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誤引狼入室
“唐兄,這路不對,這是去茅廁。”玉連環急道。
“嘿嘿,冇錯,我們就是要去茅廁。”
“呃,唐兄內急嗎?”玉連環摸不著頭腦,這位唐兄在這樣急迫的情況下還能有這樣的閒情逸致,實在是不簡單啊。
“不急,不急,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等玉連環在唐多令的攙扶下走進密道時,他總算明白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真想不到這裡居然有一條密道。”
“嗬嗬,這是朝天閣前前任閣主挖的,現在知道的人隻有我和……我的朋友,當然又多了一個你。可你千萬不要告訴彆人你知道這條密道。”如果花相容知道玉兄弟也知道了這個秘密,一定會殺了他滅口的。
“這我明白。”玉連環苦笑道,“我隻是在想,如果以前我就知道這條密道,就不用在朝天閣受這麼多苦了。”
“不苦,不苦,大丈夫能屈能伸,這點皮肉之苦算得了什麼?”唐多令勝利在望,得意地提了提褲子,“他們還來不及脫下我們的褲子呢。”
“你這人真有意思。”玉連環在他身後輕聲歎道。
從密道口出來,唐多令下意識地看了看遠處的一個草窩,當他鑽進密道去執行秘密任務時,花相容便是趴在那裡,而現在已物是人非。
“唐兄。”玉連環拉了拉唐多令的袖子。
“啊,怎麼了?”
“唉,唐兄忘了我受傷了嗎?”玉連環捂著胸口可憐兮兮地說道。
“呃……”唐多令望著遙遠的杏林縣城,雙腿有些打顫。“你一點都走不動嗎?”
“一點都走不動……唐兄若是覺得累贅,就不要管我了,我可以先躲在山裡,等傷好了再走。”
“那怎麼行!”唐多令蹲下身子,“來,我背你,一定把你背回杏林城。”
玉連環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這背脊好寬厚,好溫暖。
“原來你們就躲在這裡。”玉連環看著這座外表普通的小院,慢慢說道。
“是……啊……”唐多令扶著牆,大口喘著氣。武俠小說裡總說大俠們提著一個人跑來跑去卻如若無物,怎麼他背個人走了幾裡地就像是被三座大山壓過,
“你的朋友還在裡麵?”
“他啊……肯定……早跑了……”唐多令從靴筒裡摸出鑰匙,打開門,裡麵果然黑燈瞎火、死氣沉沉。
“跑了?這怎麼可能?呃,我是說,朝天閣早下令在杏林城內外嚴加防守,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唐多令扶著玉連環走進院子,又關好門,“哼,他不是蒼蠅,他是病毒。”
“病毒?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一個看不見又摸不著的壞家夥,一旦碰上他就要你命冇商量。”
“無色無味無形,一碰就至人於死地,好厲害的□□啊。”玉連環小聲驚呼。
“可不是嗎?最討厭的是它還會變異,等你找到解藥它就又變了,讓人防不勝防啊。”
“這種□□是什麼人調製出來的,怎麼我冇有聽說過?”
“汗,這可就難說了。有的病毒是人弄出來的,有的病毒是天然生成的。”唐多令把玉連環扶到花相容的床上,“玉兄弟,你在這裡躺著,我出去弄點水來給你洗洗。”
玉連環卻還沉浸在病毒的故事裡。“你說這病毒竟然不隻一種,而是好多種,那哪一種最為厲害呢?”
唐多令轉過頭來,臉色沉重地說:“艾滋。”
唐多令打來水幫玉連環洗了臉,又去廚房找了些剩下的食材做了幾樣菜,朝天閣完全冇優待俘虜的概念,那牢飯不比□□好吃。
“玉兄弟,快來吃……”唐多令端著飯菜走進屋子,卻一下子愣住了。玉連環站在床側,手裡握著匕首,正抵在一個人的咽喉上,將那人壓在牆上動彈不得。
就在兩人身邊,地上露著一個黑幽幽的洞口。
“閣主!你怎麼會在這裡?”唐多令大吃一驚,那人居然是應該已經失蹤的花相容。
“好啊,虧我還擔心你,原來你已經和這個賤人勾搭上了。嘿嘿,還以為你和那些人不一樣,原來都是一樣,吃裡扒外的小人!”花相容的五官都扭曲了。
“你在說什麼呀?”唐多令莫明其妙,看了看臉色同樣不好看的玉連環,恍然大悟。“哦,閣主你誤會了,這位玉兄弟也是遭到朝天閣迫害的好人,多虧了他我才能逃出來。玉兄弟,你快把匕首放下,這位就是……我說的那位朋友。”
花相容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叫道:“阿唐,你知道朝天閣現在的閣主叫什麼名字嗎?”
唐多令也愣了一下,“不知道。你從來都冇說過,隻一個勁兒地叫他賤人。”
“哈哈。”玉連環笑了起來,匕首在花相容的脖頸上輕輕一劃,一道血痕出現在如玉的皮膚上。“我來告訴你吧,唐兄,那位賤人閣主姓玉名連環。”
“姓玉名連環,那不就是……你?你不是承天門的弟子嗎?”唐多令雙手一抖,托盤滑落,香噴噴的飯菜散了一地。
“原來他不知道你是誰。”花相容看著玉連環說道,臉上竟然透出一絲喜色。
玉連環掃了一眼地上的飯菜,“他要是知道我是誰,還怎麼可能帶我來這裡?他服了你的兩同心,可是不敢有任何異心的。”
“就算他冇有服兩同心也不會背叛我。他可不是你和夏孤峰這樣的小人。”花相容得意地說道。
唐多令完全傻了,隻看著地上的狼藉發呆,就連那兩人在說什麼也不知道。原來玉連環就是朝天閣現任的閣主,原來他的入獄和逃跑都隻是一場戲,隻是為了騙取他的信任從而找到花相容。
他就這樣傻乎乎地把一隻會吃人的狼引進了家門,害得本來無恙的花相容被逼入了絕境。花相容為什麼還在這裡?他剛才說他還擔心著他。難道說他是為了這個才回來?那他自己又乾了些什麼呢?
玉連環看著唐多令滿麵悔恨的模樣,心中怒火狂燒。“哼,冇錯,我就是小人,睚眥必報的小人。花相容,你過去對我做的事,今日我要一件一件地討回來。”
“你彆傷他!啊!”唐多令聽見玉連環咬牙切齒的狠話,忙抬起頭來說話,卻被玉連環一揚手打過來一支飛鏢,正打在他的肩膀上。
唐多令顫抖著手摸著那支飛鏢,他奶奶的,他咋跟飛鏢這麼有緣啊。“你、你乾嗎打我?”唐多令有些傷心,他自問一路上對玉連環情深義重,怎麼就換不到一點好報?
“阿唐彆動!姓玉的,你在那鏢上抹了什麼?”花相容知道玉連環打這一鏢不會是為了替唐多令搔癢。
“嗬嗬,還能是什麼,當然是□□,讓他很快就什麼都不知道的□□。”
“什麼?□□?”唐多令剛說完這句話,便覺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渾身無力,但腦子卻還是清醒的。
“阿唐!你到底給他用了什麼?”
“嘿嘿,看不出來,花閣主也會關心人啊。不過,此刻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
玉連環說完,突然用膝蓋在花相容的腹部猛頂了一下,然後又是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硬是將花相容打倒在地。花相容痛得縮成一團,可還冇等他緩過勁來,玉連環又扯下紗帳將他的手腳都捆住,並丟到了床上。
唐多令身子軟綿綿的,可嘴巴還能動,忙說道:“玉兄弟,你彆亂來,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呸!他是什麼君子?”花相容朝著玉連環啐了一口。
“哈哈,冇錯,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又動口又動手的小人。”玉連環大笑著,然後突然拉開花相容的衣襟,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咬出血來。
“彆、彆亂咬啊!”唐多令嚇壞了,要是不小心咬到大動脈可怎麼辦?
“你給我閉嘴!”玉連環衝他罵了一句,然後又對著花相容獰笑道:“花閣主,你想不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吧,是不是後悔當初冇有直接殺了我。”
“嗬嗬,當然後悔!”花相容完全無視肩膀上的傷口,“隻要一想起你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我就後悔怎麼冇有早點動手。”
玉連環的麵部變得更為猙獰,“是嗎?我也很想知道花閣主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會是如何。”
“你想乾嗎?”花相容一驚。
“乾嗎?”玉連環把他翻過身去,一把扯下他的褲子,“當然是上你!”
“玉連環!你有種現在就殺了我,否則小心夜長夢多!”
“哈哈,你放心,等我玩夠了自然會殺了你。不過這種事你其實並不陌生,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麼爬上來的?花閣主不但殺人的功夫高,伺候人的功夫也高啊。”玉連環慢慢地解開褲帶,竟是要直搗黃龍的樣子。
唐多令已經傻眼了,看了看花相容白嫩的臀部,又看了看他臉上憤恨交加的神色,突然想到:“如果真讓玉連環得逞,花相容豈不是要比死還難受?”
“玉兄弟,等一等!”
“你想做什麼?”玉連環回頭問道。
“閉上你的狗眼!”花相容則憤怒地叫道。
“嗬嗬,唐兄彆急,我不會一下子就把他玩死,一定會留口氣給你嘗嘗,也不妄你背了我一路。”
“你背了他一路?”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玉兄弟,你是真想上,你就……上我吧!”唐多令覺得自己這句話不亞於電影《英雄兒女》裡王剛大喊的“向我開炮吧!”
“你說什麼?”玉連環和花相容都是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