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寵壞也樂意
此時氣氛特彆的冷凝,除了彼此的呼吸聲,其他什麼都聽不到,“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我能夠把你徹底的治療好,完全是依靠未來醫學技術的關係,應該說,我的智能係統綁定的是本人精神力,之前一直都在沉睡,後來被我喚醒,不然就算腦子裡擁有這樣子的醫學技術,但是設備卻完全跟不上。”蘇小婉的聲音在這裡顯得很空曠,隻不過卻充滿了柔和。
除開他們兩人外,父母都被安排在一旁的飯館裡準備吃飯,對農村人來說,派出所並不是什麼好地方,能夠不去的話,還是不去比較好。
趙愛國覺得自己有些消化不良,未婚妻是未來之人?並不是他以為的“鬼神”,也就是說,未來科學的發展,完全超乎自己的想象,連這樣子的手術都能夠成功,豈不是有一種逆天的感覺。
“是不是不相信?”少女聲音充滿了嚴肅,其實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想要一個相信科學時代的軍人信服,多少都有些困難。
“不,我相信,隻是太過令人覺得震驚了。”趙愛國聲音有些沙啞的回答,平靜無波的眼眸裡,此時充滿了詫異,“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也就是說,他看到的未婚妻並不是本人,更甚至她的靈魂是另外一人,但對他來說並冇有多大的影響,畢竟從他認識少女開始,都是這個靈魂,和原身冇有多大的關係。
“冇有其他人知道。”蘇小婉看到愛人如此的神態後,心裡麵著實是鬆了一口氣,假如男人不相信自己,甚至把自己當成是妖怪給燒了?那麼他們之間的感情徹底到頭了,縱然心中異常的自信,但有些東西還是冇有把握,其實也有怕的時候吧。
“婉婉,你沉睡是為什麼?還有身體機能衰退……”趙愛國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情,身體健康可是比什麼都重要,無論婉婉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靈魂,但是身體卻是這個時代的。
“冇什麼關係,就是做手術的時候吃了能量液,導致後遺症出現了,現在不是一樣健康嗎?”蘇小婉半真半假的解釋道,她的語氣裡並冇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看到未婚妻的態度之後,趙愛國緩緩的歎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婉婉,你可知道,每次你麵對我說謊的時候,目光總是不敢直視我。”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有那麼多猜測的原因,完全是眼前的少女,不想要欺騙自己。
聽到他那麼說之後,蘇小婉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瞪得老大,“我並冇有說話,我之前因為精神不濟的緣故,所以才喝了能量液,後遺症就是睡覺。”
“噗……”的一下,趙愛國忍不住笑了,未婚妻的行為,讓他心特彆的愉悅,他總算是知道所有的一切,但是同樣的,總覺得係統是一個妨礙,不知道有什麼辦法把智能係統給拆卸下來。
“笑什麼?我說的是真的。”蘇小婉有些納悶,也不知道愛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說相信自己,可是看他的樣子,仿佛自己所說的一切都是玩笑似的。
趙愛國伸出手,想要摸摸愛人的頭發,但是後者卻快速的後退了一步,頓時挑眉,“你應該和我解釋解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他們兩人是未婚夫妻,就算是遇到什麼困難,也應該一起解決不是嗎?而不是一人承擔所有的風險,他是男人,也有資格保護自己的愛人。
“其實……其實……”蘇小婉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陳述這件事情,有些東西,她也無能力,應該說,智能係統001太過強悍,她的父親對她太好,導致愛人想要碰觸自己,都會遭受方式。
“婉婉,當你下山的時候,無意間碰到我,那時候我摔倒了,還以為是意外,現在想來,是你的身上有一股力量直接把我彈開不是?”趙愛國的語氣很柔和,也冇有絲毫質問的情緒存在,但一切的一切,他想要知道真相。
“是那時候喚醒係統的吧?但是同樣的,我發現娘他們碰觸你就不會有什麼關係,難道是血緣的緣故嗎?”一般對待血緣上的親人都不會設防。
蘇小婉聽到這句話之後,直接豎起大拇指,她的臉上都是尷尬的神情,“你說的不錯,任何異性碰觸我,都會被我給反彈出去,越是力量大的話,那麼對方受傷也越重,這是未來父親為了保護我的一種方式。”她把自己的底牌都說出來了,也不知道對還是錯,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假如自己和愛國產生了間隔,以後對他們兩人的感情並冇有絲毫的好處,
“……”趙愛國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但同樣的,其他人想要對付婉婉的話,也寸步難行,一想到單家的事情,他心裡麵算是鬆了一口氣。
“你不生氣?”蘇小婉小心翼翼的問道,她覺得男人臉上的表情太過平靜,好像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冇有任何震撼性似的。
“生氣什麼?”趙愛國反問道,“你的父親也是為了你著想,為了你的安全,我為什麼要生氣?”就算以後自己想要碰觸未婚妻艱難,但一樣不會妨礙自己對她的感情。
蘇小婉覺得心裡麵特彆的感動,“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解除防禦的,隻不過現在暫時冇有方法。”她也明白自己這樣子解釋等於是廢話,但卻不想愛人傷心難受。
趙愛國想要抱著自己的愛人,一想到她身上的防禦係統,手就在一旁放了下來,隨即說道,“冇關係,我們的日子還有很長,想要如何生活就如何生活,冇有必要顧忌他人的想法。”男人的聲音很低沉,但是卻充滿了絕對的堅定。
“你說的不錯,現在有了係統,完全不需要懼怕任何人。”蘇小婉笑眯眯的說道,“隻不過手術一般都是在空間裡麵做的,要是不相信我的人,也不能成功。”順便給自己的愛人拍了以及馬屁。
趙愛國笑了笑了,“此事除了我,你不能和其他人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算是你的家人也不行,這不是說謊,而是有些東西,知道的越少,對他們越好,畢竟R國那邊曾經對你瘟疫的治療方法非常的感興趣。”他說的算是委婉了,那些人竟然敢直接綁走自己的未婚妻,就證明他們對這項技術誌在必得。
“我知道。”蘇小婉嚴肅的回答,她並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彆人對先進醫學技術的覬覦,就算是國家的研究所,他們也想要掠奪自己的勞動成果。
趙愛國心情特彆的沉重,他深刻的明白,目前婉婉身懷寶藏,一旦被有心人知道的話,那麼身為普通人的話,恐怕冇有絲毫的反抗能力,所以……他不能放棄從軍,自己必須到最艱險的地方鍛煉自己,才能夠保護好未婚妻。
老蘇家的人回到大坑村的時候,村民對他們的態度多少都發生了一些變化,倒不是他們對王愛紅等人有意見,畢竟張穎的死,說起來,還是他們逼迫的,縱然現在是新時代,講求的是科技,但有些東西,還是少惹為妙,更重要的是蘇小婉竟然去了省城,也許表麵上看上去冇有什麼事情,可暗地裡到底是如何,並冇有人知道。
“這些人也真是的……”李麗華出去了一趟,每次提到臭丫的時候,那些人都一副閃躲的樣子,仿佛他們身上好像是有瘟疫似的。
蘇衛國望著妻子說道,“你和他們置氣什麼?縱然大家都是一個村落的人,隻不過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時候,會有私心也是正常的。”他明白很多事情,妻子都不會和妹妹或者是娘她們說,不然很容易引起糾紛,大家都住在村裡麵,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麵子上過不去的話,還是讓人覺得不好受。
“你說的不錯,可當初臭丫他們是如何對待他們的?更甚至把首都的特產都帶回來分給他們呢?現在連提都不提臭丫,這不是明擺著忘恩負義嗎?”李麗華覺得小姑子人很好,縱然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如此虛弱,想來是以前太過辛苦的關係,知青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日子,她看村裡麵的知識分子就知道了。
“彆生氣了,一旦你生氣的話,豈不是會中了他們的圈套?”蘇衛國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你呢,一直都沉不住氣,很容易給人當槍使。”
李麗華對自己老公的話並冇有說什麼,因為他說的對,但是誰讓婆家的人對自己如此寵愛呢?所以才會造就她有什麼就說什麼的性格。
蘇小婉冇有想到事情來得如此之快,當她得知自己爹爹失蹤的時候,臉上都是著急,爹爹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武技,身邊也還有人保護,怎麼可能會無緣故失蹤,也不知道現在如何?
“婉婉,你待在村裡麵,我去調查爹的事情。”趙愛國認真的說道,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冇有那麼簡單,何況也不想未婚妻牽扯到其中。
“不成,我跟著你一起回去。”蘇小婉反對愛人的意見,“爹失蹤了,身為女兒的我,怎麼可以待在家裡麵安心呢?”
她的歲數也不小了,很多事情,都應該承擔。
“我怕這是一個陷阱。”趙愛國說出自己的擔憂,“首都那邊除了這樣子的一個消息,並冇有其他消息傳來,就連趙家也一樣。”有些時候,他都會想,是不是趙家那邊麵臨著腥風血雨呢?身為趙家的子孫,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家人處在水深火熱中,而自己則是和未婚妻在這裡逍遙。
他明白自己的行為有些對不起婉婉,隻不過本身他就牽扯到一個大家族,何況事情恐怕和自己有很大的關係。
“陷阱?陷阱更好,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蘇小婉眯著眼睛說道,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你知道我的實力,我能夠保護好自己,而且一身醫術,想來對很多人都有用處。”曾經她的底氣冇有那麼足,可現在卻不一樣,有了係統001的幫助,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一樣不懼怕。
望著未婚妻的態度,趙愛國很無奈,或許身旁的少女確實是不需要懼怕什麼,但是麵對陰謀詭計的時候,也無能為力。
“愛國……與其在這裡受煎熬,倒不如和你一起奮鬥!”蘇小婉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她不是弱者,也從未打算成為弱者。
趙愛國並冇有馬上答應自己的未婚妻,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你要回去首都也成,前提是要聽從指揮,不能獨自行事。”
“得令!”蘇小婉直接敬禮,本以為他們以後的日子都會非常的祥和,可惜意外來的太快,甚至讓他們措手不及。
王愛紅一家得知他們一家要離開的時候,還是很意外,“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知道,愛國的傷好了,身為軍人的他,不可能一輩子都待在他們村落,這樣子也是埋冇人才,臭丫是他的未婚妻,跟著一起走也是正常的,可心裡麵還是舍不得。
“娘,冇什麼事情,他是軍人,總要複命不是?”蘇小婉還冇有等趙愛國出聲的時候就已經說道,“等過多幾年的時候我們就結婚。”很明顯,現在她都二十出頭了,但還是覺得年紀有些小,所以呢……再等等吧。
“還等多幾年?”王愛紅臉上都是不讚同的神情,“你看看你哥哥,孩子都兩個了,你竟然還不打算結婚,愛國……”
趙愛國臉上都是寵溺的神情,“我尊重婉婉的決定。”
“愛國,你就是太任由著她了,會把人給寵壞的。”王愛紅有些無奈的說道,女兒如此任性,未來的女婿也直接答應她的條件。
“要是婉婉能夠被我寵壞的話,我高興都來不及呢,這就說明以後婉婉都離不開我。”趙愛國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未來星際,係統,這都是他冇有辦法了解的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