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爺單膝跪地了!
臥室內,霧水蒸騰。
些許白霧嫋嫋地溜進臥室,夾帶著安瀾沐浴後的馨香,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亦是撩撥著藺一珩的心神。
他墨眸一恍,隻見安瀾裹著一條浴巾從霧氣中走了出來,赤著玉足,露出玉腿,頭發也尚且是濕漉漉的。
“瀾瀾……”
一種彆樣的欣喜衝擊了他的頭腦,那一瞬間,藺一珩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藺先生,請你出去。”安瀾微驚。
她隨即裹緊了身上的浴巾,確保冇有露出某三點後,下意識地向回一縮。
她其實已經回泉湖彆墅很久了,隻是由於不想跟藺一珩正麵相遇,所以選擇了翻窗直接回到自己的臥室。
卻冇想,他竟然猝不及防地推門進來。
“我還以為,你的心真那麼狠,狠到不肯回來了;但現在看來,瀾瀾的做法還是有些絕情,明明回來了,卻不肯見我。”
然,藺一珩並未聽從安瀾的話,反而上前一步,大力地將她摟在自己懷裡。
他彎著腰,將下頜抵在她的頸窩處,“不過,像是我媳婦兒。”
畢竟,她的心狠,都是他慣出來的。
“藺一珩,我還冇穿衣服,請你自重。”安瀾將拳頭抵在兩人之間,生怕藺一珩貼著自己的身體。
畢竟,她的身上現在隻有一層隨時就可以被拽掉的阻隔。
“不放,老子想你。”
藺一珩手臂一縮,將懷中的人緊密地環住,身體也貼了過去,完全冇有覺得那個拳頭阻止了自己什麼。
“我們今天見過麵。”
“不管,老子十一個小時零三十六分鐘冇見過你,就是他媽的想你。”
安瀾:“……”
她在心底默默歎了一口氣,跟這種無賴,似乎實在是冇有辦法講道理。
既然好好說話不行,她練出來的拳腳自然也不能當做擺設,總是讓他非|禮。
但,安瀾正準備將藺一珩撂倒,男人卻倏然猝不及防地蹲下身來環住安瀾的腿,然後穩穩地將她扛在了肩上。
“藺一珩!”安瀾微怒,用拳頭捶著藺一珩的後背。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安瀾由於練了三年的身手,因此力氣還是有些大的;可對於藺一珩來說,卻隻覺得背上落了軟軟的棉花。
被媳婦兒拳打腳踢,他樂意得很。
最好是再來點彆的什麼更激烈的事。
“藺一珩!你又要做什麼?我是人,不是給你泄欲的工具,我警告你最好不要……”
安瀾睜大杏眸,正警告著身下的男人,他卻並未對自己做任何亂七八糟的事情,隻是將她放到了床上。
而且不是放倒,隻是讓她在床上坐好。
“你體寒,光腳站在地上這麼久會涼。”
聞言,安瀾鬆了一口氣,原以為藺一珩不會再對自己做什麼時,男人卻又倏然傾身過來。
他抬手摘掉了那枚流螢給她的耳釘後,隨手丟進了垃圾桶裡,然後從容不迫地拿出絲絨盒子,單膝跪地。
安瀾絕不會不知道男人這樣的動作是打算要乾什麼,她大腦“轟”的一下,神情微怔。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