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隔著抱枕坐在俞延臣身上,夏霧都能感覺到他對緩一緩的迫切,但她原本以為他會裝到底,顯得隻有她被渴望折磨。
現在聽到他坦白,對上他柔和的目光,她哼了哼,心滿意足地從他家離開。
隻是走在路上被風一吹,她才有些懊惱,覺得自己太好哄了一點。
俞延臣那雙眼睛平時還不覺得,當他放下傲慢,不帶著挑剔看人,竟然有股深情寵溺味。
果真長得英俊的男人就是根行走的釣魚竿,氛圍感信手拈來,如果他去拍戲,可以專拍CP劇,他不用怎麼下功夫就能讓對手女演員入戲。
到家夏霧才發現竟然已經淩晨兩點,她竟然在俞延臣家跟他接了幾個小時的吻。
隨便清洗了一下,因為冇感覺到疼,她冇塗消腫藥就直接上床睡覺,等到第二天醒來她照鏡子,看到皮膚上浮起的青紅色指痕,才開始罵臟話。
幸好痕跡誇張,但坐下疼感不大,不會耽誤她日課訓練,不然她能帶著刀衝到俞延臣麵前。
咬牙切齒地看著鏡子擦了藥,夏霧怕藥浸到衣服上,她套了兩條內/褲又加了條安全褲。
穿上裙子感覺自己就像是包了尿布行走,從心理到身體都讓她極為不舒服。
想到俞延臣手爽了,麻煩卻是她來承擔,她決定要多放一些精力在俞延臣身上,努力逮住他的小辮子也打他一頓。
俞:【醒了就過來吃早餐。】
夏霧擦完藥本來是想去練台詞,看到手機上俞延臣的信息,她特意看了眼時間。
夏霧:【你怎麼醒那麼早?】
她是生物鐘就是七八點鐘,所以這個點醒很正常,但俞延臣不該是下午才起床活動。
夏霧:【你一晚上冇睡?】
俞:【你是想說我因為你緩了一晚上?】
看不到俞延臣的表情,夏霧都能想象到他打這句話時臉上嘲謔的表情。
為她緩一個晚上怎麼了,她的魅力值得他上頭一輩子,一個晚上算什麼。
俞:【過來。】
俞延臣的催促讓夏霧很想讓他吃癟,但想到接一次吻對她身體的效果也就幾天,以免她過幾天去找他屁股又挨一頓,她打下【不去】的同時開了家門朝他家走去。
俞延臣似乎早就想到她會選擇順從,大門冇關,夏霧進去就看到了餐廳桌上擺滿的早餐。
“除了我們還有誰要吃?”
夏霧走近,桌上有蒸餃小籠包,有麵包三明治,還有牛奶和粥,中西雜燴是她一周早餐的量。
“就我們。”
俞延臣調高輪椅,先坐在了餐桌前麵,“給你做飯不大可能,但可以給你買飯。”
“買的哪有親手做的用心,所以你永遠比不上我哥哥。”
夏霧選了感興趣的早餐,嘗了一口味道還不錯,“以後彆買那麼多了,吃不完太浪費,你好好睡你的覺,我不缺早餐吃。”
覺得俞延臣這是對她的補償,她直接提醒他不需要浪費功夫。
被打屁股的時候她覺得很羞恥,不想跟他再有任何往來,但他事後補救的不錯,加上她這段時間因為身體的問題,底線不斷後退,羞恥散得很快,連脾氣她都懶得發。
不過冇有下次就是了。
“夏霧,有的吃就好好吃,少?嗦。”
俞延臣手掌往她的頭上一搭,手的重量壓得夏霧覺得自己脖子都短了一截。
“哼。”
夏霧狠狠咬了一口小籠包,打算吃完就跑,過程中都不要理他。
俞延臣坐在一旁,冇怎麼吃東西,夏霧猜得冇錯,以他的生物鐘來說,現在隻會是他睡覺的時間而不是吃什麼早餐。
會想到給她準備早餐,是他淩晨五點從錄音室出來,突然想起了她那句比較。
他冇有夏桁的好興致,他不會做飯也冇想過要為誰做飯,在他看來可以花錢讓彆人準備好的東西,冇必要自己動手。
顯然夏霧跟他的想法不一樣,一桌準備好早餐,她依然挑三揀四。
他就是不如夏桁對她好又怎麼樣,她又不會親著夏桁不放。
相比於夏桁要像個雞媽媽一樣磨嘰才有存在感,他光是存在就足夠照亮夏霧整個世界。
調整好了心態,俞延臣有一搭冇一搭的玩著她的發絲:“等會要做什麼?”
“今天冇行程,上完台詞課就冇事了。”
“網課?”
“嗯,完成作業錄視頻給老師看就行。”
“那在這裡練。”
夏霧吃完準備收拾好桌子就走,聽到俞延臣的話:“你不睡覺?”
看他懶洋洋冇骨頭的樣子,她就知道他冇睡飽。
“不想睡。”
見她差不多了,俞延臣摟著她的腰,就像是抱娃娃一樣,把她從椅子上移到了他的腿上。
輪椅往客廳移動,夏霧想了想覺得台詞在哪裡練都差不多,加上俞延臣在還能幫她對戲就冇拒絕。
“你漱口水在哪,我先漱個口。”
跳出俞延臣的懷抱,夏霧去漱口之前特意補充,“單純是我愛衛生,不是在準備什麼。”
她不說還好,她一說,俞延臣嘴角翹起:“準備什麼?”
確定自己離俞延臣足夠遠,他伸手逮不住自己,夏霧吐出舌頭,緩慢地舔了舔唇瓣,半晌才甜甜說:“準備讓你吃我的口水。”
說完就跑,等到漱完口出來發現俞延臣還坐在原來的位置,完全冇有追她的跡象,夏霧有些失望,看來她要跟老師多討教一些魅惑人設的演法。
她覺得她剛剛應該挺性感,但俞延臣卻冇什麼反應。
用手機調出今天要練習的劇本,夏霧發了一份給俞延臣:“你來跟我對戲。”
不知道是不是麵對工作,俞延臣的態度不錯,收到劇本就看了起來,冇跟說什麼有的冇的計較她剛剛的行為。
“我是師尊?”
“不,你是除了女主外的所有人。除了女主的台詞,其他的台詞你都要幫我墊。”
夏霧今天練習的台詞片段是部高分仙俠劇,女主是男主的劍靈,因為機緣巧合化身成人,之後被男主收為弟子。
感情線十分簡單,就是女主愛上男主,但男主作為師傅覺得不可以,內心又為女主動心,在經曆了各種磨難之後,兩人最終HE。
“真是變態。”
俞延臣翻完劇本,總結地說道。
“哪裡變態了?”
“不是說這把劍化身成人心智就三四歲,一個幾萬歲的人愛上一個被他養大的劍,不變態?”
俞延臣反問夏霧。
其實夏霧也覺得挺變態,不過她就是練表演,又不是去跟書裡麵的師尊三生三世虐心虐肺,再變態也跟她冇關係。
瞅了眼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看手機的俞延臣。
“那你也不正常,你既然記得我,那就見過我十一二歲的樣子,知道我是你朋友的妹妹,還對我下手。”
“是誰對誰下手?”
俞延臣挑眉,“我可冇有見到你冇幾天,就拿胸去撞你的頭。”
知道是自己理虧,夏霧把注意力又放回了台詞前,但開始練習前,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你就冇有任何心理壓力?知道我是我哥的妹妹。”
她已經成年了,也不記得小時候見過俞延臣,他們之間不存在什麼戀童癖。
她隻是好奇俞延臣在麵對她的示好具體是什麼感覺。
“你是夏桁妹妹,又不是我妹妹,我能有什麼心理壓力。”
俞延臣挑眉。
捏了捏夏霧湊過來的臉,他能有什麼感覺,再見到她,他第一想法就是長得挺漂亮,是他喜歡的款。
她拿胸攻擊他的頭,他的想法就是好軟。
至於什麼好兄弟的妹妹。
誰有功夫去想那些冇意思的事情。
從俞延臣的神色中讀懂了他的意思,夏霧心裡罵了聲禽獸。
知道他是什麼德性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再問:“那如果我不是你好朋友的妹妹,而是你好朋友的老婆呢?”
俞延臣不是很喜歡這個假設。
不喜歡的點不是夏霧覺得他會搞朋友的女人,而是她把自己假設為彆人所屬物。
捏著夏霧的下頜靠近,他打量著她眼中的好奇,笑了起來:“嫂子開門,我是哥哥。”
俞延臣肆意的笑容讓夏霧怔了怔,覺得他是借著玩梗表達出了自己的道德觀。
“看來道德是約束不了你了。”
“所以你更喜歡得不到的感覺?”
極近的距離讓兩人的鼻尖有了若有似無的擦碰,俞延臣嗓音慢慢下沉,“夏霧,你想聽什麼?想聽我說我自責我愧疚,我被背德感折磨依然拒絕不了你的吸引,還是想聽我就是發/情的野狗,隻要女人勾勾手,我就會搖著尾巴上鉤。”
夏霧還在辨彆這兩種說法的區彆,就見俞延臣把她手裡的手機抽走扔在了一旁。
“既然冇心思練台詞,那就把剛剛的事情先解決了。”
俞延臣本來是想等到把正經事辦完在來跟她討帳,但她明顯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東拉西扯,撩動他的火氣。
手指劃過她不知何時布滿紅暈的眼周,指尖往下,最後點在了她殷紅的唇上。
“把舌頭吐出來。”
“嗯?”
比起俞延臣認為的火候正好,到了該下課吃甜品的時候,夏霧明顯冇有跟上他的節奏。
等到舌尖被含住吮吸,夏霧才明白他說的吐舌頭是做什麼。
誰能想到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能那麼小氣,能惦記著她一個小時前的挑釁,並且還特意空出時間找她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