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拒絕我,不準喊停
泉湖彆墅。
索性除了顧瀟瀟還在醫院搶救之外,其他人都毫發無損,甚至幾乎冇有動手,便成功將安瀾從歐恩手裡營救了出來。
男人緊緊地將安瀾圈在懷裡,雙臂向裡收著,微微用力,似乎生怕失去什麼。
“媳婦兒,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嚇我?”藺一珩下頜抵在安瀾的肩上。
他微微側頭,摩挲在她的脖頸間。
安瀾稍微猶豫了一會兒,嚴肅而又認真地如實道,“其實冇有很可怕。”
她一直都很淡定的……
畢竟這種事情遇到多了,也就習慣了。
藺一珩聞言,不由搖頭失笑,“可我擔心你,哪怕你少一根頭發,我都會心疼。”
“嗯,我以後會多練練身手,爭取不再被人綁架劫持了。”安瀾點了點頭。
藺一珩:“……”
他倏然挺直了腰板,緊緊蹙起一雙英挺的眉,“你還想再練身手?”
男人幽怨地望著安瀾。
一隻小狼狗似乎在這一瞬間變成了小奶狗一般,有些委屈,“有我不夠?”
他甚至都無法想象。
安瀾在天闌閣經曆的是怎樣的三年。
儘管藍天視若己出,一直待她很好,但作為天闌閣成員,必要的訓練是一定要經曆的,所以肯定受了苦。
否則,她又怎會有如今的身手。
“你隻能救我,但是根源在我。”安瀾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若她身手再好一些……
若她不僅僅是局限於那短短三年的訓練。
那麼,一定不會屢屢讓自己以身犯險。
藺一珩:“……”
他極為不滿又傲嬌地冷哼一聲。
安瀾見他似乎有些不悅,便伸出藕臂,環到了男人的腰間,有些勉強地哄著。
“不如,我以後多帶幾個隨身保鏢?”
藺一珩無動於衷,依舊傲嬌。
安瀾收回藕臂,將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的定位係統打開,“這樣可以嗎?”
藺一珩斜眸瞥了她一眼,眉梢輕挑。
安瀾見他有些動容,便極為清淺地一笑,踮起腳尖來輕啄了一下男人的唇角。
“唔……”
藺一珩長臂一攬,隨即將她扣進了自己的懷中,唇瓣覆上,一吻綿長而又深情。
這個狼性的男人,是絕不會滿足與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的,哪怕法式舌吻都不能滿足。
“瀾瀾,我想要。”
男人鬆開安瀾粉嫩水潤的唇瓣,貼在她的耳畔誘哄著,嗬氣如魅。
但還未等安瀾回答,藺一珩便驀然將她公主抱起,丟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不準拒絕我,不準喊停。”
男人迅速翻身上床,如一隻許久冇有嘗到肉味兒的狼般,將小獵物緊緊地禁錮了起來,俯身輕輕啃著。
“唔……”
安瀾的話音皆被男人更深的吻封住。
彆說拒絕,她連多餘的吟叫的機會都冇有,隻能迎合著她,耳鬢廝磨。
男人身軀一沉,女人輕吟迭起。
房間內縈繞著動聽的喘息聲,讓人情動其中,久久無法自拔,直到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男人才肯作罷。
“早安,瀾瀾。”
藺一珩挺翹的鼻梁上,沁出的些許汗水,足以彰顯他的辛勤耕耘。
他輕勾唇瓣,吻了吻安瀾的眉心。
“嗯……”安瀾迷迷糊糊地,早已不知道是在天堂還是在睡夢中,隱隱約約應了一聲,爾後便又睡著了。
藺一珩輕歎一口氣,幫她擦淨身體。
爾後,摟著她,饜足地相擁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