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顧瀟瀟的會麵
“自己上。”安瀾將醫藥箱推到藺一珩的麵前,隨即將他推開,“我有事要先出門了。”
安瀾匆匆起身,清傲地挺直了腰背離開泉湖彆墅,卻頗有幾分倉皇而逃的意味。
望著她的背影,藺一珩勾了勾唇。
並未因此失望或者動怒,笑意反而直達眼底。
他的媳婦兒……剛剛是心疼他的,對麼?
哪怕是不記得這場軍婚,不記得這場愛情,她還是下意識地在乎他……對麼?
“流螢,跟上!若少夫人出現任何差錯,我唯你是問!”藺一珩揮手命令,“另外,隻需要保證她的安全即可。”
若她真不肯留下,他不舍得逼她。
但是,他的媳婦兒,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欺負的……隻有在他床上的時候,才能被他欺負。
或者車裡、浴室裡也可以。
“主子,你的傷……”
冷月站在一旁,抿唇看著那鮮血直流的拳頭,不由對安瀾又添了幾絲怨念。
“無礙。”藺一珩恣意地往沙發上一仰,仿佛整個泉湖彆墅都陽光明媚了起來。
冷月見狀,正準備彎腰取過醫藥箱來幫藺一珩上藥,卻見他自顧自將醫藥箱抱在自己的懷裡。
“我自己來。”說著,他輕車熟路地取了酒精和棉球消毒,又為自己上藥後,堅持還要親自纏好繃帶。
那可是他媳婦兒的命令!
他媳婦兒說的,要他自己給自己上,那他就是要乖乖聽令的。
……
九點一刻。
綠島茶餐廳。
流螢被安瀾留在了外麵,等候著她。
顧瀟瀟見到安瀾姍姍來遲,便倏然拍案而起,那杯中的咖啡都差點被震了出來。
“Ann,你以前可是從來不遲到的!”
但是怒過之後,顧瀟瀟臉上的表情隻剩下擠眉弄眼,“快快快給我講點八卦!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纏綿太久,以至於今早忘了起床?”
纏綿太久……
想起昨夜跟藺一珩之間的親昵,安瀾白瓷般的麵頰上倏然染了一層淡淡的粉紅。
她微微側頭,佯裝鎮定地坐了下來,“我今天早晨才看到短信,家裡有點事情耽擱了。”
因為昨天晚上……睡得有點早。
“家裡?”顧瀟瀟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一雙鳳眼亮閃閃的。
她湊了上去,似笑非笑地看著安瀾,頗有幾分蔫壞的探尋意味。
安瀾的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
若不是被顧瀟瀟察覺,她可能甚至都不會在意自己的用詞,竟然下意識把泉湖彆墅當成自己的家……
她搖了搖頭,迫使自己清醒。
不過是被藺一珩給洗腦了而已,她應該相信自己的身份,隻是天闌閣先閣主藍天領養的孫女。
“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想你啊。”顧瀟瀟坐了下來,杵腮望著安瀾,有些妖魅的鳳眸一眨一眨的,像是拋著媚眼。
安瀾掀起眼皮,有些散漫隨意地看了顧瀟瀟一眼,立馬看透她內心的小九九。
“是嗎?”她輕輕啟唇,悠悠一笑。
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一舉一動都讓顧瀟瀟意識到,自己又被看穿了。
她慫慫地努了努嘴,有些掃興的模樣,“好嘛!我就是擔心你在藺一珩身邊會出事而已!畢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