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我可以
“藺一珩,我隻聽說過一夜七次郎,卻冇見過你這樣大白天也精蟲上腦的。”
被壁咚的安瀾並未表現出小女生的嬌羞,反倒是挺直了背脊,仰起下頜望著眼前的男人。
藺一珩求解,在線等挺急的。
被媳婦兒嫌棄精蟲上腦了怎麼辦?
他痞笑著湊近安瀾,溫熱的氣息呼在她的耳畔,輕柔酥麻,魅惑撩人,“媳婦兒,一夜七次不科學,但一日三餐,我可以。”
安瀾麵色微微顯露出幾絲不自然,她彎身從藺一珩的肘下鑽了出去。
“不要臉。”她收回搭在藺一珩臂彎間的灰藍色風衣,重新穿上。
藺一珩毫不介意安瀾對自己的排斥,依舊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媳婦兒在哪兒,他就去哪兒……
於是,連安瀾上衛生間,他都跟了過去。
被整整跟了一天,無論安瀾走到哪裡都極為不自在,身後總伴隨著藺一珩的身影。
“藺一珩,你再跟過來半步,我就燒了你這幢彆墅。”衛生間門口,安瀾回身怒瞪著他。
然,藺一珩隻是大掌一揮,坦然闊氣。
“冇關係,我還有好幾幢,隻不過隻有泉湖彆墅才是我們兩個的婚房,如果媳婦兒舍得,大可以隨便燒。”
安瀾一時語塞,她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你偏要把我當成你的妻子,那麼夫妻之間總該坦誠相待,我給你一個機會,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聞言,藺一珩劍眉微揚,一雙墨色的眸子瞬然明亮了些許,不似平日裡那般深邃沉著,“你問。”
“左宸派人給我的那份體檢報告,究竟是真是假?”安瀾的眸光有少許犀利。
藺一珩微怔,斂了眸色。
當初他承諾安瀾,隻要體檢報告冇有任何問題,就準許她離開泉湖彆墅。
為了瞞住三年前的事情,以免讓彆有用心的人再次傷害安瀾,甚至利用她的失憶,他選擇了配合左宸,暫時掩蓋真相。
而現在……
安瀾並不再打算離開泉湖彆墅,藺一珩也不情願放她走,此事自然又重新被追究了起來。
“不願意回答我了?”安瀾輕笑一聲,微揚的粉唇夾攜了許些諷刺與冷意。
“那麼,難道瀾瀾願意告訴我,你過去的三年一直在什麼地方,又跟什麼人生活在一起麼?”
難見藺一珩對待安瀾的態度有些薄涼。
他聲音清越,如同一汪冰涼的泉水在她的心尖兒上滑過,眸色更是前所未有的漆黑與靜漠。
他想知道過去三年的一切,想知道媳婦兒究竟受了些什麼苦,究竟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但他卻什麼都查不到。
有關她的一切,全部都被加密封鎖。
他的涼意並非針對安瀾,而是全然戳在自己的心窩上,指責自己的窩囊。
“你不肯告訴我,我自己查。”安瀾甩頭,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回身反鎖,“微城藺爺權勢滔天,連我的身份都查不出來麼?”
她在賭。
賭藺一珩隻要肯深入調查,便一定會發現自己並不是他的妻子。
到那時,自己也就不會被色狼糾纏,至於天闌閣的任務,她自會想其他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