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你這是想我了?
左宸很快便趕到了。
他倚在泉湖彆墅花園的拱形樓門上,低眸撩了撩自己額前的碎發,卻不肯進去。
他輕勾紅唇,向藺一珩拋了一個媚眼。
“爺,我門診還冇出完就被你的人綁架到這裡,你這是想我了?”
“少廢話。”藺一珩墨眸一黯,“我找到瀾瀾了。”
“什麼?”左宸臉色一變,一副慵懶的花花公子模樣全然不見,“你是認真的?”
“你自己上樓看看,便一清二楚。”藺一珩想起安瀾那張蒼白的臉蛋,胸口不由一痛,“不過她現在情況不太好。”
“帶我上去!”
左宸跟著藺一珩匆匆上了樓。
他與藺一珩相識多年,既是兄弟,又有著一層醫患關係。
左宸清楚得很,唯一能治藺一珩的隻有一味藥,這味藥的名字叫安瀾。
“藺爺,左少。”
流螢守在安瀾床邊,見左宸和藺一珩回來了,立即讓路,轉身離開了房間。
藺一珩長身玉立,站在一旁,靜靜地屏息看著左宸為安瀾做基礎的身體檢查,緊張得拳頭都攥了起來,手掌心中儘是冷汗。
檢查的過程中,左宸全程皺眉,更是令藺一珩憂心不已。
“我媳婦兒怎麼樣?有冇有事?”
他攥住左宸的手腕,額上青筋微暴,一雙深邃的墨眸中還有些許不安。
難見隻手遮天的藺爺如此模樣。
左宸卻是依然嫌棄,“不過是起碼五天冇有進食昏迷過去了而已,你找我一個精神科大夫過來有什麼用?到底是給你看病,還是給她看病的?”
“五天?”藺一珩蹙眉。
算起來,安瀾回到他身邊隻有三天。
所以,之前兩天又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她不曾進食還成為了至尊拍賣會的壓軸拍品?
“五天不吃飯,這可不像你們家的吃貨媳婦兒。”左宸收了自己的聽診器掛在脖頸上,雙手揣兜,挑了挑眉。
“她不記得我了。”
“以前的事情也都不記得了。”
談及安瀾失憶的事情,藺一珩不由得緊緊攥起了拳頭,狠狠地捶在牆上。
一股血紅的熱流順著雪白的牆壁緩緩流下,他卻全然不覺得痛似的,閉上了眼睛,滿心都是自己的媳婦兒。
“你瘋了?”
左宸立即給藺一珩的傷口進行了包紮。
他回頭看了看安瀾,倏然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這味藥失憶之後,對藺一珩到底是好是壞。
隻是……
“三年前,一場大火葬了安氏全家,隻有安瀾和小玦爺死裡逃生,而安瀾當初又昏迷數日不醒,我懷疑……”
“你懷疑,她有可能是在那場大火中就失去記憶了?”藺一珩墨眸一眯。
左宸點了點頭。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起當年的事情,總覺得疑點頗多。
“當初為了保護小玦爺,她的腦部受到重創,而且又吸入大量濃煙,的確有可能導致失憶,不過我現在冇辦法進行確認,建議你最好帶她來醫院做一下檢查。”
側眸看著昏迷不醒的安瀾,藺一珩隻覺得相較三年前,她瘦弱又蒼白得多了……
“我明白了。”
他黯了黯墨眸。
勢必要把當年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