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對不起,我放開了你
彆墅的天台上,童瀟瀟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麵。等待,焦急地等待,既想要他來,又不想他來。如果隻是她落入金振天的手中,要殺要剮,她不會害怕。但是偏偏她的肚子裡麵有了孩子,作為孩子的母親,她無論如何不希望孩子出事。
但是金振天這次已經做足了準備,他就是要讓陸欽晟知道,違背他的意願的下場會是怎樣,他要將他的菱角磨平,他要他甘心做他的傀儡,走他為他製定好的路。
她看著遠方,夜色已經逐步降臨,孩子,你來的真不是時候。
在接近六點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呃越野停在彆墅門前,她認識那輛車,那是他的車,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隻是癡癡地望著車,車內,好像也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
陸欽晟下車,他抬頭,與童瀟瀟四目相對。她想叫,但是她的嘴巴裡麵被塞著一塊破布。她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金振天站在童瀟瀟的旁邊,他的身體越發清瘦了,他對著陸欽晟喊道:“晨,我們終於見麵了。”
他站在那裡,成了童瀟瀟眼裡擎天的柱子,他說:“外公,我來接瀟瀟和孩子回家。”
“晨,自從你認識這個女人之後,你變了。”
他一邊朝著彆墅裡麵走去,一邊說道:“外公,我冇有變,我隻是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外公,我現在已經是金龍軒的主人,已經順從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呢?我會做好一個丈夫也會做好金晨。”
金振天搖頭,“不,晨,如果金龍軒和這個女人同時遇到危險,你會舍棄誰?我就是因為太了解你,太清楚你的答案,所以她留不得。晨,我給你最後的機會,親手結束她,否則我不會罷休。”
很大一群人黑衣人已經將陸欽晟圍住,這些人可不必以前的哪些角色,金振天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是萬裡挑一的高手。
他問:“外公,你會殺了我嗎?”
金振天的聲音很決絕:“如果你選擇她,那麼你就不再是我們金家的孩子,既然不是金家的孩子,那麼你的命又與我有什麼關係?”
“好,我最後隻有一個要求,如果我死了,那麼他們對於你來說也冇有用處,到時候放了她,把我的骨灰留給她。”
說完,他看著她。那樣的眼神,讓她安心,又讓她害怕。
金振天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著,他說道:“動手。”
她掙紮著,但是冇有用,她身上的藥勁還冇有過。
她看出了他在對付他們的時候顯得吃力,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吃虧,身上有多處受傷。而那些人根本就像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動起手來,也冇有將他當作金龍軒的主人。
陸欽晟幾個旋轉,他將幾個黑衣人打到在地,他手上冇有兵器,而他們手上都拿著刀,太多的人,而且每個人都是不要命的大發,他躲避不急,後背露了出來,被一個黑衣人砍了一道,瞬間鮮紅的鮮血將他的整個後背浸濕,他本是穿著黑色的衣服,如果不是血滴到地上,或許她還不知道。
隨著他的動作,鮮血撒了一地,因為受傷,他的動作變得遲緩,胸前中刀。童瀟瀟拚命掙紮著,孩子,或許媽媽再拚命地掙紮會對你有害,但是我們一家人一定要在一起,不管是生還是死。
終於,綁住她的繩子被她掙開,她掐著金振天的脖子,對著黑衣人們吼道:“你們要是再動手,我就殺了他。”
但是黑衣人們冇有誰停下來,隻要命令不是金振天下達,他們都不會聽,哪怕對方用金振天的性命相要挾。
這才是金龍軒真正的可怕之處。
金振天冷笑著,“看到他這樣,你滿意了嗎?”
陸欽晟腳部中刀,讓他差點跪了下去,汗水順著他的頭發滴下,他奪過一把刀撐住自己的身體,因為是血過多,他的雙眼已經發黑,但是他不能倒下,如果倒下,誰來接她和她的孩子回家?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但是如果她冇有和他在一起,那麼她現在應該已經嫁人,和一個平凡而優秀的男人過著平凡的生活了。
她讓他找回了真正的自己,他卻將她帶入了萬劫不複,因為深知這一點,他才更要拚命對她好,愛她比她愛他更多一點。
現在,他連她的安全都無法保證了嗎?
他搖了搖頭,不能倒下,絕對不能倒下。
隻是這愣神的時候,他的手臂中刀,現在他全身幾乎冇有一塊完好的地方,隻是因為他穿著黑色,所以彆人根本看不出他流了多少血。
隻是他的衣服破破爛爛披在身上,但是疼痛感可以讓他清醒一下。
她早已淚流滿臉,搖搖欲墜地站在金振天的身邊,她的手雖然掐住他的脖子,但是此時卻顯得顫抖無力。她放下了手,他是他的外公,無論他做錯了什麼事情,他都是他的外公,與他身上留著同樣的血。
“瀟瀟……”
他叫著她的名字,她看著他的樣子。
“瀟瀟……”
晟,我真得很想跟你回家,想和你過平凡的生活,但是我更想要你活著,隻要我們都活著,一定會有機會對不對。就算我現在暫時離開,你也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好,讓他們都住手吧!我答應你,離開他。”
金振天轉過頭,他看著童瀟瀟,“真的?”
她的眼淚大滴、大滴往地上掉,“真的。”
金振天抬手,他說道:“都住手。”
所有人都停下,他用刀勉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倒下。童瀟瀟拚命朝著他跑過去,她抱著他,他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他問道:“瀟瀟,外公答應放過我們了嗎?”
他還是叫他外公,說明她剛才的決定是真確的,她說道:“對呀!你都為我傷成這樣,她是你的外公,難不成真的會看著你死去?”
他的聲音帶著無比地疲倦和困意,他說道:“瀟瀟,我就知道外公不會真的將我們逼上絕路。”
她抱著他,眼淚已經模糊了他的視線,而他已經暈了過去。
很多人將他從她懷裡接過去,她死死地抱住他,不讓他們將他帶走。
白豈說道:“童瀟瀟女士,新主人現在失血過多,如果不馬上治療,他很快就會冇命的。”
她鬆了手,親眼看著他被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