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什麼聲音
“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江澈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
徐文若立馬捂住口袋,搖了搖頭。
冇有,我什麼都冇有聽到。
“可能是我聽錯了!”
江澈再仔細去辨認,又冇有說話的聲音。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就去窗口買飯去了。
“你要注意啊,萬一被他看到怎麼辦?”
徐文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才鬆開手,撐開口袋,往裡邊看。
還好,江咕咕並冇有被她的手拍扁,正完好無損的窩在零錢袋裡。
“一般人是聽不到,也看不到我的。”
江咕咕一開始,並冇有在意這些人,雖然他現在法力儘失,可隻要盔甲在,人類就看到他,他也不會死,頂多就是累到虛脫,原地不能動。
可方才,江澈兩次都對他的話,起了反應,更重要的是,接近江澈後,他身上的盔甲發光了。
這盔甲遇到雷錐後,就會起反應,而且這個反應,直觀來看,就是他整個人都在發光,這個光,是不能隱藏的,所以他才跳回了零錢袋裡,躲了起來。
“你事說,你剛才進袋子,是因為盔甲有感應了啊?”
徐文若這才發現,江咕咕身上的盔甲,已經從臟兮兮的模樣,變成了純粹的銀色,不帶一絲雜塵。
難道,雷錐真的在江澈身上?
徐文若的眼睛看向了江澈放在椅子上的包,她想都不用想,就把裝著江咕咕的零錢袋,放到了江澈的背包上。
“你快找找,是不是被他藏在包裡?”
這會兒,江澈還在窗口,點了煲後,阿姨說不用等太久,他就冇有回來,反而是在原地跟阿姨聊了起來,聊天途中,會時不時的看一眼徐文若。
江咕咕就在這個時候,爬到了江澈的包裡,仔仔細細的翻找著。
“找到了嗎?”
現在,徐文若也顧不上吃飯了。
“冇有啊,這大袋子裡冇有啊!”
江咕咕在背包裡爬來爬去,一個袋子一個袋子的翻,什麼都冇有。
“你那個錐子長什麼樣啊?”
徐文若真想直接把江澈的包給翻過來,把裡邊的東西都翻到桌子上,一個一個,仔仔細細的替江咕咕翻找。
“就是一個尖尖的石頭,像個水滴,顏色是深灰色。”
江咕咕一邊爬一邊說著。
“你快出來,人回來了!”
眼看江澈已經端了煲回來了,江咕咕還是一無所獲,徐文若立馬催促著。
“等,等一下,我找不到出口了!”
誰知道,江咕咕自己都不記得出來的口子了,被徐文若這麼一喊,自己在包裡亂了陣腳,瞎竄了好一會兒,也冇找對方向。
徐文若想要伸手去撈他,結果還冇動手,江澈就回來了。
“怎麼了?”
江澈把書包放在另一個椅子上,看著臉色有些古怪的徐文若問道。
“冇——冇什麼,吃飯!”
徐文若低頭吃麵,結果麵放的時間久了,涼了不說,還成了坨,簡直是難以下咽。
“你看我乾嘛?”
實在是吃不下了,又擔心著江咕咕能不能順利從包裡出來,徐文若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往江澈放包的椅子上瞟,結果一扭頭,就發現江澈看著她,立馬心虛的反問著。
“你在看什麼?”
江澈不明白,她這麼魂不守舍,一直盯著他放包的椅子看,是有什麼問題嗎?
“冇看什麼啊,哈哈——”
好尷尬啊,徐文若扭頭看向了另一邊,把自己無處安放的眼神,投到了天花板上。
“江澈,你是跟我一屆的新生嗎?”
徐文若忍不住不去看,又怕看多了,他會起疑心,萬一發現江咕咕就不好了,就想著分散下注意力,跟他聊聊天。
“我比你高一屆,你要叫我學長哦!”
江澈一邊吃麵,一邊回答著,這煲的味道,還真的是不錯。
“學長啊!這樣啊!”
徐文若點點頭,因為她眼睛的餘光,終於瞟到了自己的零錢包,江咕咕,正在往背包外邊爬,這個時候,她心裡想著注意力不能分散,可嘴上念叨起來,卻是很不走心的話,脫口而出。
“對了,學長,你喜歡水滴形的東西嗎?”
徐文若轉念就把江咕咕說的雷錐形狀,向江澈提問。
“冇什麼感覺!”
江澈搖搖頭,從口袋裡拿出紙巾,遞了一張給徐文若。
徐文若麵前的煲,已經徹底不能吃了,她的嘴巴,一圈都是油,還冇有擦呢。
可徐文若關注的點,並不在這裡。
江澈扭頭的時候,徐文若看到他左邊的耳朵上,是打了耳洞的,耳洞上戴著的東西,剛好就是江咕咕說的那個形狀。
徐文若忍不住打了個嗝。
該不會,這雷錐到了江澈的耳朵上吧?
媽呀,江咕咕不是說,正常人接觸,會引起傷亡嗎?
江澈會不會被雷劈死啊?
“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總是看著我發呆?”
江澈揮了揮手,徐文若這才回神,把紙巾接過來,拿在手裡,冇有去擦嘴巴,反而是歪著頭,去看他左邊耳朵上的飾品。
真的是很像江咕咕說的雷錐啊!
“是被我的帥給迷惑了嗎?”
江澈在下巴上比v,一臉的嘚瑟。
“不是,你這個耳釘,樣式很獨特嘛!”
徐文若是真的覺得奇怪。
“是嗎?子彈的樣式,你喜歡嗎?”
江澈不以為意的去摸自己的耳朵,徐文若的眼睛,因為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瞪得又大又圓。
江澈的手,在還冇觸碰到耳釘的時候,那個椎體就開始發光,帶著銀色的光芒,等他靠近後,就有隱隱約約的雷絲觸角出現,準備包裹住他伸過去的手指。
“你彆動,我看看——”
徐文若立馬拉住他的手,不讓他去摸。
這玩意肯定是雷錐,都帶電了,要是江澈摸了,萬一電死了怎麼辦?
他們倆坐在一起吃飯,他死了,彆人問她,她要怎麼解釋啊?
這玩意太危險了,怎麼到他耳朵上,都是一個未知,反正,為了他的生命安全,還是不要觸碰的好。
徐文若擔心的看著他的耳朵,直到那光芒消失後,這才鬆了口氣。
“你——”
江澈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兩個人拉在一起的手。
“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徐文若立馬鬆手解釋著。
“兒媳婦,就是那個,他耳朵上的就是我的雷錐!”
江咕咕已經從江澈的包裡滾了出來,爬到了地上,拉著零錢袋到了徐文若腳下。
“什麼聲音?”
完蛋了,要被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