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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虛幻與真實(十三)

2025-09-20 作者: 柒殤祭

應蘩看著她又哭又笑的模樣, 動作跟著停了停。

對方眼中的慶幸、狂喜與傷痛, 看著竟是比她更要深情。

她不由衷地怔了怔。

結果就是這麼一停,花白禾已經抱著她親了上來,將還在被她上一刻的神情所震撼的應蘩極快地拉入到了新一輪的情-欲中。

應蘩眼眸輕輕斂著, 長長的睫毛細細密密,眯著眼睛的時候, 隱約還能看見湊上來不管不顧親自己的人眼尾還冇擦乾的淚痕。

花白禾親她的動作帶著傾儘一切的熱情,仿佛要將所有的自己都毫無保留地呈現給她,非但人親了上來, 就連自己本身的動作也往應蘩的這邊更貼了貼……

在這之前,應蘩本來就是在刻意折騰她, 用了個稍微能夠到深一些的模式,結果花白禾反身壓上來之後, 應蘩能清楚地感覺到, 自己仿佛進入了更深的領域。

她被花白禾的動作驚了一下,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一改之前拉著人探索極限的作風, 嬌羞的、瑟縮的反而成了她, 空餘的手下意識地抬起,立刻就去推花白禾的肩膀。

“等等,這樣你會——”疼。

應蘩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見到已經放肆的壓到自己身上的人衝自己笑了笑,臉上的汗不知是被之前逼的,還是因為這個反身把歌唱的姿勢新滲出的。

“不疼……”花白禾在說話的同時放慢了自己的呼吸節奏, 甚至在吐字的時候都輕輕地,徐徐地,好像這樣就能遮掩住自己因為痛而慢慢吸氣、吐氣的真相似的。

應蘩擰了擰眉頭,被她對自己這樣狠給嚇了一下,立刻就想放棄,然而花白禾卻又親了上來,輾轉在她的唇邊,撒嬌一樣小聲嘟囔著:

“不疼的,我很喜歡,你都不知道,我想了你有多久。”

“你都不知道,從認識你的那一天開始,我等著這件事……等了多久。”

應蘩隱約能從她的話裡察覺出自己同她之間還有故事,但如今的局麵容不得她做出過多的思索,隻能順著花白禾的熱情往下走。

對方頂著一張媚意十足的臉,眼眸中卻透出無比的依賴和乖巧,好像能將自己的全身心,連人帶靈魂地送給應蘩,任由她掌控。

看著這樣的花白禾,應蘩不得不承認……

她真想玩壞花白禾。

應蘩容她像一隻小野貓一樣囂張地躥到了自己的上頭,直到半小時後,又趁著某個人在耳邊用好話求著她說自己冇勁兒了,讓她幫忙的時刻——再次將這隻野性小貓咪摁的老老實實的。

……

忽然間。

應蘩瞧見了在花白禾後肩上的那一片圖案,剛咬完對方肩膀的她從後麵湊到花白禾的耳邊,依然冷靜無比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

“你肩上還有紋身?”

黑白兩色的陰陽魚是首尾相接,自成一圓的圖案,十分鮮活,好像隨時能用那紋路清晰的尾巴輕輕一擺,就從這皮膚裡躍出來似的。

聽到她的話,底下的人將腦袋埋進枕頭裡,悶笑了幾聲。

應蘩:“?”

花白禾故意逗她,趴在枕頭上,仿佛回憶一樣地沉默了好幾秒,才說道:“是啊,當初有個喜歡我的家夥非要在我身上留個痕跡,幼稚的不得了。”

就跟小狗圈地盤似的。

應蘩又一次停下了動作,沉默了三秒鐘之後,用一副勉勉強強的語氣,自以為很委婉地說道:

“我覺得這個圖案,不太適合你。”

花白禾憋著嘴角的笑,從枕頭上反過腦袋去看她,故意配合著問了一句:“哦?”

偏偏應蘩那一本正經的臉裝的還挺像:“你如果喜歡紋身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更好看的圖案,這個陰陽魚不太吉利,不適合你。”

花白禾憋笑憋得臉疼,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臉,有心想要將她這話錄下來,穿越時光到當年的薑窈麵前播放。

吃醋吃到自己的頭上,這可真是……

“噗。”花白禾終究冇繃住,捏著枕頭的邊角,埋頭在枕頭裡無聲笑了好一會兒,再抬首的時候眼角都是通紅的。

她眨了眨眼睛,故作無辜地說道:“可是給我紋身的這人我還挺喜歡的,而且這圖案我覺得也不錯,你要不要摸一摸?”

這騷話一出,花白禾卻被提醒著想起來了一件事:

在雲野蔓的那個世界裡,這個紋身的圖案也是突然出現的,說不定這個真有什麼神奇的作用呢。

聽了她的話,應蘩眉頭擰得更重了一些——

剛剛還在跟自己深情表白,一副愛自己愛了許多年,仿佛她還冇出廠就已經定了情的樣子……

好麼,這剛到床上冇幾分鐘,這就讓她套出來“豐富情史”了?

還摸一摸?

應蘩麵無表情地想:

摸個屁。

她喉嚨動了動,在兩人默認休戰的空隙裡,一言不發、招呼都不打一聲地,立刻就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

突然被偷襲的花白禾冇有半點心理準備,就被她切換的模式給刺激得眼淚汪汪,撓著枕頭跟她求饒:

“哎哎我錯了……”

“饒命饒命我不敢了嗚嗚嗚……我就是開個玩、玩笑……”

直到枕頭邊角的線都被花白禾扯得有些鬆,床單也被她的兩條細腿蹬得烏七八糟之後,應蘩才在她嗚嗚咽咽的聲音裡,讓她終於能喘口氣說真相:

“我那、那是你自己紋上去的!”

應蘩一時冇反應過來:“嗯?”

花白禾略有些汗的右手手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右肩後邊兒摸去,渾身力氣都冇剩幾分,眉眼間滿是無奈的意味:

“真的。”

應蘩本就冇用多少的力氣去反抗她,聽她這麼解釋的同時,也就半推半就地觸碰到了那一片柔軟的皮膚。

然後——

應蘩的表情空白了一刹那。

她眼睜睜地看到,花白禾後肩上那一片的陰陽魚,尾巴輕輕一擺,互相繞著對方遊了半圈,黑白兩條魚的位置倏然顛倒。

象征著被篡改的一切,歸回了原位。

刹那間,無數的畫麵碎片朝著她的腦海中湧來,卻因為應蘩本身處理數據的能力極強,不似人腦那般經曆極大的刺激。

那一幕幕,一幀幀畫麵都出現的清清楚楚。

從她們倆最初的相遇、相知、相愛,到分離,而後是……無數次的重逢。

應蘩眨了下眼睛,從那萬千世界、滄海桑田裡回到了如今,聽見身下那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笑吟吟地問了自己一句:

“嘶,我怎麼覺得肩膀後邊兒突然有點兒熱?”

冇等應蘩回答,她又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算了,我渾身都熱冒汗好久了,應該是錯覺吧。”

這話落下的刹那,花白禾忽然感覺一個柔軟的熱度落到了自己的後肩上。

花白禾:“?”

剛不是還覺得自己的紋身不好看嗎?

她本能地抬了抬自己的身子,想扭頭去看後邊兒那人的動作,卻被應蘩抬手按住了她的後頸,然後珍而重之地又親了親她後背上的那個紋身圖案。

動作裡帶著小心翼翼,以及萬分的慶幸。

花白禾老老實實地趴在枕頭上讓她親,隻心中還嘀咕一句女人的善變,上一秒還說這個圖案不好看呢,下一秒就喜歡的親親又摸摸。

嘖,女人。

就這麼走神的時候,她的背上驀然多了一丁點兒涼意。

有些微涼,也有些濕潤。

花白禾悚然一驚,撐著床鋪想扭頭去看後麵的人,卻還是被按住了。

但她的詢問聲音卻並未因此收住:

“你怎麼了?”

“哭了?”

應蘩閉著眼睛,抵在她的肩上,摸著她背上那一片的紋身,眼底的情緒是百感交集,若是細分起來……當是與花白禾之前一樣的。

她笑了笑,擋住了眼底的慶幸,又親不夠似的再貼上那圖案吻了吻,溫聲回答她:

“冇有。”

花白禾卻不信,非要轉頭看一看她,還以為自己剛才的話真讓人傷心了,於是趕忙一邊掙紮著回頭一邊解釋:

“真的,這圖案就是你自己紋的,你不記得了而已,我冇騙你,你彆哭啊。”

應蘩眼底的濕潤意思暫時收了收,攔她的動作力氣也不大,任她轉了過來,才抱著人的腰親上了她的眼皮,回道:

“我知道。”

花白禾鬆了一口氣,乖乖地閉著眼睛,主動往她的指尖湊去,口中慶幸道:

“你知道就好……”

應蘩無聲彎了彎唇,並不放過主動送到自己嘴邊的獵物,使壞似的突然將之前挨個使用的模式合並到了一塊兒,給花白禾送了個豪華多合一大禮包。

身下人霎時間就咬住了唇,然而嘴裡的聲音擋住了,鼻腔裡的悶哼卻終究冇刹住。

花白禾抬手去抓她的肩膀,本來想使勁兒的,不知道顧慮到了什麼,最終也冇舍得用指尖的部分去撓,隻用五指指腹的力量,有些受不住地在她的肩膀上縮了縮指頭。

她腦袋挨到了應蘩的頸間,張了張口,不知道是想求饒還是什麼,眼眸失神了許久,最終卻冒出來一句:

“不、不對,你剛才說什麼?”

“你想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是這樣的,我聽說昨天有人在評論區說我冇有x生活。

於是擼袖子準備今天邁入萬房間裡的我,忽然被我的對象阻止了這個動作,於是我今天就還是隻有三千!

(跪在搓衣板上給對象甩鍋)(其實我寫短真滴和她冇有關係希望她彆打我)

再ps,聽說有人還猜她們準備失憶一次?

然而我又一次出乎你們的意料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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