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先森,我冇有想殺你
“還不是隻能寵著?”
藺一珩大掌撫著安瀾的腦袋,低低地笑了兩聲,狹長的桃花眸中,儘是寵溺。
安瀾心弦像是被撥動了一般。
感受到男人對自己的寵愛與深情,她的心好似被溫暖地包裹住了,格外幸福。
“藺先森,我冇有……想殺你。”
安瀾將腦袋埋在男人的懷中,有些蠻不情願地悶悶解釋了一句,似有些委屈。
藺一珩眉目微動,“嗯。”
他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從他得知安瀾為了趕回來當麵向他解釋,卻意外出了車禍起,他就知道,安瀾根本就冇有想要他的命。
“我本來隻是想要借此機會引蛇出洞,但現在看來……冇有這個必要了。”
說話間,安瀾美眸微黯。
因為恢複的記憶,已經解答了一切疑惑。
“嗯?”藺一珩語調微揚,他挑起安瀾的下頜,“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他一直都很想知道。
三年前,他在部隊執行任務的時候,微城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冇什麼。”安瀾眸光微斂,並未多說。
要她的命的人,是她的婆婆啊……
藺一珩怎麼可能會對他的親生母親下手,而她又怎麼能輕易動她婆婆?
就算她有足夠的理由揭發雲姍。
那麼揭發之後呢?複仇之後呢?
她跟藺一珩之間,還能回到以前嗎?
“又想自己一個人承擔,嗯?”藺一珩不滿地將安瀾向自己的懷中一拉。
他蹙起劍眉,有幾分幽怨地望著安瀾。
“有老公不用,你真的把自己當成是藺太太了嗎?”藺一珩麵色略顯陰沉。
他眸光幽深,似在思索安瀾究竟瞞了他什麼事情。
“不是這樣的。”安瀾輕輕皺眉,有些頭痛地抬手揉了揉眉心,“算了,這件事情我會自己處理好的,有些累了,想休息。”
聞言,藺一珩的心驀然被紮了一下。
安瀾顯然是在趕他走,不過是因為他多關心了幾句,想要在這件事情上搭把手。
藺一珩神色複雜地望著安瀾。
兩人相顧無言,沉寂了許久,男人終究歎了一口氣,“你休息吧。”
話音落下,他便翻身離開了病房。
聽到病房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安瀾從被褥中彈出腦袋來,有些心涼。
一邊是滅族之仇,她不可能置之不理。
另一邊又是愛上了殺父母仇人的兒子,她尚且又放不下這段感情。
安瀾在病床上翻來覆去,苦思冥想也找不到一個最佳的解決方式,隻能暫時擱置。
……
泉湖彆墅。
微城發生的事情,消息被控製住了,並冇有傳到D國易言和夙北耳中。
隻覺安瀾有小半個月冇傳回消息,易言按捺不住,便打來一通電話,“瀾丫頭,沉溺於溫柔鄉,不打算回來了?”
“胡說什麼?”安瀾一手揉摁著太陽穴,另一手握著手機,還覺得有些頭疼。
也許是還未恢複徹底。
她隻要用腦過度,就會有些頭疼。
“啊,那看來是有些穀欠求不滿。”易言勾了勾唇瓣,恣意地調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