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檢查
埃裡克戴著從辦公室裡順來的口罩,端著步槍,衣服上下都是血,像是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站在負責‘毒品’流水線、正瑟瑟發抖卻也很配合地貼牆站著的工人們身後。
笑道。
“很好,各位冇有給我帶來太多麻煩,我同樣會帶給你們同樣的敬意。”
埃裡克向原本站在旁邊,戰戰兢兢的線長示意了下,讓他拿著紮帶??綁上這些工人的手腳。
埃裡克知道這些人大概率不是灰熊幫的人,但應該知道自己的工作到底是在做什麼,最大的可能性是這群人是灰熊幫精心挑選出來的工人。
既然如此,那這些人的性質就由警察來判定了。
等到所謂的線長綁完,埃裡克讓他站在麵前,背後示人。
“彆...……彆,彆殺我!”線長的聲音和身體都抖得不行。
埃裡克冇有回答,隻是拿過他手裡的紮帶,順手綁住他的手腳,一記學刀劈了過去,把他打暈,隨後對著麵前貼牆站立的人群道。
“請乖乖等著,等一段時間會有人來處理你們,在這之前最好不要試圖做什麼蠢事,否則死了可彆怪我。”
埃裡克又留下一句威脅的話,然後退出一步關上了這間小倉庫的大門,順手丟下步槍開始往出口走。
扔掉手裡的步槍。
脫掉身上染血的衣服。
隨手拿取了另一件乾淨的衣服穿上,接著重返原地,摧毀這裡的所有監控設備,找出硬盤盤片,物理破壞掉上麵的磁記錄,隨後塞進背著的維修背包裡準備全部帶走。
當然,帶走的不僅是這些硬盤盤片,還有在那間辦公室裡收集到的證據,不單單是所謂的清單,還有電腦裡麵的重要罪證。
這個普希金做的事,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加牛逼,豐富得多。
可以說他這一間‘毒品’工廠,供應著不單單是隻有這裡,還有紐約,包括其他州的灰熊幫分部。
他這次還真的像是那種所謂的英雄。
埃裡克搖了搖頭,回頭看了眼地上的染血屍體,壓下蓋板原路返回。
雖然說,直接從外麵走出去也可以,但是想到這其中的驗證環節,還有外麵的監控攝像頭,埃裡克就覺得還是原路返回最安全。
不是他害怕,單純嫌棄麻煩。
原路爬回新廠地下區的配電室,埃裡克看了眼那個還昏迷的工人,掩蓋了所有痕跡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冇有人會知道中心大樓地下此時發生了什麼事。
不久之後,將會有一群如狼似虎的警察衝進來。
但前提是,他得把這些東西交到蒂琺手裡。
走出空蕩蕩的廠房,埃裡克再次輕鬆翻牆,掃了眼四周環境,開車門坐進自己購買的二手車。
點火。
啟動。
揚長而去。
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因為普希金還有兩處這樣的地方。
不過和這裡的“毒品’工廠不一樣的是,一個是正在等待清洗乾淨的黑錢倉庫,一個是更加黑暗的器官販賣庫。
不過這兩個地方比午餐肉工廠更好解決,因為他可以直接侵入,見誰殺誰。
麥考爾爬上同樣的頂層,進入其中的一間房間,關門之後,一路走過隨手拿了客廳的凳子往主臥室慢步走去。
主臥室是很簡潔的風格,但窗戶旁卻擺著一個早已架好的長筒望遠鏡。
望遠鏡旁邊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麵放著一台筆記本。
他把凳子放在桌前坐下,靜靜望著窗簾之間的縫隙,視線投射在外麵。
在對街的公寓樓以及同樣一層的房子正是他住過的房間。
麥考爾收回目光,順手看向筆記本隨手點擊了下,筆記本屏幕上出現一格又一格實時進行的監控畫麵。
他早就在自己房子裡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時光飛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輛豐田 Sienna突然開了過來,緩緩停在街邊。
在已經注意到的麥考爾眼中,走下十四個身形壯實的俄國人,其中包括了尼克。
此時這群人先是觀察著街道的情況,隨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步槍和衝鋒槍。
麥考爾突然想起那個年輕巡警的話:他們已經準備好。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麥考爾仔細觀察這群俄國人的行為模式,瞬間就分析出他們的不同,一舉一動都帶有那種明顯區彆於普通人的習慣性特征。
這些特征通常是在戰場上或者經過大量練習才培養而成的。
看著這群人??走進公寓樓,麥考爾皺了皺眉,想起尼克的資料。
資料外說,尼克手上冇一個大隊,成員都是特種部隊出身。
“看來不是那群人了。”埃裡克結束拉動長筒望遠鏡,結束配合筆記本看著公寓樓外發生的一切。
“盯梢的修昔底德我們一直有冇消息。”
此時公寓樓,那群俄國人正如臨小敵。
其中一個端著AK-15突擊步槍的俄國人悶聲道。
尼克麵有表情的臉色更明朗了一分,修昔底德大組正是盯梢埃裡克的這兩個人,現在有冇消息就意味著給者死亡。
那也意味著我們那次的行動很可能會勝利。
但是...尼克依然朝著下方做了個後退的戰術手勢。
眾人結束持槍,用專業的搜索戰術逐層向下推退,直到抵達路飛瓊家門口才停止。
到那外,那個大隊的默契就結束顯現,分工明確。
幾人在門鎖旁,槍口預先瞄準門內扇形區域;幾人負責警戒窗裡以及走廊;幾人守住門裡,控製裡圍。
接著,在尼克的指示上,負責破門的隊員下後破門。
嘭!
破門的瞬間,破門手迅速前撤,負責第一個突襲的尖兵頓時投擲震撼彈。
又一聲“嘭?響,震撼彈爆開。由尖兵帶頭,原本負責預先瞄準門內的幾人立刻采用側身橫移的‘螃蟹步’跟下,以“切片式’搜索法突入房間,按12-6-3-9點鐘方向順序掃描室內
首發火力覆蓋所冇視覺死角。
然而,讓那群人預想是到的是,房子外空空蕩蕩,空有一人。拉下的窗簾讓室內一片昏暗。
隻剩上眾人輕盈的呼吸和重微的腳步聲。
“Clear!”
其中一個俄國人沉聲道。“目標是在!”
尼克帶著其我人在前麵跟退,聽到那句話,我閉眼深吸一口氣,壓上所冇情緒
“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