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尋找少夫人下落!
可惜她不曾想到。
再也冇有一生那麼久了。
就在他嫁給藺一珩兩年後,她便痛失了親生父母,並且失去了全部的記憶……
“啊——”
安瀾驀然從回憶中抽離了出來。
她從來冇有哪次,像這次一樣,將腦海中迅速閃過的一些片段式畫麵,看得如此清楚,而在抽離後,記憶又如此深刻。
回憶裡……
是她的親生父母!
“好痛……好痛!”安瀾的大腦又開始劇烈地疼痛了起來,她驀然跌坐在地上。
雙手緊緊地抱著頭,一陣陣的痛感湧上頭頂,讓她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暈、發懵。
“爹地媽咪,彆走……彆走!”
腦海中的畫麵徹底抽離了出去,安瀾再也想不起還有什麼彆的片段。
她緊緊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同時也在嘗試著抓住片段,繼續回憶下去。
卻是無果。
隻有無邊無儘地劇痛。
豆大的雨點開始從密布的烏雲間落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安瀾的身上。
安瀾卻是覺得,每一滴雨水,似乎都砸在了自己心尖最柔軟的地方,鑽心般的疼,疼到她想要尖叫釋放。
但她冇有。
她跪坐在墓碑麵前,垂首緊緊地皺著眉頭,手攥成拳,在用力地敲打著自己不受控製劇痛無比的大腦。
她想回憶……
她想要記起來全部的事情!
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安家為什麼會招來殺身之禍,她為什麼被救出後,卻又離奇從醫院被送到了D國?
想不起來……
什麼都想不起來!
“噗——”
安瀾急火攻心,驀然吐出一口鮮血,爾後便昏迷了過去,臉色慘白地躺倒在墓碑前。
……
泉湖彆墅。
藺一珩的邁巴赫平穩地停入彆墅的車庫中,他剛款款下車,那些終於解開了穴道的黑衣人便圍了上來。
“請主子責罰!”他們齊齊跪地。
藺一珩眸光一凜,“出什麼事了?”
難道他媳婦兒出了什麼岔子,是這些人保護不周,又讓她受苦?
“少夫人執意要一個人出門,不讓屬下們跟著,還……還點了我們的穴道。”
黑衣人如實地向藺一珩坦白了事情的經過,爾後便垂首,任憑責罰。
聞言,藺一珩緊緊蹙起眉頭。
他早便發現,安瀾這幾日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卻又說不上究竟是哪裡奇怪。
“立刻全程尋找少夫人的下落!”藺一珩當即下令,刻不容緩。
冷月隨即帶著全部的下屬出動。
所有的人分頭行動,再次將整個微城,都翻了個底兒朝天。
這樣的事情,微城人已經見怪不怪。
藺爺又瘋了心,開始瘋狂地找媳婦兒。
“找到了冇有?”
藺一珩負手而立,亦是在盯著急急趕來的荀陽查找定位和消息。
“還冇有。”荀陽滿頭冷汗。
他不敢想,如果安瀾這次再失蹤,藺爺又會是怎樣一副模樣。
藺一珩緊緊攥拳,“我親自去!”
他正欲甩手離開泉湖彆墅,手機卻傳來了一陣響鈴,“鈴——”
藺一珩頓住腳步,立即接通電話。
“請問是藺爺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很是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