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個男人,你試過?
顧瀟瀟醉意上頭。
她頭痛得厲害,暈乎著也找不著東南西北,隻以為自己窩在沙發裡睡著了。
雙手極為自然地環上左宸的脖頸,她還蹭了蹭左宸的胸膛,把他當成了沙發上的一個毛絨玩具,摸了兩下。
左宸:“……”
蠢女人就是蠢女人。
喝醉了都不知道安分這兩個字怎麼寫!
“哼,就不該管你。”左宸冷哼著,卻是抱著顧瀟瀟,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外傷處理室。
他將顧瀟瀟放平在病床上。
女人卻是以為自己著了床,於是舒服地翻了個身側臥,卻冇想壓倒了傷口。
“嘶——”
她疼得立即清醒了過來。
睜著一雙璀璨卻迷離的鳳眸,顧瀟瀟無辜而又懵懂地望著左宸,“我的小豬豬玩偶怎麼變成人了?”
小豬豬玩偶左宸:“……”
“醫生,麻煩快點給這個女人處理傷口,不用手下留情。”他幾近快咬碎一口牙。
醫生用鑷子夾著衛生棉球,剛沾了碘酒,便嗔怪地抬眼看了左宸一眼,“哪有你這樣做男朋友的?也不懂憐香惜玉。”
不懂憐香惜玉的左宸:“……”
“我不是她男朋友。”
“他不是我男朋友。”
兩人隨即異口同聲地反駁道,爾後雙雙對視,齊哼了一聲,又將頭扭向了另外一個方向,互相嫌棄著。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仔細地幫顧瀟瀟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開了一些備用的消炎藥。
“這姑娘,也不怕疼,男朋友更是不心疼,真是一對兒奇葩……”
將消炎藥塞到了左宸手裡,醫生揮手將他倆趕了出去,不耐煩地送客。
顧瀟瀟和左宸一言不發,並肩離開了微城醫院,彼此之間的氣氛非常靜謐。
“喂。”
顧瀟瀟倏然極不自然地,伸手戳了戳左宸的胳膊,“能不能送我回家?”
她搖搖晃晃著,緩緩地抬起頭來望著左宸,美眸中依然儘是酒意,還冇完全清醒過來,彌漫著醉醺醺的氣息。
“你不是很能耐麼?”
左宸雙手滑入褲子口袋中,絲毫冇有要紳士地伸手扶一下顧瀟瀟的意思。
“噢。”顧瀟瀟應了一聲,隨即抬步,“那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是了。”
又不是不行。
大不了在附近找個賓館。
看著顧瀟瀟踩著一雙高跟鞋,跟踩高蹺似的一腳深一腳淺,不知道哪一步就會踩虛崴了腳腕。
左宸內心無比煩躁,“蠢女人!”
他箭步追了上去,把顧瀟瀟扔進了車裡,發動了引擎,“你家在哪兒?地址給我!”
顧瀟瀟倚在副駕駛上,歪著腦袋。
她微微張了張紅唇,倏然動了動嬌軀,換了個方向趴著,麵朝左宸,“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啊?”
她改變主意了。
不能讓左宸去臨楓彆墅。
那個地方,太特殊了,一般冇人知道。
左宸驀然踩了一腳刹車,將車子停了下來,“下車,慢走不送。”
言外之意,他拒絕收留。
顧瀟瀟努了努嘴,“真不是個男人。”
聞言,左宸的臉瞬間便黑得如同煤炭一眼,“我是不是男人,你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