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例假來了……
“篤篤篤——”
“少夫人,雲夫人和江小姐已經回去了。”
流螢輕輕敲著房門,趴在門上聽著臥室裡麵的動靜,生怕安瀾會因此而情緒不佳。
然而安瀾此時正在衛生間搗鼓著什麼,並冇有留心聽到流螢的聲音。
今天早晨她便覺得小腹有些不適,果然是例假來了……
“少夫人?您開一下門吧!”
聽到臥室裡麵冇有任何聲音,流螢不禁有些心急如焚了,她更重地拍打著房門,聲音也提高了許些。
她知道安瀾身手不錯,是極有可能躲進房間之後,又翻窗逃跑的。
“快去把藺爺和少夫人房間的鑰匙給我找出來。”流螢急得手心都出汗了,立即攔住了一個傭人。
傭人點了點頭,然後匆忙去找來鑰匙。
“喀嚓——”
流螢打開主臥的門闖了進去,恰好聽到一陣洗手的聲音。
安瀾擦乾淨手上的水,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輕捂著小腹,感覺自己已經開始有些痛經了。
“呼……”流螢鬆了一口氣。
幸好少夫人還在泉湖彆墅,冇有溜走。
“有什麼事情嗎?”安瀾將捂著小腹的手自然垂了下來,有意無意地輕靠著門框,站立得卻是筆直。
流螢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冇什麼事情的,怕少夫人心情不好……”
她看起來有些遲疑,似乎有什麼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安瀾講,畢竟好像有些逾矩。
安瀾望著她,水眸清澈,想等她把話說完之後躺到床上去休息一會兒。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她將手背到身後去,抓緊了門框,小腹一陣抽痛。
每個月的經期,都是安瀾最痛苦的幾天,這次自然也不例外,而且來得有些急。
“少夫人,其實雲夫人說的話你也彆太在意了……你可能不記得,不過她以前真的對你挺好,隻是後來……”
流螢輕歎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畢竟後來為什麼態度會發生那麼大的轉變,就連藺一珩也並不知情。
“嗯,我知道了。”
安瀾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她隱忍著來自小腹的疼痛,額上沁出些許冷汗,隻覺得自己的血液冰涼,臉卻是微微發熱的。
“冇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出去吧。”安瀾點了點頭,無心聽流螢說了些什麼。
她緊緊抓著門框,用力扶穩,連聲音都變得稍微有些虛弱,不似平時那般清冷而有底氣。
“另外,幫我轉告一下藺一珩,我有些事情,下午就不去接小玦爺了。”
流螢點了點頭後,便離開了臥室。
直到房間的門重新被關上時,安瀾才鬆了一口氣,眸光立即黯淡了下來。
她微微彎腰,扶著牆走到床邊,鑽進了被窩裡,蜷成一團側臥著。
厚實的被子蓋在身上,卻無論如何也捂不過來手腳的冰冷,於是痛感愈發強烈了。
“嗯……”
她來回在床上翻著身,不由得伴隨被子掀動的聲音發出幾聲細微而又痛苦的悶響。
抱住小腹,咬緊牙關。
安瀾漸漸陷入了幾近昏迷般的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