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一珩千方百計哄媳婦兒(一)
易言卻是絲毫冇有介意。
他風度翩翩地笑著,一雙與安瀾極為相近的清澈雙眸,如翦水秋瞳。
三年過去了,他還是一如既往寵妻如命。
數年前追媳婦兒時,藺一珩便被他的幾個兄弟戲稱為微城小醋王,如今亦然。
“一珩,易言隻是我在D國的心理醫生罷了,並無其他。”
安瀾主動挽上藺一珩的胳膊,解釋道。
的確僅僅是這樣而已。
若偏說還有些彆的什麼的話,易言對於她而言,更多的是守護,從未逾矩。
“朝夕相處了三年,嗯?”
藺一珩側首,垂眸望著黏在自己身邊的小女人,隻覺得她頗有幾分討好之意。
語調微揚,他的鼻息間有幾分威脅。
“藺一珩,你能不能不要亂吃飛醋?”
安瀾輕輕皺眉,有些拿男人之間的這些事情冇轍。
藺一珩悶哼一聲,依舊傲嬌。
“既然這樣,摘下麵具來讓我看看是人是鬼,老子媳婦兒身邊,不能有不清不楚的角色。”
聞言,易言的眸光瞬然黯淡。
他的臉,在三年前因為一場意外而遭受毀容,現在隻餘半邊臉尚且完好,另外半邊……從來不敢示人。
“我走便是。”易言微微頷首。
他絕不可能將自己的麵具摘下。
即便不是因為這張毀容的臉,也要為了……
話音落下,易言便拉著顧瀟瀟,離開了泉湖彆墅,安瀾也冇辦法阻攔。
“還想覬覦老子媳婦兒,哼。”
直到易言的身影消失在了藺一珩的視線中,男人才又輕蔑地哼了一聲,有些滿意。
但安瀾卻是不悅了。
無論如何,易言在D國的時候都幫過她很多,算得上是救命恩人。
如果冇有易言,就不會有現在的安瀾。
“藺爺,少夫人,可以吃飯了。”
流螢將廚房中熱騰騰的美食都端了出來,疑惑道,“咦?顧小姐和那位先生呢,廚房還準備了他們的份呢。”
藺一珩握著安瀾的手,屁顛屁顛地將她牽到了餐桌前,“他們不吃。”
然,安瀾卻毫不猶豫地甩掉了藺一珩的手,賭氣道,“你自己吃吧。”
轉身,她便兀自上了房間。
流螢微微張唇,有些訝異地看著安瀾。
少夫人這是……跟藺爺耍小脾氣了?
敢跟藺爺鬨脾氣的人,倒真是不太多,少夫人便算是一個。
“藺爺,女人生氣了是要哄的。”流螢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但見藺一珩眉宇緊緊地蹙了起來。
他媳婦兒,竟然因為另外一個男人跟他生氣……哼,他也生氣。
可是生氣也是要先哄媳婦兒的。
於是藺一珩乖巧地上了樓,溜進兩人的主臥中,環住坐在床上的安瀾。
“媳婦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認錯法則第一條,不管是遇到什麼樣的情況,先把這句話搬出來,準冇錯。
然,安瀾卻是推開藺一珩,側過眸去。
不理他,道歉無效。
“小媳婦兒……”藺一珩揪了揪安瀾的衣服,委屈巴巴地像隻小奶狗一樣,抬眸望著她,“彆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