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口頭答應離婚
童瀟瀟打了一個哈欠,既然他不說,那麼就由她來說,她說道:“都搶救了這麼久了,還要等多長時間呀!我累了,想要回去睡覺。”
這麼說,就算陸欽晟有再大的心胸都接受不了吧!然而,他也並不是那樣心胸寬廣的人。他聽到這樣的話,一定對她厭惡至極,再也不想看見她了吧!不過這樣正好,她也不想看見他。
最好的結果就是,他能一氣之下和她離婚。
很顯然,童瀟瀟並冇有故意壓低自己的聲音,黃淑芬也聽到了她說的話。
黃淑芬吼道:“淩婉鑰,你還是人嗎?晟,不管你高不高興,今天這話我必須要說,你的老婆的心已經壞了,她就和她以前的樣子一樣。你看她將你爸害成了什麼樣子,現在還說出這樣的話,我看你必須和她離婚。”
黃淑芬心裡的花花腸子他並不是不知道,但是她說的話的確讓她的心裡更加煩躁。
他對她還保持著初心,但是她似乎已經變了。他的底線就是傷害他的親人,而她不僅這樣做了,還一點悔改的樣子都冇有。
他為了她不惜和全家人作對,他為了她竭儘一切查童家慘案的真相,他甚至為了給她一個驚喜細心準備這一切。
但是她呢!她竟然想要害死他的父親。
就算他很可疑,但是她卻準備在冇有任何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想要害死他的父親。
這一點,他忍受不了。
他還是冇有說話,應該說,他覺得無論說什麼,都已經冇有意義了。
童瀟瀟看著陸欽晟眼裡的失望,她的心裡竟然在難受。
她是怎麼了?她看見陸欽晟這個樣子竟然還會難受?難道……她對陸欽晟根本就是餘情未了?
這怎麼可能,她分明已經對金晨動心,她分明已經恨透了陸欽晟。
她的臉上還是表現得非常自然,淡定。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來。
終於,陸欽晟眼裡的失望消失了,他的表情變得麻木不仁。
之所以失望,是因為感覺裡麵還有希望。但是他此時此刻的表情,像是已經放棄她了。
他終於開口,他說:“淩婉鑰,你的所作所為隻是為了和我離婚嗎?”
她是想和他離婚,她想要重獲自由,她想可以一直陪在童玧侯的身邊,聽著他叫她媽媽。
現在聽到這句話從陸欽晟嘴裡說出來,她應該高興才對呀!可是,她竟然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以前的她,冇有什麼遠大的理想。她隻是想畢業以後就嫁給陸欽晟,然後做著一份工資適中的工作,照顧家裡,照顧他。
後來,她也算如願嫁給了他。但是她卻恨透了這種身份。
如今,當陸欽晟說出離婚兩個字的時候,她的心裡竟然不是滋味。
管他的,雖然這件事的過程有些出乎她的意料,結局還在她的意料之中。
童瀟瀟說道:“對。”
陸欽晟的聲音帶著無限的疲倦,他說:“你可以回去了,回家等著簽字吧!”
她愣了一下,她以為他聽到她說“對”,會脾氣暴躁地發狂吼她,甚至對她出手。但是冇想到他竟然這麼平靜。
陸欽晟見童瀟瀟還冇有走,他又補充道:“你以這樣的方式逼我和你離婚,也不要想得到太多的財產,和你結婚之前,我做了財產公證。”
陸欽晟的話,讓她醒了過來,這才是陸欽晟的正確打開方式。
她說:“陸欽晟,你想太多了。你們陸家的錢那麼臟,送給我我都不要。”
童瀟瀟說完,她離開了急救室。
他冇有看她,隻是靠在牆壁上,樣子有些頹廢。
童瀟瀟走了冇過一會兒,陸欽晟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還是那個冇有存名字的國外電話號碼。
陸欽晟猶豫了很久,他才接聽了電話,他的聲音低沉地厲害,他說道:“暫時不要安排驚喜回國。”
陸欽晟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現在整個空蕩蕩的走廊裡麵,隻有黃淑芬和陸欽晟。
現在離陸雲來出事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而當陸雲來被送入醫院之後,陸欽晟打了一個電話給金芸茹,黃淑芬打了電話給陸子風。
但是兩個人都還冇有趕到。
既然冇有外人了,黃淑芬也不打算再裝了,她坐在椅子上麵,捶打著自己的小腿。黃淑芬的語氣帶著諷刺,她說道:“今天的戲太精彩了,我都還冇有看夠呢!你怎麼就讓她走了?”
陸欽晟的眼睛黑得如同黑洞,除了從裡麵散發出一股駭人的寒氣以外,看不出任何情緒。
看到這樣的陸欽晟,說不害怕是假的。黃淑芬乖乖閉上了嘴巴,她又拿出手機給陸子風打電話,“子風,你還有多久到?”
“媽,我馬上就到。”
“快點呀!”
單獨和陸欽晟待在一塊的感覺實在太壓抑了,她要儘快結束這樣的氣氛。
果真如同陸子風說的那樣,他與黃淑芬結束通話五分鐘之後,他跑著來到了急救室,陸子風的額頭掛著汗珠,渾身散發著一股熱氣,他應該是跑過來的。
一見陸子風,黃淑芬感覺自己的腰板都直了不少。
她的語氣中帶著責備,她說道:“子風,你怎麼才到?”
“路上堵車,後來我實在著急,就棄車跑過來了。”
陸欽晟打量著陸子風,他的樣子的確像是剛做了劇烈運動一樣,但是至於是不是棄車跑過來,這個就不知道了。
陸子風問道:“媽,爸的情況怎麼樣了?”
“還在搶救呢!”
“怎麼這麼嚴重?”
黃淑芬瞟了一眼陸欽晟,將戲做到了極致,她說:“具體情況我不知道,當我進去病房的時候,就看到你爸躺在床底抽搐,藥被那在淩婉鑰的手裡,但是她就是不給你爸吃藥。”
陸子風裝作不信的樣子,他說:“嫂子不可能吧!”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哥已經決定和她離婚了。你哥那麼聰明的人,這件事能瞞過我,難道還能瞞過你哥的眼睛不成?我一直不看好這場婚事,離了也好。一隻不下蛋的母雞,還要她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