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蠢彆管我啊……
顧瀟瀟的手臂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黏膩地血液滴到了地上,她卻絲毫不覺得疼痛一般,抬手慵懶地摸了摸血跡。
“啪——”
下一秒,她便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酒瓶,向藺少凡甩了過去。
酒瓶重重地砸在他的背部。
“媽的!兄弟們,給我弄死這個女的!”藺少凡爆了一堆問候她全家的粗口。
他隻覺得自己的背部如撕裂般疼痛。
手臂一揮,那幾個紈絝子弟便向著顧瀟瀟衝了過去,突然來勁。
“瀟瀟,彆鬨了,你的傷口必須馬上處理,我們先去醫院再說。”
易言緊緊抿起薄唇。
他抬腿踹倒攔在自己麵前幾個冇什麼真功夫的女人,給顧瀟瀟開出一條路來。
爾後,他便抓緊顧瀟瀟的手腕。
“本女王想打架!”顧瀟瀟極力地掙紮著,臉頰通紅,顯然是喝了個爛醉。
左宸見狀,箭步衝了上來。
他將顧瀟瀟從易言的手裡奪了過來,“顧屎屎,你是不是蠢?趕緊跟我去醫院!”
居然用自己那瘦不拉幾的手臂,去給一個男人擋酒瓶。
自己都已經受傷了不知道嗎?
還打架!打什麼打!
顧瀟瀟晃了晃,她抬手扶著自己的頭,逐漸讓自己站穩,然後定睛一瞧,“左糞糞!你怎麼來了?”
她壞笑著伸手,捏了捏左宸的臉。
軟軟的,暖暖的,很真實,好像是個人,不太像鬼的樣子啊……
“彆鬨。”左宸緊緊地蹙起眉頭。
“我冇鬨啊!是他們先動手的!”顧瀟瀟嘟了嘟紅唇,美眸中儘是委屈。
她本來也冇想真動手的……
誰讓藺少凡先是踹了桌子,又用酒瓶砸人的?
“喏,你看,我都受傷了。”顧瀟瀟抬起手臂來,將那血淋淋的傷口,在左宸眼前晃了晃,“血債血償,懂不懂啊?”
她顧瀟瀟,從來都不是好惹的。
姑且就當那一酒瓶子砸傷了藺少凡的背,算是還回來了吧。
“真蠢。”左宸嫌棄地看著顧瀟瀟,打量著她的傷口,“能不能像個女人?”
隨即,他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的西裝,裹在顧瀟瀟的手臂上暫時止血。
“嫌我蠢彆管我啊……”顧瀟瀟嘟囔著。
她垂眸望著左宸給自己包紮傷口的模樣,竟倏然覺得……
這男人的側臉,還算是可以入眼。
流暢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梁,粉嫩而泛著光澤的唇瓣,一雙眼眸如皓月星辰般,算不上幽深,卻是光芒萬丈。
像是聽到顧瀟瀟的那聲抱怨,左宸的手勁倏然增大,用力將蝴蝶結向裡一收。
“嘶——”
顧瀟瀟痛得倒抽一口冷氣。
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經誇!
“現在知道疼了?”左宸輕嗤一聲,口吻中九分皆是嫌棄,還有一分……
真奇怪。
鬼知道剩下一分是什麼情緒呢。
“媽的,凡哥,又來一個小白臉!”一個紈絝子弟嗷嗷叫著。
他扶著屁股,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左宸的鼻子,罵了一句。
“小白臉?”左宸眯眸,“知道我是誰麼?”
他如果冇聽錯……
剛剛那個人,喊他凡哥!藺少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