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真的很抱歉
陸欽晟回到醫院,童瀟瀟還愣在醫院裡麵,不知道自己該乾嘛?沈媛已經被推進了太平間,她的很多事情,必須要沈方齊簽字之後才能進行。
一看到陸欽晟,她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她一下子抱住他,“晟,怎麼辦?”
今天,把她嚇壞了吧!
他回抱住她,“瀟瀟,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她問:“沈方齊呢?”
“這時候應該去找陸子風了吧!”
陸子風敢用沈方齊這顆棋,恐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對策,而能讓沈方齊徹底失去理智的,就是淩莞玥的事情。陸子風要讓沈方齊信服,必定是拿出了對他有利的證據。那證據,很快將會落入譚林的手中。
童瀟瀟驚訝地說道:“什麼?”
“瀟瀟,有舍必有得,沈方齊應該很快就會去找淩夏,我已經通知了淩慶峰,他應該很快就會到公司的。淩夏和淩慶峰之間的仇恨,是時候該放一放了,不過想要淩夏放下仇恨,淩慶峰必須要付出一點血的代價,而猴子媽,你的身份也會暴露。”
童瀟瀟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猴子媽,我說過,我要娶真正的你,我要我們的戶口簿上麵的名字就是陸欽晟和童瀟瀟,還有,小猴子已經到了該讀書的年紀了,他應該上戶口讀書去。”
“可是……”
“猴子媽,這樣瞞下去終究不是辦法,謊言總會被拆穿,既然都要承受,何不早點承受,早點放下呢!越到後麵,他們越老,就越承受不了。”
終於,她不再說話了。聽他的吧!獨自想這些事情,太費腦了。她現在隻要想好怎麼處理好沈媛的事情就好,其餘的事情,先放一放。
他帶她離開的醫院,“現在,我們先去找小猴子。”
淩氏集團門口,淩慶峰風風火火趕到了淩氏集團,他竟然得到消息,淩夏找他,淩夏可從來冇有主動找他,雖然是找人帶信,但是這也叫讓他很欣慰了。
淩慶峰給淩夏打了電話,“夏,你在哪兒?我到了。”
淩夏有些疑惑,“什麼你到了?”
“不是說要我在公司門口等你嗎?”
淩夏皺了皺眉頭,他可從來冇有說過這樣的話,是誰給淩慶峰帶了假消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淩夏立馬聯想到今天早上的新聞,沈媛死了,那麼沈方齊應該已經快瘋了吧!而那個視頻能一夜之間炒得全國皆知,說明幕後操作者一定有很大權利,而且沈媛鬨出這樣的醜聞然後死了之後,受影響最大的就是淩氏集團。
淩夏的腦海中冒出一個人,陸子風。
這個人,陰狠無比。
淩夏焦急地說道:“不要留在原地,我馬上出來。”
淩慶峰雖然不懂淩夏這句話的意思,但是他還是照做了,“好,我現在冇有在門口了,夏,你今天叫我來,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他就看見淩夏跑了出來。
他是用跑,而不是走。
他應該是知道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所以才這麼焦急地出來吧!
可是,他的手上為什麼冇有蛋糕呢?淩慶峰左右看著,他是不是事先安排了人提著蛋糕,要給他一個驚喜呢?
他冇有看見提著蛋糕的人,倒是看到一個人提著一個包,鬼鬼祟祟地看著淩夏,突然,他的眼神一變,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來。
淩慶峰一看,他的心臟險些跳了出來,竟然是一捆****。
男人點燃****,他朝著淩夏跑了過去,但淩夏卻一點都冇有察覺。
“小心……”淩慶峰也跑了過去,在沈方齊馬上就要接觸到他的時候,淩慶峰一下子將沈方齊撲倒。
沈方齊是個年輕人,而且他現在正在盛怒的時候,這個時候,是他力氣最大的時候。淩慶峰衰老,而且體弱多病,根本不是沈方齊的對手。
但是他卻出乎意料地,將沈方齊壓得死死的。
淩夏發愣地看著扭打在地上的二人,根本不知道這是哪一出。
淩慶峰對淩夏大喊道:“夏,快跑,有炸藥。”
炸藥?
淩夏不走,反而離他更近了,他去拉淩慶峰,“要走一起走。”
他搖頭,“夏,我剛才看見****已經被他點燃了。那個量,足以把我們炸成肉漿,你走吧!你是淩家唯一的血脈了。”
他這麼說,也就說他知道了嗎?
淩夏吼道:“我不走。”
他怎麼可以走,萬一他真的死了呢?而且是為了救他而死呀!他和他作對這麼多年,最後就他的,竟然是他最恨的人。
以前,他是不是錯了?是不是不該和他作對,是不是應該理解他的苦衷。
就像他冇有料到淩莞玥會真的死一樣,其實他也冇有料到母親會真的跳下去吧!
如果他真的死了,那麼他才是在這個世界冇有一個親人的孤兒了。那時候,才是真的可怕呢!
淩慶峰騰出一隻手,他推著淩夏,“走呀!你走呀!”
“不。”
沈方齊看著他們,他咧開嘴笑了,帶著諷刺地笑,“你們真是父子情深呀!既然大家都舍不得走,那麼就一起下地獄吧!”
淩慶峰死死地抱住沈方齊,抱住****,隻要他抱得越緊,淩夏就越安全吧!
嘭……
世界很喧囂,卻在慢慢變得安靜。
他嘴角的笑逐漸加深,他呆呆地看著天空,他仿佛看見了媽媽、爸爸、奶奶還有媛媛。
他們都在向他微笑著揮手,好像是在叫他快點過去。
活著太累了,隻有臨死的這一刻,他才感受到了全身心地放鬆呢?
淩夏一下子將淩慶峰從血泊裡麵抱出來,“爸,你冇事吧!爸。”
淩慶峰伸出手,想要碰碰他的臉,但是他太冇有力氣了,他的手恐怕伸不了那麼遠。
淩夏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他的臉上,“爸,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醫生馬上就到。”
“夏,其實對於你媽媽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不要說了,這些事情,以後再告訴我。”
“夏,我害怕,如果我好了,你就不願意聽我說了。”
“不會的,我聽,我聽。”
以前,他費儘心思想他不好過,現在他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他都能這麼不好過,但是他卻一點都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