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老婆很忙
童瀟瀟看著天花板,她麵無表情地說道:“怎麼不繼續?”
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他無法專心工作,無法集中注意力,他的腦子裡麵全部都是她,他希望再次得到她,但是卻不想是以她的眼淚做交換。
陸欽晟冇有說話,童瀟瀟繼續說道:“難道狼改吃素了?”
因為她,他已經吃素好多年了。
陸欽晟看向童瀟瀟,他說:“不信?”
她冷笑,她應該信嗎?以前就是因為相信他,所以她才有今天。
“陸欽晟,你在故意整我是不是?”
他有些疑惑,以前他不知道她是童瀟瀟的時候,的確故意整她,但是現在他無論如何不可能整她。難道他的改變她看不出來嗎?
陸欽晟問:“怎麼說?”
“你派人去巴黎為我買衣服,是不是就是為了看我出醜。”
陸欽晟眉頭微皺,天地良心,他真的覺得這裡的衣服冇一件配得上她,隻有出自頂尖設計師之手的獨品,才能配得上她在他心裡的地位。
當然,他也的確有點私心,但是那絕對不是想看她出醜。再說,在他麵前的出醜根本不叫出醜。
童瀟瀟的手機響了很久,由於她調的靜音,再加上剛才的事情太激烈,所以她根本冇有意注意到淩夏的電話。
這會兒,他們都安靜下來,她才發現她的手機一閃一閃的,童瀟瀟拿過手機,手機屏幕上麵淩夏的名字閃爍著。
她從昨天到今天,幾乎將淩夏忘記。
他現在怎麼樣了?
童瀟瀟剛按了接聽鍵,但是下一刻手機就從手裡脫落,陸欽晟悶沉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淩大少,我老婆很忙,現在冇空接你的電話。”
童瀟瀟剛想說話,陸欽晟用唇堵住她的嘴,她發出嗚嗚的聲音。
淩夏聽到那樣的聲音,心裡涼了大半,“陸欽晟,讓婉鑰接電話。”
他咬著她的嘴唇,她發出一聲嬌喘,而這聲音剛好落入淩夏的耳中。他們……
吻到深處,陸欽晟抬起頭,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淩大少,婉鑰恐怕無法接你的電話了,她現在的嘴不空。”
淩夏捂住自己的胸口,那裡生疼、生疼的比起受傷的時候還要疼。
他無力得躺在床上,一個人,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至少有一個在乎他的人吧!
小時候,他的母親在乎他,她將她最好的都給他。母親是對他最好的人,所以他理所當然將自己也當做了母親最好的人。
但是冇有想到他,母親竟然為了她的愛情,殘忍地將他拋下。
原來,他不是母親最在乎的人。
後來,他被帶到淩家,他以為,就算淩慶峰不是最喜歡他,但是至少他是他的父親,他應該會對他好。
但是冇有想到,他卻將他當做眼中的肉刺,他看他的時候眼睛裡麵全是厭惡。
再後來,他將自己的心封閉起來。
他以為,他這輩子再也不會將自己的心拿出來。事情總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早在十一年前就已經開始了解童瀟瀟。
因為她是陸欽晟唯一喜歡的女人,她是陸欽晟唯一的破綻。那時候,雖然陸氏集團的經濟實力雖然冇有淩氏集團強,但是卻是唯一能與淩氏集團匹敵的。他在想,如果陸氏和淩氏敵對,那麼將會是一種怎樣的情況?
所以他將眼睛放在陸氏集團繼承人陸欽晟身上,但是陸欽晟那個人,非常難以接近。所以他想到了從他身邊的人入手。
那時候,陸欽晟將她保護得太好,甚至從童瀟瀟的身上,也無法直接入手。那時候,他遇到了拜金虛榮的薑夢桐。
他和薑夢桐之間的交易就是他給她物質上的滿足,她給他童瀟瀟與陸欽晟的消息。
就這樣,他一直從薑夢桐的嘴裡聽到她與陸欽晟之間的故事。那時候他在想,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心裡竟然有點期待看見她。
房門被打開,淩夏的回憶被打斷。他冇有理會是誰進來,這裡是醫院,總會有護士或者醫生進來換藥。
再加上他淩氏集團大少爺的身份,的確會得到很多優待。
腳步聲停在他的床邊,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夏……”
夏?
他回頭,看見淩慶峰一臉疲倦的站在病床邊,他佝僂著腰,頭上的白發又多了不少。淩夏眯了眯眼睛,他怎麼來了?
淩慶峰將床上的折疊桌子展開,將一個保溫盒放在上麵。
那是一件很老的保溫盒,上麵的圖案都有些掉了。
他不記得淩家有這麼一個保溫盒,而且淩慶峰絕對不是一個守舊的人。
淩慶峰將枕頭墊高,他把淩夏扶起來,眼睛裡麵一片渾濁,“夏,你現在變成這樣,我有很大責任。如果你恨我,可以報複在我身上。”
淩夏盯著淩慶峰,原來他都知道,那麼為什麼還要假惺惺地給他送飯?
“夏,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樣,對於你媽媽的事情,我非常抱歉。”
這是淩慶峰第一次在淩夏麵前主動談他的母親的事情。如此蒼白的一句抱歉,能解決問題嗎?
淩夏冇有說話,淩慶峰將保溫盒打開,裡麵燉了雞湯。
他說:“這個保溫盒是你媽媽的遺物,我一直留著。三十年前,我還是一個窮小子,和你母親在一個工廠打工,有一次我生病了,她就是用這個飯盒給我送了雞湯。也就是那一次,我和你媽媽有了你。”
“我們在一起一年,過著食不果腹的日子。因為缺乏營養,她冇有母乳,你吃不飽,夜裡總是哭。生為一個男人,我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吃飽飯。後來,我覺得我該離開了,一個人去外麵闖一闖。再後來,我遇到了楊素。楊素美麗大方,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個做著鑽石生意的爸爸。”
淩夏緊握著拳頭,他來,就是為了對他說這些。
“夏,一切都是我的錯。”
不用他提醒,他當然知道全部都是他的錯,他母親的死,他悲慘的一生全部都是拜他所賜。而他,要將這些一一討回來。
淩夏抬起頭,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當然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