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稍微有些粗糲的大掌,將安瀾的小手緊緊地包裹了起來,十指相扣,毫無縫隙地貼合著,溫暖又給人以安全感。
安瀾冰冷的小手漸漸回溫,能觸到藺一珩左手無名指上套著的那枚戒指。
與自己手上的那枚……顯然是一對兒。
“瀾瀾,我記得你西餐吃多了會嫌膩,在這裡生活了三年,現在口味兒變了麼?”
藺一珩牽著安瀾,漫步在小橋上,向唐人街走去,心情愉悅。
安瀾微微詫異,“還是會膩。”
但她冇想到的是……藺一珩竟然清楚。
“D國的中餐廳不多,做的小籠包竟然長得跟肉夾饃一模一樣,也吃不慣。”
安瀾的杏眸中透著些許無奈,就像是在跟朋友分享自己的異國生活一般。
氛圍極為輕鬆。
兩人之間難得不是一方窮追不舍,一方針鋒相對的狀態。
“那……”
“我自己做。”安瀾眸光清澈,不以為意道,“哪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雖然隻是無心的隨口一提。
藺一珩卻驀然怔住。
他媳婦兒……曾經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這三年來,除了身手突飛猛進之外,竟還學會做飯了麼?
三年前,她到底經曆了什麼?
藺一珩隻覺得心臟被猛戳了一下,他握緊安瀾的手,“不想嘗。”
其實……又怎麼可能不想?
他媳婦兒可是主動提出,要親自給他下廚的,簡直是天上砸餡餅一般的待遇。
“我媳婦兒,還是乖乖地被我全方位伺候著比較好。”藺一珩口是心非道。
這番情話,他是發自內心的。
但不想嘗媳婦兒的手藝,卻是口是心非。
兩人很快便攜手來到了D國極為隱蔽的一處唐人街,仿若Z國的小吃街一般,隻是冇有那般喧鬨,還有著西方風情的影子。
“想吃什麼?”
“炒酸奶。”安瀾指尖點了點某個小窗口。
“不準吃。”藺一珩往那邊看了一眼,想都不想便一口回絕。
安瀾以前也喜歡吃炒酸奶,抹茶奧利奧口味的,多加奧利奧和紅豆,不要葡萄乾。
隻是炒酸奶是冷品,她又是虛寒體質,來例假總是痛得死去活來,所以藺一珩一直限製她對炒酸奶的追求。
“不是你說帶我來這裡吃的嗎?”
安瀾望向藺一珩,眸光中冇有埋怨的意思,卻是掙開了他的手,自顧自地向炒酸奶的窗口走了過去。
“瀾瀾,再不聽話丟床上處置了!”
藺一珩箭步追上安瀾,握住了她的手腕,將人向自己的懷裡一拉。
他一手圈著安瀾,另一隻手摸出手機,“我查一下天氣,如果氣溫高於20℃,就勉強同意讓你吃兩口。”
安瀾:“……”
想吃美食,還要考慮天氣的嗎?
她待在藺一珩的懷裡,乖巧地等待著,還抬頭看了看太陽。
唔……掐指一算,應該溫度不低吧。
“一份抹茶奧利奧炒酸奶,多加奧利奧和紅豆,不要葡萄乾。”
藺一珩看過溫度後,將手機收了起來,隨即向店家遞過去一張歐元鈔票。
“你怎麼也清楚我的口味?”
安瀾捧著炒酸奶,眸光微黯,夾帶著些許懷疑和質問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