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瀟,你早就知道?
她的確曾惹過DH組織的人。
除此之外,天闌閣也與該組織擁有著世代不死不休的苦大仇深。
“爺爺,這件事情既然與我有直接的牽扯,還是讓我自己處理吧。”
安瀾輕抿櫻唇,倏然出聲。
藺清坤狐疑地看了安瀾一眼,頗有幾分不太放心,“瀾丫頭,你確定?”
在他的記憶中……
安瀾自小天真爛漫,出了事情向來都是藺一珩扛雷,她並非會如此獨立果決的性子。
不過,過去這三年裡,想必在她身上也發生了很多故事,再加上失憶,有些改變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我確定,爺爺。”安瀾頷首。
藺一珩握緊的安瀾的柔荑,沉聲警告道,“我說過,你現在是有男人的人,不需要獨自承擔一切。”
安瀾眸光輕漾,她側眸盈盈地望向藺一珩,“我知道,你幫我就是。”
藺一珩這才有幾分滿意。
葉琳霜久久未從劇毒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看似有幾分虛弱,“我剛剛敬阿珩和安小姐的那三杯酒,該不會也有問題吧?”
藺清坤作為一家之主,自然不可能讓賓客在自家宴會上出現任何問題。
他拄著手掌,大掌一揮,“來人,命醫生來,給葉小姐、阿珩還有瀾丫頭,都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遍。”
爾後,安瀾便隨藺一珩回了彆墅內。
顧瀟瀟和易言,也屁顛屁顛地不把自己當外人,跟了上去。
“葉影後,你還繼續跟著我們,難道是想要我的簽名或者合影嗎?”
見葉琳霜亦跟在他們幾人身後,顧瀟瀟驀然停下腳步,回首有些不耐煩地望著她。
葉琳霜表情微僵,“顧天後這是說得哪裡話,我們……”
“我們不一樣。”顧瀟瀟笑靨如花,“如果不是因為我冇有參加去年那屆電影節,影後的稱號,還輪不到你得。”
聞言,葉琳霜瞬然臉色慘白。
她將雙手背到了身後,緊緊地攥成一個拳頭,將恨意全都捏在拳中。
“顧天後自然是我的前輩。”葉琳霜麵上依舊極為謙遜有禮。
顧瀟瀟輕哼一聲,掃了她兩眼,“葉影後有冇有中毒,心裡冇點逼數嘛?”
顯然,那酒中是劇毒。
而且一旦中毒,必然會立刻毒發。
如若她喝的那杯酒中有毒,又怎會讓她安然無恙到現在,既然無礙,何須檢查?
“既然如此,琳霜便不打擾了。”
葉琳霜淺淺一笑,隨即便轉身與醫生和管家打了招呼,離開了藺家大宅。
此時彆墅內,藺一珩將管家和一聲亦都打發了下去,便隻剩下他們四人。
“你早就知道?”藺一珩眸光幽深地望向顧瀟瀟,口吻有幾分耐人尋味。
顧瀟瀟輕挑眼角,一雙鳳眸中瀲灩著璀璨的波光,“我不懂藺爺的意思哦。”
“如果不知道酒中有毒,為什麼會攔?”
“因為我親愛的寶貝Ann在備孕啊。”顧瀟瀟接話接得極為輕快。
她蠻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死不承認。
她怎麼可能會蠢到告訴藺一珩,她在這客廳裡麵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