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一珩得知血緣真相
“我要說。”
安瀾的眸光倏然冰冷了下來,她掃向雲姍,步步逼近這個害了她全家的女人。
“我要說,如果不是因為你放了那把火,我絕不可能失去疼我愛我的親生父母!”
“我要說,如果不是你害怕事情敗露,又將我偷偷送到D國,我絕對不會被天闌閣的先閣主收養,被迫成為一名殺手!”
安瀾冰冷的眸光中,難得閃過一道殺意,她倏然伸手擒住了雲姍的脖頸。
“你知道天闌閣的訓練有多黑暗嗎?”
“你知道我有多麼想念我的父母、哥哥、丈夫和兒子嗎?”
“你知道精神失常,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究竟是什麼滋味嗎?”
“因為你,我活得這麼不好,你憑什麼安安穩穩地待在這裡,還頻頻對我痛下殺手!在我的丈夫麵前,賊喊捉賊!”
安瀾的手勁,驀然加大。
藺一珩箭步上前,牽起安瀾的手,輕輕捏了兩下,也不知究竟是在提醒她分寸,還是在給她什麼安慰。
“你……你胡說……”
雲姍的呼吸幾乎被扼住,她拚命地汲取著新鮮空氣,脹紅了臉頰,“父親,您看她又要對我下殺手了……”
安瀾冷眸倏然一凜,正準備再加大力氣,藺一珩卻倏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側眸,不可置信地皺眉望著藺一珩,“你要為你的親生母親求情,對嗎?”
雲姍充滿感激地看向藺一珩,眸光中閃爍著幾分希望,“阿珩……阿珩!”
但藺一珩卻是搖頭,薄唇輕啟,“不,若真要殺人,這種事情也不該你來,臟了你的手。”
聞言,安瀾的眸光收斂了些許。
她緩緩地鬆開了雲姍的脖頸,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似乎的確有些嫌臟。
“阿珩,你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
雲姍睜大了雙眸,望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兒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藺一珩抿起薄唇,“母親,的確是你太過分。”
看在雲姍是自己親生母親的份上,他冇有辦法親自動手,卻亦不可能護著。
“你這個賤女人!蠱惑了我的兒子,現在又在我老公和公公的麵前滿口謊言!”
雲姍的眸中,布滿了恨意,“講話,是要講究證據的!你有嗎!”
安瀾輕勾唇瓣,輕嘲了一聲。
證據麼?
她手裡有的是讓雲姍花容失色的證據,有的是讓她墜入地獄的手段……
“在講證據之前,我首先應該讓我的丈夫明白一個真相。”
安瀾話音落下,便徑直離開了雲姍的臥室,走去客廳將自己包中的幾分文件取了出來,其中一份遞給藺一珩。
藺一珩正欲拆開,安瀾卻倏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有幾分擔憂,“可能是……不太好的消息。”
“冇關係。”藺一珩輕勾薄唇,爾後騰出一隻手來,揉了揉安瀾的頭發,“冇有什麼比你離開我還要糟糕的消息了。”
說罷,他便拆開了牛皮文件袋。
裡麵的資料赫然在顯露著……藺一珩的親生母親不是雲姍,另有其人!
藺一珩震驚。
震驚之餘,卻又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