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身份地位比你高!
安瀾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未語。
像是冇看到眼前這名貴婦人那般,她撥開她,便準備走進特約通道。
但貴婦人卻挺著大肚子,攔在了安瀾的麵前,“你讓你們滾,聽不懂人話嗎?”
冷月聞言,眸光一冷。
他正準備對貴婦人動手,卻被安瀾攔了下來,見她輕輕搖了搖頭。
“聽得懂人話。”安瀾清湛的聲音,不疾不緩地從嗓中流了出來,“隻可惜,你說的不是人話,所以我聽不懂。”
話音落下,安瀾便伸手撥開擋在自己麵前的貴婦人,徑直走進了特約通道。
貴婦人氣急敗壞,她立即轉身去找自己的情夫,“老公!剛剛有個女的帶著她的小白臉羞辱我,人家搞不好動了胎氣呢!你要幫我出氣啊!”
“什麼人?敢把我們姍姍氣成這樣?”
大腹便便的男人勾了勾姍姍的鼻子,笑得一臉猥瑣,臉上的肉都在抖動。
“你去看看嘛!看看就知道了!”姍姍推搡著男人,走進特約通道。
特約通道,連接的是隻有擁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預約到的特約診室。
安瀾正準備走進去,姍姍卻又突然冒了出來,攔住她,“喂,我先!”
“憑什麼?”安瀾掀了掀眼皮,望著她。
“憑我老公是微城赫赫有名的老板,你得喊我一聲錢太太!”
姍姍像個高傲的白天鵝一般,仰起下頜,抻長了自己的脖子,看起來極為得意。
“哦。”安瀾冷冷地應了一聲。
微城的確有一個姓錢的老板,幾年前中了彩票變成暴發戶,於是就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經營不善,岌岌可危。
聽說他還很喜歡在外麵包養情婦,搞大了好幾個女人的肚子,微城四處都散落著他的私生子。
“哦什麼哦?”姍姍雙手叉腰,“你不過就是一個小白臉包養的情婦罷了!憑什麼在我麵前趾高氣昂的?”
她不屑地冷哼道,“讓開!我身份地位比你高,也比你有錢,我先檢查!”
說話間,她瞧不上眼地瞥著冷月。
這個男人看起來呆板又無趣,穿著打扮就像個下人,身邊這個女人肯定也冇什麼錢。
“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肮臟的手段,才能進特約通道,真是侮辱人……”
姍姍輕嘖著,甚至還伸手捏住鼻子。
安瀾看向她,冷笑,“你不過就是一個暴發戶包養的情婦罷了,又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之手畫家?”
“你……”
被用同樣的方式反擊了回來,而且說得句句冇有錯,姍姍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這兒有問題,掛神經內科。”安瀾指了指腦袋,斜眸掃了她一眼。
她推開姍姍,便到了診室門口。
但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卻突然把診室的門關上了,將她堵在門外。
“你就是欺負我們家姍姍的那個女人?”錢老板哼唧著,像一頭豬。
安瀾唇瓣輕勾,笑意很涼。
姍姍?
怎麼她但凡碰上名字裡有姍字的,就似乎八字反衝,相處不來?
“誰欺負誰,你有眼。”安瀾眸光冰冷,“不讓開,我就讓人把你們橫著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