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什麼證據?
“瀾瀾,你應該喚聲爺爺和父親。”
藺一珩邁開頎長的雙腿,將滯留在玄關處的安瀾牽了過來,引到兩人身前。
安瀾不由抬眸,清湛地望著兩個男人。
歲月在他們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雖是肅穆威嚴,可眉眼間還是透著幾分慈祥。
她輕輕皺眉,“爺爺?父親?”
雖然已經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安瀾的腦海裡,卻對這兩個人冇有絲毫印象。
藺清坤眯眸打量著安瀾,“你就是雲姍說的那個妄圖嫁進我們藺家的女人?”
像,實在是太像了。
眉眼間,與他的孫媳婦簡直一模一樣。
可眼前這個女娃子卻喊他一聲藺上將,顯然不是三年前失蹤的那位孫媳。
藺清坤不由有幾分失望,便刁難起來。
“也許是吧。”安瀾微微仰起下頜。
她早便清楚,雲姍斷然不會在藺清坤和藺世森麵前說她的什麼好話。
她並非不知道到底該如何稱呼合適。
隻是,她現在在所有人眼裡,都隻是一個代替品,而不是真正的安瀾。
“放肆!”藺清坤掌中的手杖,重重地敲了兩下地板,語調揚了起來。
藺玦急忙蹭了蹭藺清坤,“太爺爺,生氣醜醜,會長皺紋噠!”
垂眸望了一眼懷中的小奶娃,藺清坤才將怒意收斂了幾分,卻依舊麵色陰沉。
“太爺爺,小玦爺知道的哦,她就是小玦爺的親生媽咪,肯定是噠!”
藺玦順著藺清坤的氣,小手撫著他的胸膛,奶聲奶氣的聲音,快將老人給融化了。
“玦兒最乖。”藺清坤摸了摸藺玦的小臉。
這個孩子……
唉。
從小就失去了親生媽咪,哪裡知道自己的生母究竟長什麼模樣,也是可憐。
“瀾瀾,去幫父親和爺爺準備些水果。”
藺一珩抬手,揉了揉安瀾海藻般的長發,安撫著她,暫且將她支開。
安瀾側眸望了藺一珩一眼,頷首。
爾後,她便跟著女傭進了廚房,客廳裡,隻留下藺家其餘的幾個人。
“阿珩,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藺世森不由陰沉著臉,質問道眼前的兒子,也提了幾分怒火。
聽聞瀾瀾回來後,他與藺清坤是又驚又喜,立即丟掉手裡的全部事情,匆忙趕回微城,想再見見這兒/孫媳婦兒。
藺一珩眸光微深,“父親,瀾瀾失憶了。”
聞言,藺世森和藺清坤不由皆怔然,爾後便將眸光投向廚房中忙碌的背影。
安瀾的背影,透著幾分清冷的氣息。
仿若生人勿近般,讓人覺得有些許疏離,遠遠冇了曾經的那份靈動與俏皮。
“失憶?”藺清坤半信半疑。
“爺爺,您彆聽阿珩亂講!這孩子有多思念瀾瀾你也清楚,出現幻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他才堅定地認為,那個女人是失憶以後的瀾瀾。”
雲姍不由急了,立即將藺清坤拉回他的陣營,絕對不能讓他信了藺一珩的話。
“你們,有什麼證據?”藺清坤冷厲地掃著持完全不同意見的兩人。
他不荒唐。
向來隻講究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