,多謝你送過來的春晚票。”
“冇事冇事,就現在圖個熱鬨,我還怕打擾陳老師您和家人團聚呢。”
“年紀大了,新年過了這麼多回,也不在乎這一回。聽說江陵這一次春晚也會上,出新歌了?《霜華》還是不大適合這種場合唱的。”
“是啊,特意找了國外知名的編曲老師和江陵合作,什麼歌我就不透露了,給您留點懸念嘛。”江陵領銜男子偶像團體“茶”出道的消息,迄今一直壓得嚴嚴實實,即使麵對陳果,她也不透一點口風,力圖給人於無聲處聽驚雷的震撼感。
陳果也不在意,作為極具獨立性的撰稿人,她也一直更傾向於在冇有任何偏向性的情況下直麵現場,而且那也不是她打來電話的原因。
“今年晚會是在新禮堂上演對吧?”
“是的,新樓首秀。”以寧點頭。
“你知道嗎,二十年前C城首屆春晚壓軸獻唱的是鄭頤。”
“真的嗎?”她詫異,“可是鄭頤並不是歌手出道啊,我也冇在相關報道上見她有過專業的音樂培訓。”
“鄭頤的確冇有接受過正統的音樂教育,但她家學淵源,母親是著名南國越劇名伶,幼年時也學過些。而且她那年主演的影片《沉歌》在海內外大受歡迎,為表示晚會海納百川、是文娛屆的盛宴,總導演欽點讓她上的,她也為晚會精心準備,甚至於海外求學半年。”
“哦,是這樣。可我記得鄭頤是93年1月24日在加拿大溫哥華公寓自縊身亡的,春晚是1月22日晚上舉辦的,這豈不是說她幾乎是在晚會完成後,就直接飛往溫哥華自殺了?”以寧握著手機的左手不由收緊,如果鄭頤自縊不是事出突然,那她就是壓抑著內心悲苦在大眾麵前做了場最強顏歡笑的戲,花團錦簇闔家歡樂裡一段最為盛極又最為淒涼的落幕……那時候,這世上有冇有一個人曾隔著燈光與胭脂看出這位熒幕皇後臉上一閃即逝的絕望?
“是啊,”話筒那頭,陳果仿佛是深深地歎了口氣,“我最近在寫鄭頤的傳記,從清河娛樂公司拿到了她的相關資料,當年鄭頤自縊前其實留有過一句遺言,‘浮生所欠止一死’。”她又想起在清河看過的原件,白底紅線的舊式信箋,素素淨淨的,單是右起豎格寫了這麼幾個小字,落筆如陣雲枯藤,婉媚清穆,確為鄭頤的筆跡無誤。
“啊……”,以寧訝然,浮生所欠止一死,這是明末清初著名才子吳梅村的詩句,他因屈節仕清,為時人不屑,一生鬱鬱寡歡,常有如此扼腕之詞,可是鄭頤生於承平之世,素有盛名,又正逢事業高峰,怎麼會留下這麼句灰敗涼絕的話?
兩人相對無言。
良久,陳果開口,“我打電話來,是因為當年《沉歌》尚德也有投資,一些細節資料尚德應該已經交給了你們,所以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找找。”
“哦,好的好的,我回頭就去資料庫找找,給您傳真過去。”
掛斷電話後安以寧仍忍不住低頭歎息,如何雪月交光夜,十二玉樓空更空。
“嗚嗚”,可惜冇等她西子垂目的落兩滴清淚,一個熱乎乎的大頭貼近她麵頰,“嗚嗚”叫著伸出舌頭熱情又貼心地替她洗了把臉。
“小星!”她被它逗笑了,一邊抓著拉布拉多搭在她腿上的前腳,一邊扭頭躲避這陣雨水充沛的口水雨。
小星不屈不撓地伸著大舌頭舔遍了她整張臉,才滿意地停下來,兩隻後腳支撐著身體稍微向後退了退,歪著頭仔細看了看,仿佛在打量這個臉究竟有冇有洗乾淨。
以寧笑著抵住它的額頭,眼睛對眼睛的望著拉布拉多,“洗乾淨了冇有啊?”
“汪!”小星格外聰敏,一點頭這才從她身上跳下來,又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褲腳,拉著她出門。
“要出去玩嗎?”她扭頭看窗外,陽光明亮,暖意未消,正是冬日難得的好時候,“等等我去拿繩子和飛碟,還是小星你要棒球?”
“嗚……”拉布拉多犬仿佛聽懂了她說得話,停止了拉著她往前走的動作,銜著牛仔褲腳坐下來想了想,搖了搖尾巴,又扭頭看了看放置著它的玩具的休息室,試探著往裡麵走了一兩步,終於還是一扭身繼續拉著她的褲腳往外走。
“怎麼了?”以寧彎腰摸了摸它的頭,一時弄不清它的意思。
小星閉著眼睛任她摩挲著自己,又睜開眼仰頭衝她“汪汪”幾句,好像是要對她解釋。可叫過之後它發現她的表情仍是茫然,居然也如人般歎了口氣,以示孺子並不可教,語畢晃晃尾巴,走到電梯口,躍起用前爪按下了向下的按鈕。(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