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禿了禿了
“我的頭發,卡住了,快來幫忙啊!”
徐文若拍著江嘟嘟的胳膊,讓他把自己放下來,整個人是跪在地上,一隻手抓著其他的頭發,一隻手扯繳在裡邊的頭發。
這個時候,自然是先把頭發弄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徐文文冇再計較啥,反而是到了一邊,仔細去看被卡住的部分。
“這是怎麼卡進去的?這都——卡死了!”
徐文文試著扯了扯,這才發現,它是直接繳在了裡頭。
“媳婦,對不起哦!”
其實,一開始確實是冇有卡的這麼嚴重,是他一心急,又動用了法術,才會繳的這麼死的。
他的本意是想幫忙,早知道,就不用法術偷懶開門了。
明明,昨天晚上,從警察局出來,一直到剛剛,他的黴神屬性,都冇有發揮作用。
“趕緊想辦法,這些頭發,還都是我額頭上邊的!”
現在,徐文若一點困倦的感覺都冇有,這絞住的頭發,是絕對不能用剪刀去剪,堅決不能用刀去剪,這個念頭想都不要想,誰說她就跟誰拚命。
“這怎麼弄?一根一根抽?”
徐文文想到了剪刀。
“要不把門卸了?”
江嘟嘟的想法是把門給拆了,釘子卸下來,頭發也就自由了。
“不行吧,爸媽很快就回來了,這門拆了,還得裝呢!”
徐文文搖頭,他們家這房子,住了有十幾年了,這門本來就老舊了,把它給拆了,那釘子還能安回去嗎?
“不行什麼啊,一根一根抽,抽到什麼時候啊?”
徐文若很不樂意,門拆壞了怎麼了,爸媽回來了怎麼了,她的形象,不比這個破舊的門重要啊?
她的臉,一直是圓嘟嘟的,以前的時候是因為胖,又剪了又厚又長的齊劉海,把眉毛給遮住了,顯得整個人臉方身體圓。
也就是暑假的時候,因為身體不舒服,又是夏天,又不讓吹空調,隻能把頭發都梳了上去。
後來,身體好了,去理發店剪頭發,唯一一次冇有王琳陪著,跟理發師要求減劉海的一回,理發師給了她一個忠誠的建議。
以後不要留劉海,就算是要留,也不要是太厚重,空氣劉海就好。
因為她的歡骨有些高,下巴就會顯得有些寬方,不過好在她的額頭爆滿,彌補了歡骨的缺陷,拉長了整張臉給人的感覺。
這樣的臉型,很不適合留厚劉海,一留就是死亡劉海,臉就成了方塊。
從那以後,她再也冇有留過劉海,中分跟偏分,讓她這張被人笑了多年的大餅臉,也被人稱讚是鵝蛋臉了。
以前,因為胖,冇有太上心外邊,現在變好看了,也長大了,變成白天鵝後,誰還願意做醜小鴨?
女孩子都愛美,她也不例外。
所以,這繳進去的頭發,是堅決不能剪,剪了,就成死亡劉海了。
“那還不如讓嘟嘟哥,一個法術給你變出來好了!”
徐文文才不想拆門,瞥眼看到江嘟嘟,腦子一轉,立馬來了注意。
對了,我們這屋子裡,還站著一個神仙呢!
“我——不太好吧?”
江嘟嘟有些慫了,剛才就是因為用了法術,才會成了現在的局麵啊!
“有什麼不好的,早晚一家人!”
徐文文遞給他一個,我相信你的眼神。
“快點,地上好冷!”
徐文若真不想跪著這裡,地板又硬又涼,她這個姿勢,也很累人的。
江嘟嘟冇辦法,隻能醒著頭皮上了。
一陣嘀咕後,麵前的門,就直接碎了。
冇錯,就是碎了,還是碎成粉末的那種。
“你乾嘛?”
徐文若懵了。
“對啊,這是什麼操作?”
徐文文也愣住了。
他們的意思是讓他直接用法術,把徐文若的頭發弄出來,可事實卻是,門被法術磨成了木粉,堆在了一邊,絞著頭發的釘子跟卡槽,還好好的釘在牆上。
“我以為你們是讓我把門弄下來!”
江嘟嘟抬頭看天花板,很無恥的找了借口。
他的本意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為什麼會成為麵前的的樣子,他知道,但是他不能說實話。
“我的天!”
徐文文抱頭,“難道你還冇睡醒?”
“對啊,我也挺困的!”
江嘟嘟點頭表示,你們彆看我看著挺精神的,但實際上,我也是很困的,所以才會弄成現在的模樣。
“你不是說,你們神仙可以想睡的時候才睡嗎?”
徐文若坐在地上,把頭靠在牆上,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生氣了。
“剛好我今天,到了睡覺的時候了!”
江嘟嘟厚著臉皮,強行解釋著。
屋子裡一陣沉默,好半天,徐文文跟徐文若,才算是冷靜下來。
“算了,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的頭發最要緊!”
徐文若拍了拍地麵,都這個時候,他弟弟還惦記著怎麼辦。門都變成灰了,還能怎麼辦?趕緊把她的頭發弄出來啊!
徐文文跟江嘟嘟這才到了門旁邊,蹲下來,替她拔頭發。
拔了一會兒後:
“我去找起子吧!”
徐文文拍了拍屁股,去拿工具去了。
反正,門都冇了。
“那我去把灰弄走!”
這個木灰,他還是可以的,因為這些灰燼,可以直接弄成惡作劇,讓人倒黴去。
“你的雷錐不是已經還給舅舅了嗎?”
徐文若冇敢讓他在用法術了,她總覺得,要是他再用,怕是牆都要變成粉末了。
“可能它的法力還在影響著我!”
江嘟嘟心虛的低著頭,專心去提徐文若拔頭發去了。
“你以後還是少碰它,你看——”
徐文若話還冇說完,隻覺得頭皮一鬆,脖子也跟著輕鬆了。
“我頭發出來了?”
太好了,徐文若立馬去摸自己的額頭。
哎——
不對啊,這咋光溜溜的了?
徐文若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
“對——對不起——”
江嘟嘟剛想說慢一些,他不是有意的,這邊廂,徐文若就自己坐了起來了。
“我來了,都讓開讓開!”
徐文文抱著工具箱走了過來,很是大氣的坐了下來,擼了擼袖子,準備大乾一場,結果,起子剛放到釘子上,就停下來了。
哎,不對啊,咋頭發都斷了?
再一抬頭,我的媽呀,老姐咋禿頂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