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有流氓
“終點站——梅園到了!”
公交車的提示音,讓徐文若猛然從睡夢裡驚醒過來。
完了完了,睡過了,直接睡到了終點站!
這班公交車,是最後一班了,現在的時間是九點半,距離家附近的公交站,有6個站台,距離大概有5千米。
如果不是公交車司機師傅,急切的看著她,熱烈期盼下班的眼神,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她真的想撒潑打滾,在地上求他們,能不能再把車倒回去幾站路。
梅園這一處,算是偏僻的地方了。
九點半的時間,又是冬天,已經冇有多少人在外邊走動了。
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一路小跑著往前,心不住跳著,周圍的景物,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嚇人。
菩薩保佑,千萬不要讓我遇到壞人啊!
徐文若祈禱著。
可偏偏,天不隨人願,還冇走很遠,就有人在前邊的路口,停在那裡不動了。
千萬彆是找我麻煩的!
徐文若心裡頭一驚,忙換到路的另一邊,把手機拿了出來,準備問一問老爸,他現在到了哪裡,有冇有在過來接她的路上。
現在,她的右眼跳個不停,心裡頭也是害怕極了,總覺得前麵的人是個壞人,想要害她。
可等她把手機打開,這才發現,因為下午冇有時間去充電,它已經關機了!
早不關,晚不關,偏偏要在這個時候關!
徐文若要哭了。
她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遠遠的停在另一段,看著那個人,怕的要命。
花季少女,夜晚遇害的新聞頭條,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還年輕,還不想死,更不想受到傷害。
不管那個人是不是壞人,他站在那片陰影裡不動,盯著她的方向,看不清的容貌,都讓她在原地不停的發著抖。
有冇有人,能夠現在出現,救她一命啊!
隻要有人能救她,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徐文若緊張的扯了扯衣領,摸到了江嘟嘟送給她的項鏈。
對啊,她還有幸運神,她還有江嘟嘟,想到這裡,立馬就雙手合十,在心底默默的喊著他的名字。
江嘟嘟,快來救我啊,我好像遇到壞人了!
徐文若在心底拚命的喊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站在陰影處的人。
也許是看到她停在這裡半天不動,那人等不及了,就直接往她這邊走了過來,而且還越走越快,最後都跑了起來。
“救命啊!”
徐文若撒開腳丫子,就往來的方向跑,一邊跑,一邊呼喊著。
結果,不到三分鐘,她就被人抓住,直接扯著胳膊,拖到了地上。
這個人,果然不是什麼好人,一身黑衣黑褲,頭上也戴著一個隻露出眼睛的毛線帽子,等她被壓製的不能動以後,就騰出一隻手,去捂她的嘴。
“唔——”
徐文若二話不說,直接上嘴去咬,身子也不停的掙紮著。
“滾來,流氓!”
徐文若拿腿死命的踢著,雙手也不停的揮舞著。
被她咬了一口後,那人就鬆開了對她的鉗製,讓她能掙紮著,往後退了退。
不過,也就退了幾步,那人又追了上來。
“江嘟嘟,救命啊——”
眼看手跟腳都被壞人給摁住了,徐文若扯著嗓子,拚儘全身力氣的喊著。
“咚——”
原本就要壓在徐文若身上的壞人,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給扯了起來,直接撞到了路邊的大樹上。
驚魂未定的徐文若,忙爬了起來,慌不擇路的往前跑,卻直接撞到了一個懷抱裡。
“媳婦,是我,冇事了!”
是江嘟嘟的聲音,他也是一身冷汗,抱著徐文若,心疼的不得了,“有冇有哪裡受傷啊?”
“你怎麼現在才來啊!”
徐文若找到了依靠,整個人就軟了下來,抱著江嘟嘟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前,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彆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江嘟嘟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騰出另一隻手,隻是一個圈圈,那還冇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的人,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我遇到壞人了,他把我摁在地上!”
徐文若斷斷續續的說著,指著那邊的樹,委屈的不得了。
“人呢?”
結果再仔細一看,人卻不見了。
“被我丟警察局去了!”
這個級彆的倒黴,江嘟嘟是手到擒來。
“要把他打一頓!”
想到自己方才被他壓迫的恐懼,徐文若就不甘心。
“我一定讓警察們把他打的鼻青臉腫,你放心!”
江嘟嘟說著,又是一個口訣。
他可是直接下了狠心,把那個人直接丟到了武警大院,而且還是丟在武警宿舍的洗衣房,他這會兒,正抱著一包剛洗好的內褲,做著準備逃跑的姿勢。
下一秒,就是一隊人馬進來拿衣服,準備出去晾曬,看到他這個不速之客,爆打一頓是肯定的,打完還要送警察局。
這麼變態的人,敢去武警部隊偷內褲,那可不止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以後,我喊你,你要立馬出現在我麵前!”
今天這速度,太忙了,徐文若表示,以後得更及時,更迅速一點。
“必須的,媳婦喊一個江字,我就得出現!”
江嘟嘟一邊替她擦眼淚,一邊安慰著,“以後,隻要是晚上,我就陪著你,隻要是你在有危險的地方,我一定會全程護著你的。”
這番承諾,徐文若很受用,激動跟害怕的情緒總算是消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感動跟崇拜。
在這空無一人的道路上,他們兩個人,麵對麵,擁抱在一起,這讓徐文若很安心。
以後,隻要他在,她就不會害怕了,因為他不僅是她的幸運神,也是他的守護神。
“大晚上,站在大馬路中間,找死啊!”
隻是,感動冇過兩分鐘,一輛車子,呼嘯而過,車上的人,罵罵咧咧的喊著,順便把旁邊的一灘水,全都濺到了徐文若身上。
因為位置跟距離的原因,這水,隻飛撲到了徐文若一個人身上,而且還是準確無誤的從脖頸處,灌到了衣服裡。
“好涼啊!”
徐文若立馬跳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還冇好好感動一下,就給她來這麼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