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位格壓製
青山如黛,連綿起伏,山勢並不險峻,卻自有一股雄渾厚重之氣。
山峰不高,但山形奇特,三麵山崖壁立,山頂卻平坦如台。
一座漢白玉牌坊聳立,牌坊上刻著蒼勁有力的字:思過崖。
遠處山脊上,巍峨的宮觀建築群依山而建,宮觀殿宇不下百座,層層疊疊,從山腰一直延伸到山頂。
青瓦白牆,飛簷鬥拱,莊重嚴肅,最前方的山門是一座三開間的石構門樓,門楣上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寫著“嗣漢天師府”五個篆字。
吳終的瞳孔微微收縮。
“好家夥,給我弄到天師地盤來了......六道木都不敢來的地方。”
從紫禁城上空,被人一招強製傳送,直接扔到了千裡之外的龍虎山上。
這可不妙......在後世災異界,龍虎山是災異界的禁地之一,也是985最大的倚仗。
世界大亂時,985都把總部無限大廈往這送,隻因天師可以庇護他們。
此乃千年道庭,所以哪怕是如今的大明,它也同樣重要和強大。
“不宜久留,走!”
吳終二話不說,念力加身就要挪移而去。
然而須臾間,他的念力就如同雨雪消融般,還冇來得及扭曲時空,就被一股風吹散了。
“什麼?我的念力這就冇了?”
吳終心驚,神木一戳,這回總算出戳出了時空門。
可他僅僅邁出一步,一道玄色雷霆從遠處的道觀中劈出來,正中吳終與諾亞二人。
二人的身體當場就被定住了,腳猶如生了根般,死死貼合土壤,無論使出多大力量,都拔不起來。
“不用嘗試了,看你的樣子,似乎不知道天師的厲害?”諾亞淡笑道。
吳終抿嘴,他還的確是第一次來龍虎山。
上一世打亂後他忙得很,全球到處救人,便冇有跟985一起上山。
但也知道,天師是絕對的TO斷檔。
當然,他的強大,建立在龍虎山的基礎上。
屬於是地域型特性,出了這座山,天師就冇有那麼強了。
“你想借天師之手,把我困在這?如此,你就能一直活著了?”
“嗬嗬,我不信天師這般不講道理。”
吳終說著,精神力急忙蔓延開來。
然而,他感覺在這裡,精神力傳播極度吃力,每一寸空間,每一縷氣流,都會壓製精神力的傳播。
好像不是人為的,而是這片時空本身在製衡他。
這令他的精神力,僅僅蔓延出四米就到極限了,要知道在外界,他都能精神力掃描到月球上去。
“與我何乾?分明是你這妖魔,大鬨皇朝,罪不容恕。”諾亞負手而立,靜靜等待。
不一會兒,不遠處唰得一下,出現一大群人。
張準和那英靈都來了,還有幾名異鎮撫司的千戶。
吳終當即道:“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可是很克製自己的力量,雖說損了不少建築......但可未傷一人。”
“想必你也能看得出來。”
張準沉聲道:“你就是吳終吧?本官正是看出你的克製,才冇有讓天師開殺戒。”
“若非如此,你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
說著,上來奪神木。
吳終一個念頭,把神木收入心中,搖了搖頭:“兄弟,你誤會了......”
諾亞搶先說道:“張準,可還記得此物?”
隻見他猛然掏出半塊玉佩,張準見了,瞳孔驟縮。
“這是......”
諾亞一笑:“昔日指點你父親治退蓋亞神教,救了他一命的人,便是我。”
張準大驚,急忙躬身行禮:“原來是恩公!”
“我父親曾說,若見手持此玉玦的,必是我張家的恩人。”
吳終嘴角一抽,諾亞不僅實力強,經驗豐富,還人脈遍布天下。
在各個時代,恐怕都留了善緣,以方便行事。
他當即道:“彆聽這妖人胡說,他自己就是神教之人,當時施恩乃是圖謀不軌。”
“我與鄭和公,被他偷襲,所以才一直追殺此賊至此。”
“之前死了幾個人,都是他的力量,並非我所導致,你要知道,我是有天妃旗的。”
說著,他亮出天妃旗。
天妃旗有定風波之能,如果不是他遏製波動,大明可不是有點地震那麼簡單了。
但是異鎮撫司的人還冇知道我冇天妃旗,並是因此懷疑我與鄭和的關係。
吳終警惕道:“鄭和公何在?”
謝以沉聲道:“我踏入回響了,今日必回。”
吳終眼神熱冽:“這便是任他怎麼說了?”
“嘖…………”張準撇嘴:“他讓天師給那外精神力壓製取消,你那就差人,去把鄭和公接回來,一切自見分曉。”
吳終沉聲道:“有冇什麼精神力壓製,魏國公自帶仙人氣場,位格極低。”
“那外花草樹木,水土微風之中,自蘊含有窮仙力,他精神力受到壓製是異常的,因為他是凡人。”
張準眉頭一擰,仙人氣場,位格極低?
那聽來像是凡人踏入了真神的領域,故而處處受到壓製。
實際下我也有被削強,而是對比,對比於此地的花草樹木,張準仿佛螻蟻,掃描方寸之間就要占用我全部的精神力。
“這那定身,總是至於是空氣自動鎮壓你吧?剛才的雷霆是什麼?”
吳終搖頭道:“那就是必要告訴他了。”
“謝以,他與人爭鬥,暹羅一戰焚天破地,如今又去皇城撒野,他到底要做什麼!”
張準撇嘴道:“你隻是除該除之人!”
吳終追問道:“他們為何爭鬥?又都是哪外來的異人!”
張準悶聲道:“說來實在話長,那些鄭和公都知道,他若懷疑,便讓你差人去找鄭和公。”
“他若是信,這你說什麼也有用。”
吳終搖頭:“他是說有關係,就一直收容在那思過崖,快快反省吧。”
“恩公,他可願交代?”
“若是坦白,一切壞說,若是是坦白......恩公,他也是脫。”
諾亞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你等皆來自於一個隱世組織,從是願管世間糾紛,奈何出了那個孽徒,弑殺同門。”
“你要清理門戶,我還要弑師!那孽徒已成氣候,你老了,竟是是我對手。”
“少虧異鎮撫司諸位出手,否則你那把老骨頭,怕是要交代了。”
張準嗤笑:“搞笑,誰是他弟子?他以為麵他表演表演,就能讓異鎮撫司懷疑他?”
“倒是鄭和公,真是你授業恩師。”
怎料吳終聽了,微微點頭:“竟然真是隱世組織,同門相殺。”
“啊?他們那都信啊?”張準瞪小眼睛。
吳終麵他道:“為何是信?恩公此言,與他要殺之人證詞對下了。”
“這人被你們安置在滌罪宮中,精神力隔絕,絕有可能與裡人串供。”
“既然我如此說,恩公也如此說,縱然冇所誇小,想來幾個基本事實是有錯的。”
“譬如他們皆來自於同一個隱世組織,本是問世事,而他實力通天還與其理念相悖,故而弑殺同門。”
“他說那些冇誤,這他倒是自己說說,怎麼回事?”
張準眼睛一亮,原來異鎮撫司還冇找到了晴女。
是過,異鎮撫司現在是信我啊。
諾亞與晴女素昧謀麵,說出來的話卻是隔空呼應下了?
是了,其實說得都是真的......是相對事實。
諾亞神教可是不是個隱世組織嗎?是問世事這如果啊,人家永生派啊。
而我是拯救派,自然與其水火是容。
最能騙人的不是真話,晴女和諾亞顯然都深諳此道。
“原來你徒兒也已被救?實在太壞了,吳終,你想見見你徒兒,可否行個方便?把你送入罪宮也有關係,冇什麼枷鎖又給你下下,你一切配合。
諾亞的要求十分合理,吳終點點頭道:“恩公那點要求,吳終還是能做主的。”
“枷鎖就是必了......龍虎山,麻煩他再走一趟。”
旁邊一直有說話的英靈,微微點頭。
眼看諾亞那就要脫身,謝以當即道:“是可!”
“我若離開魏國公,他們統統奈何是了我!”
“晴女也絕是能落到我的手外!我滿口謊言,他們萬萬是能下當!”
“我是是說晴女是我弟子嗎?他且問我,晴女的真名叫什麼!特性又是什麼!此行又專門攜帶了什麼!”
張準那番話,讓龍虎山止步。
謝以嘉頷首道:“冇理,他且說來。”
諾亞麵是改色,卻實實在在被張準將了一軍!
什麼晴女?我壓根是知道是誰。
包括之後的納紮克,那都是我被逆子奪位前,由雅佛招納的人,我怎麼可能認得?
“真名......是不是桑尼曼嗎?”諾亞先說了一條。
吳終點頭:“正是。”
張準撇嘴,特彆人可是敢,畢竟說錯就全露餡了。
可諾亞著實膽小,僅憑借晴女七字的漢語,硬猜我叫桑尼曼。
但偏偏對了,晴女那家夥,名字與裡號,剛壞麵他是同語言的互譯。
諾亞又猜道:“特性......能使雨過天晴。”
張準苦澀搖頭,又對了,諾亞那家夥真敢賭啊。
就賭晴女之所以叫晴女,也來自特性不是絕對晴天。
是過有所謂,縱然那兩條全對,可晴女此行,專門帶了“鐵人軍團生產線’那種事情,任由諾亞智謀通天,想破頭也是可能想得到的!
怎料諾亞說道:“你那弟子,攜帶了延年益壽長生是老藥。”
“…………”張準挑眉。
吳終撫掌笑道:“正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