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的名字叫藺玦
藺一珩西裝革履,穩健闊步地走進片場,渾然散發著一種王者的氣概,讓人不敢逼視。
他的身側,是高貴清雅的安瀾,以及狐假虎威就快搖起尾巴來的小藺玦。
“藺……藺爺!”
現場製片嚇了一跳,立即命人去把林蕊兒攔住了,畢恭畢敬地向藺一珩走了過去。
“嗯。”藺一珩微微仰起下頜。
他極為高冷地應了一聲,令周圍的人都無比膽寒,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玦兒媽咪,你可算把玦兒帶過來了。”
裴靜看到安瀾來了,隨即鬆了一口氣,便將藺玦牽到了自己的身側。
雖然聽說了網上的事情,但裴靜還是冇習慣改過口來,依舊叫她玦兒媽咪。
但現場製片察覺到藺一珩凜冽的眸光,卻抖了抖,“藺爺在這兒,你瞎喊什麼!”
網上都已經實錘過了,藺太太的確是之前冒充……哦不,暫代玦兒媽咪的那個女人。
藺爺還在場,裴靜竟然毫不避諱地喊!
“哦?”藺一珩語調微揚,他森冷地笑望著現場製片,口吻裡儘是涼意,“瞎喊?”
也就是娛樂圈裡這些人,如井底之蛙般,對此事毫不知情。
隨便問一個上流貴族,有誰不知道童星玦兒的大名是藺玦,就是藺一珩的親生兒子?
“藺爺……”現場製片悻悻地笑著,“你該不是想告訴我們,藺太太真的是玦兒的媽咪吧?”
公眾場合,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
這不就是當眾承認,自己被老婆給綠了,連兒子都有了,喜當爹了嘛……
“藺爺,網上的傳聞可不是空穴來風的。”林雪嫻依舊甜美地笑著,將眸光投向藺一珩,“玦兒爹地……或者說是他背後金主,那位假爹地,我是知道的。”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
當初楊曦也是因為得罪了安瀾和藺玦,才落得一個被娛樂圈封殺的下場。
她當時親口告訴林雪嫻,藺玦的背後是有一個金主的,看起來是一個很尊貴的男人。
但絕對不可能是藺一珩!
若真是微城藺爺,這有什麼好瞞的?
林雪嫻美眸中流露出的目光,在安瀾的身上淡淡地掃了過去,“至於那位金主與藺太太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話說到這裡,她冇有再繼續說下去。
但在場的人,已經全然恍然大悟,也不由得為林雪嫻捏了一把汗。
這個女人,膽子真是夠大。
“是麼?”藺一珩輕嗤一聲,冷聲擲地,“我倒是不知道,玦兒有我這麼一個親爹,還有哪個男人當得起他的金主。”
話音落下,在場的人皆抖了三抖。
等……等等!
這是什麼意思?
所以安瀾的確是玦兒的媽咪,也壓根冇有把微城藺爺給綠了,因為……
藺爺根本就是玦兒的親爹?
“藺爺,您剛剛……說什麼?”林雪嫻以為自己冇有聽清楚。
“我說,他的名字叫藺玦。”藺一珩修長的手指,向裴靜身側的小玦爺指了過去。
聞言,林雪嫻的笑容,即刻僵在臉上。
她有些不甘,“這……這怎麼可能呢?”
雖說藺玦自出道以來就從不缺資源,但也從未披露過自己的身世。
既然一直瞞著,就肯定是另有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