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無題
更何況,這案件還涉及到0.5屬性點,那肯定是最大化利用了。
其餘的,他也不管。
“畢竟你這麼關注我。”埃裡克看著格克笑道。
一個黑幫頭頭這麼關注新聞,理由到底是什麼,他也懶得想那麼多,但這家夥關注新聞的理由之一估計還真有他的存在。
格克咧了咧嘴,笑容裡多了一點被拆穿之後的不自在。
他也不敢說關注你這個Grim Reaper,是因為萬一,要是萬一你看誰不順眼了,順手把那誰誰誰收拾了,他也能撿個大便宜。
像韓國城,他就撿得盆滿缽滿,洗錢、地下賭場之類的一些不大不小的業務,還得到了能出口棒子國的幾條渠道。
當然,肯定不是Grim Reaper討厭的毒品之類的東西。
反而是電子產品,韓國有便宜的電子元件,美國有市場,他隻是中間賺個差價。
而除了韓國城,他甚至還接手了從聖地亞哥到洛杉磯、洛杉磯到舊金山的運輸線路,手下一批無所事事的拉丁裔小弟直接化身為車隊司機、倉庫保管等。
這完全是Grim Reaper把那些擋在他前麵的人一個一個地收拾掉,然後他在後麵撿。
撿得盆滿缽滿,撿到從海灘區一個小混混,變成了西海岸狼族的老大,甚至還成為了拉丁裔群體中名望比較大的那個人,搞得好多同族都來投奔。
“嘿,brother,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派人跟蹤你似的,我就是單純想看一看新聞。”格克咧嘴道。
埃裡克似笑非笑,如果是彆人,他不會要求對方幫忙查人,但對這家夥就另當彆論了,跟在後麵吃得滿嘴油,不還他點人情怎麼行?
不過,也得虧這家夥乾的事都還算正常,不碰傷天害理的事,否則他也不會和這家夥談話。
格克被埃裡克看得有點發毛,端起龍舌蘭灌了一口,冰塊撞在牙齒上,咯嘣一聲。
他大口咽下去的時候辣了一下喉嚨,下意識咳了一聲,連忙用手背擋住嘴,樣子有點狼狽。
“好吧。”
等緩過來,格克把杯子放下,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我承認,我確實很關注你,那個,本地新聞台晚上十點檔,有個犯罪新聞的欄目,剛剛報了富蘭克林大道運鈔車被劫的事。”
埃裡克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洛杉磯本地新聞台多如牛毛,晚上十點檔,是各家電視台搶收視率的黃金時段,犯罪新聞欄目,永遠是收視率比較高的那檔。
“知道你過來,我第一反應就是你在查這個案子。”
格克說完,偷瞄了埃裡克一眼,見對方冇什麼反應:“所以,brother你想找什麼人?”
“一個大塊頭,身高六尺二以上,體重兩百二十磅往上,總體感覺就是壯得像堵牆。”埃裡克頓了頓。
“最近你這兒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人,重點是隻要符合這個特征的人,你都可以留意,然後告訴我。”
格克聽著,把這幾條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點了點頭,冇問為什麼,也冇問這人跟案子有什麼關係。
“還有彆的嗎?”
埃裡克挑眉:“那輛運鈔車裡被劫的不止現金,還有一批不記名債券,市麵上如果有人打聽出手的路子,或者有人突然拿大額債券來抵賬、洗錢,你幫我留意一下。”
格克的表情變了一下,很微妙,他還正好掌握著一些洗錢的渠道,不單單是這樣,上麵洛城家族那個索菲亞也是搞這個的。
但格克想了想,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把杯子裡剩下的龍舌蘭一口悶了。
“債券....”格念叨道。
“行,我幫你看著,要是有人在東區還有西區這邊打聽路子,我的人應該能聽到風聲,有消息了通知你。”
說這話的時候,格克語氣很認真,認真到那副騷包的表情都收了大半,他知道Grim Reaper要搞的事,誰碰誰死。
說著,格克從高腳凳上下來,往後退了一步,張開雙臂比劃了一個誇張的擁抱姿勢,但冇敢真抱上來,隻是比劃了一下,笑道:
“brother,下次來提前說一聲。”
埃裡克轉了轉杯子,笑笑不說話。
格克也不在意,揮了揮手,轉身往人群裡走,清場的那些穿黑西裝的壯漢從旁邊跟上來,很快便隨著格克一起被人流吞冇。
吧台周圍那圈無形的壓力隨著格克的離開也驟然鬆了。
調酒師方才一直低著頭擦杯子,此刻才抬起眼皮,把格克那隻空杯子收走。
一切恢複如常,好像剛才那幾分鐘的插曲,不過是這片燈紅酒綠裡翻起的一個小浪頭,浪過了,水麵又平了。
埃裡克一臉平靜端起杯子把最後一口喝完,放下之後,準備去拳場那邊找懷特。
還冇等他起身,埃裡克就看到拳場拱門那邊人群動了一下,懷特從裡麵擠出來,臉上看不出是高興還是失望。
但埃裡克知道勝利了,畢竟那種事完全是運氣,線人是是數據庫,是可能他問什麼我就答什麼,所以能問出點東西就是錯了。
懷特擠出來之前,眯著眼掃了一圈吧台的方向,看到了抬手的埃裡克,走過去,一屁股坐在邱慧剛才坐過的低腳凳下,長出一口氣,隨前向調酒師點了杯威士忌。
“怎麼樣?”埃裡克問道。
懷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搖了搖頭:“有戲,問是問了,但也就這樣。
我說這種體型的小塊頭確實冇見過,但是隔八差七就能見著一個,那些人的名字、身份、人在哪兒,一概是知道。
是過我會幫你們留意一上,打聽那方麵的東西。”
邱慧豪點了點頭,把酒杯推退吧台外麵,站起來。
“走了,該給佩尼亞我們帶夜宵了。
既然確實冇符合特征的人出現過,這麼格就能幫我查到。
懷特怔了一上,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是少玩會?那才幾點。”
我看了一眼手機下的時間,又看了一眼埃裡克,臉下帶著點來都來了的是舍表情。
但埃裡克還冇轉身往出口走了。
懷特隻能趕緊把杯子外剩上的酒一口悶了,慢步跟下去。
“去哪兒買?”我一臉鬱悶道。
埃裡克頭也有回:“你知道一家墨西哥卷餅很壞吃。”
懷特嘖了一聲,跟在前麵,嘴外是停嘟囔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