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玦的血型,和她一樣!
手術室的燈,驀然亮起。
安瀾手上的鮮血尚未乾涸,一滴滴地順著指尖,緩緩地滑落到地上,衣服上還有撕裂的痕跡,更是沾染了藺玦的血。
“一珩,對不起……”
她眼眶微微泛紅,心中酸澀而又痛苦不已,不敢抬頭看身側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為她,藺玦可能就不會……
“不是你的錯,冇事的,乖。”
藺一珩將安瀾攬到懷裡,輕輕揉著她的發絲,嗅著一身的血腥味,毫不在意。
“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冷月在查。”藺一珩吻著她的發頂,“彆擔心,一切有我,玦兒會冇事的。”
“如果……”
“我不會允許出現如果。”
藺一珩大掌捧起安瀾的臉頰,堅定地看著她,眉眼篤沉。
安瀾闔了闔眼眸,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
這次,究竟又是誰想要她的命?
為什麼她和她身邊的人,總會危險重重?
“砰——”
手術室的燈未滅,醫生卻從手術室中衝了出來,焦急萬分地看著兩人。
“傷者失血過多,我們醫院的血庫暫時缺血,你們誰是Rh陰性血,跟我進來!”
Rh陰性血?
安瀾的心“咯噔”向下一沉。
為什麼會那麼巧,藺玦的血型……與她相同,而且又如此特殊罕見。
“我是Rh陰性血,帶我進去。”安瀾毫不猶豫,便向醫生伸出了手。
醫生清楚躺在手術室裡的是微城藺爺的親生骨肉,本以為給他輸血的會是藺爺,卻不認識眼前的女人是誰。
“藺爺?”他將眸光投向藺一珩。
藺一珩未語,卻是趁安瀾不注意時,向醫生搖了搖頭,拒絕讓她輸血。
“醫生,帶我進去。”安瀾催促了一聲。
她明白輸血刻不容緩,而且藺玦的確失了太多的血,真的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抱歉,這位小姐!Rh陰性血太過於特殊,一旦輸血不慎容易引發生命危險,您不是傷者的直係親屬,您的血,我們不敢用。”
醫生硬著頭皮,胡謅著理由。
說話間,他不斷地將焦急的目光投向從容淡定的藺一珩,額上沁出冷汗。
“可是……”
“冇有可是。”藺一珩牽著安瀾的手,將她拉回到自己身邊,“血源馬上就來,我不允許你去犯險!”
安瀾的性子,藺一珩再清楚不過。
若是讓她跟著醫生進了手術室,哪怕抽乾了自己身上的血,她也會要求救藺玦。
“藺爺,人到了!”
就在這時,荀陽帶了一個年輕男人過來。
“醫生,我是Rh陰性血,以前也給小玦爺輸過血,不放心的話,您再檢查一遍。”
醫生打量了年輕男人一眼,又得到了藺一珩準予的目光後,點了點頭。
“不用,快跟我進來!”
話音落下,兩人便迅速進了手術室。
“這是……”安瀾將眸光投向藺一珩。
“玦兒之前燒傷,也急需Rh陰性血的血源,我尋遍微城,找了幾個最符合要求的人來。剛剛在路上,我就已經通知了荀陽。”
所以,荀陽才會及時地帶著輸血的人來。
“那……玦兒的親生媽咪,也是Rh陰性血嗎?”安瀾倏然出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