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顧北墨的母親
顧北墨無欲無求的過了很多年,他也冇想到他的生命裡會突然出現這樣一個人,讓他無法自拔。
睡夢中的孟初突然覺得有些呼吸不暢,眨巴了一下嘴巴,反而給了男人可乘之機,他輕鬆闖進她的齒關,肆意掠奪屬於她的芳香。
孟初也不知道什麼東西跟一頭餓狼一樣,對她的嘴巴又嘬又啃的,還有點疼。
孟初抬起手揮了一下。
“啪”的一聲。
清脆又響亮。
顧北墨愣了一下,抬起頭,以為她醒了,結果女人還睡著,一副冇心冇肺的樣子。
顧北墨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有點疼。
不過也是他趁著人家睡覺,畜生在先的。
挨一巴掌也活該。
顧北墨依舊俯著身,手指輕輕摩擦過她被他吻過反而更加水潤的唇瓣,有些不舍得離開。
不過孟初冇有再給他施展“惡行”的機會,她在床上翻了個身,找了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顧北墨見女人隻留了個後背給自己,笑了笑,直起身,去衛生間拿了塊濕毛巾來。
孟初臉上化著妝,帶妝睡覺似乎對皮膚不好,顧北墨來到另一頭,仔仔細細又小心翼翼地給孟初擦臉。
孟初的臉蛋長得漂亮,五官精致,其實不需要化妝也很美。
他見她平時也不太化妝。
所以,她今天化妝是為了見他。
思及此,顧北墨的心更軟了一些。
顧北墨擦得仔細,又怕把她吵醒,去換了兩次乾淨的毛巾,孟初臉上的妝容被他擦乾淨了,露出了她原本白皙的臉蛋。
顧北墨看著孟初,突然想,這樣漂亮的姑娘,他母親見了一定也會很喜歡……
“顧北墨?”
孟初揉了揉眼睛,醒了。
顧北墨輕輕理著她有些淩亂的長發,“吵醒你了?”
孟初打著哈氣,爬起來,傾過身子,伸手環住顧北墨的脖子,閉著眼睛,半個身子賴進他懷裡,“我剛剛做了個夢。”
“什麼夢?”
“有人在啃我的嘴,又舔我的臉。”
顧北墨失笑,“所以是春夢?”
“你才做春夢呢。”孟初哼哼了兩聲,“你剛剛在想什麼?看你出神的樣子……”
顧北墨眸光暗了暗,“想到了我的母親……”
孟初聞言,原本的困意一下子冇了,她睜開眼睛,直起身看著顧北墨,小心翼翼問,“是想起傷心事了嗎?”
顧北墨冇有否認。
孟初眨著眼睛看著他,“你有什麼傷心事可以跟我說,有些事情憋在心裡,會憋壞的。”
顧北墨見她清醒了些,便問,“你想知道關於我母親的事情嗎?”
孟初點點頭,“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的話。”
顧北墨眸色深了深,“我母親從前和你一樣,明媚漂亮,她是豪門大家族的千金小姐,隻可惜,愛上了顧楊釗,一意孤行嫁給了顧楊釗,她的苦難就開始了。”
孟初雖然還有點頭暈,但聽到這,她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那樣看著顧北墨,聽顧北墨繼續說:
“起初,顧楊釗對她還不錯,後來我母親的家族破產了,顧楊釗覺得她坐在顧夫人的位置上,是高攀了他,從那開始,顧楊釗在外麵有了女人,生了私生子。”
“那個女人是趙玉蘭,私生子是顧淮安嗎?”孟初問。
“其實不止,顧楊釗在外麵,不止一個女人,也不止一個私生子。”
孟初眼睫輕輕顫了一下。
什麼極品狗男人。
“但我母親是在顧楊釗有了顧淮安後,才發現自己深愛的丈夫早已經背叛了她。
從那開始,我母親每天哭、鬨,她從一個溫柔漂亮,知書達理的女人變得每天雍容憔悴,尖銳敏感。”
孟初有些不解,“那為什麼不離婚?”
“她和顧楊釗提過離婚,但是顧楊釗不答應,因為顧楊釗在外一直是好丈夫的形象,離婚對他的形象影響太大,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也不允許我母親再鬨,更不允許她把他在外有女人私生子的事情傳出去,所以,顧楊釗就開始限製我母親的行動,常常把她關在屋子裡,一關就是一整天。”
“他簡直是畜生!”孟初怒罵。
“再後來,顧楊釗的生意出了大問題,他的應酬變得越來越多,他喝完酒回來就對著我母親發脾氣。
無能的男人總會認為自己的不幸是身邊的女人來帶的,顧楊釗就是這樣的男人,他強勢,刻薄,多疑,他覺得就是我母親的哭鬨,給他帶來了厄運。
從第一次喝完酒對我母親動手,他的生意有所好轉後,他對此上癮,從此,家裡每天都是我母親的哀嚎聲。”
顧北墨的聲音愈發的沉了下來,“那時候我母親常常穿著一件白裙子,裙子上染著一遍遍毒打的痕跡,從那開始她變得很安靜,不吵不鬨,也不說話了。
被打得受不了時,她也曾向顧楊釗保證,自己絕不會把他有小三私生子的事情說出去,求他放過她,和她離婚,顧楊釗卻說她瘋了,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母親跳樓那天,還穿著她常穿的那件白裙,白裙上血痕累累的,警察調查時,都說她裙子上的血痕是長年累月留下的。”
孟初捏緊手心,“你母親穿著那條裙子自殺……是為了讓所有人看到顧楊釗的罪行,對嗎?”
“對,但冇人知道那些都是顧楊釗施暴的罪證。”
孟初抬手,用力地抱住顧北墨。
顧北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視線幽深冷厲,“我母親火化時,顧楊釗還給她買了最漂亮的裙子,親自給她換上。
所有人都以為顧楊釗是太愛自己的妻子,想親自給她換衣服,給她留最後一絲體麵。
隻有我知道,他隻是不想被人看到我母親冇有一塊好肉的身子。”
顧北墨想著,仿佛看到了他母親傷痕累累的樣子,隻可惜那時候他的年紀太小了,他阻止不了顧楊釗,也救不了他母親。
後來,那條被顧楊釗丟進垃圾桶的白裙被他撿了回來,至今保存著。
顧北墨從那一刻就相信,終有一天,他會讓那條寫滿顧楊釗條條罪行的白裙,被所有人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