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番外3
烏清清和徐庭筠是好朋友,關係很近,她還時常會嫉妒她,等看到突然出現了個那麼優秀的葉然,其實是心中暗自鬆了口氣的,想自己的機會又多了一分了。 可令人冇想到的是,大學還冇畢業,烏清清竟然突然和徐庭筠結婚了,而那醫學院那位英俊筆挺的客座教授竟再也冇有出現在Z大。 直到上一周。 她偶然回校找老師辦事,竟意外的看見了那張冷峻而淡漠的臉。 葉然一個人默默地站在教室樓下,仰頭望著某個教室看了很久很久,最終卻冇有上去,直接離開了。 也就是那一天的晚些時候,她接到了selene的電話,說葉總同意接受拍攝。 是因為葉然在學校看見了她嗎?他接受她的邀拍,和烏清清有關係嗎? “吱呀!”正當她回憶著往事,半拉開的門被悄然推開,露出了一張青澀的臉,手上還捧著個蛋糕。進來的女生看見她,立刻低下了頭,嘴裡低語,“是Selene姐讓我買蛋糕給大家吃的。” “哦。”戴萱點點頭,這大概是葉氏集團的哪個小助理,她也冇多疑心,開門讓她進來了。 少女似乎有些慌亂,低頭沿著牆邊走到桌旁,把蛋糕放下後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戴萱體恤她年輕,特意走過去幫她切蛋糕,又招呼眾人來吃。 “你也嘗一塊吧。”她微笑著遞過紙盤。 微微笑著,友好地把蛋糕遞給一個很緊張的站在沙發前的陌生少女。少女五官清秀,臉色白皙稚嫩,似乎還是個學生,大概是葉然帶來的某個小助手吧。她手上搭著件外套,睜著大大的眼睛惴惴不安地望了半寐的葉然半響。 “啊……什麼?!”不知少女在想些什麼,呆呆地望著拍攝的方向,聽見她的聲音,陡然回頭用驚恐慌亂的眼神望著她。 戴萱冇想到少女反應這麼大,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隻好尷尬地笑笑,擺擺手,把蛋糕推至少女麵前。 少女麵色和緩了些,抓緊外套的細嫩雙手卻仍輕輕抖動著。“謝謝。”她低頭含糊不清地道謝,頸後露出一小塊透明而潮紅的肌膚,繃得緊緊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顫抖的緊張和戒備。 看起來,她似乎對葉然很有好感。 小實習生愛上霸道總裁。戴萱微笑著搖頭,隻有在那樣的年紀,才可能這樣喜歡一個人吧,連站在他麵前都覺得呼吸困難、思維停頓,生澀的像隻剛剛從樹上摘下的青檸檬……就像她的曾經。 戴萱輕輕一笑,隨手收拾旁邊散亂的雜物。餘光瞟見少女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終於鼓足勇氣,慢慢走近停拍休息的葉然。 真是孩子啊……戴萱偏著頭微笑,眼角卻驀然閃過一絲雪亮的光芒,隱約還帶著某種透明微黃的溶液……是什麼的反光?玻璃……微黃溶液……戴萱心中微微一動,驀然伸手一把拉過少女搭在手臂上的衣服。 遮蓋在衣服下的手中果然緊握著一支試管!軟木塞已半拔開,微黃溶液微微傾斜著,空氣中漂浮著一絲刺鼻的氣息……是硫酸! “你要做什麼?”戴萱麵色一變,反手抓住少女的手腕。 少女臉上閃過某種極其恐慌的神色,瞬間臉色慘白如紙。她極快地掃了戴萱一眼,也不辯解,抬手便把手中的硫酸向葉然潑去! “小心!”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間,戴萱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直覺性的推開少女撲了上去。 *** “冇事吧?”市醫院長長的走廊上,冷漠而英俊的男人問她。 “嗯,醫生處理過,敷兩天藥就好了。”戴萱點點頭。 原來那個女生不知道從哪裡見過葉然一麵,就此沉淪,一直跟著他妄想接近,剛好今天雜誌社拍封麵,她趁著兩邊的人都不認識,混了進來。 她撲上去替葉然擋了一下,手被硫酸灼傷,葉然竟破例親自送她到醫院。 她又想起雜誌社那驚魂一幕。 “為什麼?為什麼不愛我?!”少女拚命掙紮,淒楚地睜著雙眼睛向葉然質問,頭發淩亂地散在眼前,她揮舞著雙手淒厲尖叫,“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不能多看我一眼,為什麼——不能愛我?!”大滴的淚水成串流下,失去理智的少女卻突然瘋狂的大笑,“哈哈哈……你不愛我……咳咳——哈……”掙紮幅度過大,導致氣流嗆在喉嚨管中,她不由彎腰猛烈咳嗽,駭人的咳嗽聲夾雜著不肯間斷的慘厲大笑。 努力仰起的頭被隨後趕來的保安狠狠按下去,少女如某種爬行動物的死白的雙眼中滿是瘋狂的神色。笑了半晌,直至尖銳的笑聲變的嘶啞,她猛一扭頭掙脫保安的壓製,撲上前驀地掐住戴萱的脖子,“是你,是你霸占了我們的葉然!隻要你死了,葉然就會回來和我們在一起了,隻要你死了……死……” 少女半仰著頭,眼瞳渙散,雙手的力氣卻大的嚇人,保安根本拉不開。“咳……”戴萱要害被製,一時也有些慌亂,雙手胡亂地在背後亂摸——是金屬棒!入手的冰涼觸感令戴萱神智一清,幾乎下意識的就要握住。 “是你讓我再也不能愛上其它人了……是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少女神誌不清,語無倫次地囈語著,眼中殘留著猛烈掙紮過後的慘痛與絕望,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和葉然說話還是和誰說,纖細的手指卻一分分毫不遲疑地收緊。 看著麵前那張年輕而猙獰的慘白麵孔,戴萱抓住金屬棒的手無論如何揮不出去——她和她是多麼的相似! 她也曾那樣茫然而執拗地愛上一個人。 唯一不同的是,她愛上的溫柔多情的徐庭筠,而她,愛上的是素來冷酷的葉然。那少女被警察帶走時精神還一直處於崩潰狀態。保安的拚命拉扯不能撼動她半分,葉然清脆的一巴掌卻讓她清醒過來。戴萱眼神黯了黯,她恐怕永生都忘不了葉然看她的眼神吧——她用儘全身力氣去喜歡、去追隨的人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她的眼神——冰涼而冷漠,充滿厭惡,仿佛看著的是腳下趴著的是一條瀕死的賴皮狗一樣。 “請、永、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冷冷望著最後掩麵哭泣的少女,葉然冰冷的語句中冇有絲毫的情感起伏。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