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我睡床,你睡廁所
到了房間之後,陸欽晟輕車熟路地打開衣櫃,將急救箱拿了出來,童瀟瀟看著衣櫃裡麵幾乎全是陸欽晟合適穿的衣服,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
童瀟瀟雙腿自然交叉,她饒有興致地看著陸欽晟,然後說道:“金晨,你對這兒很熟呀!”
陸欽晟的手微微停頓一下,他眉頭皺了皺,這個女人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拿出藥箱之後,陸欽晟單手將包住手掌的黑布解開,幾年冇有這麼酣暢淋漓地打過,所以拳頭上的繭變薄,用力過猛導致拳頭紅腫出血。
陸欽晟清理好傷口,然後自己上藥並且包紮傷口,他嘴裡咬住一截紗布纏著傷口。
童瀟瀟見陸欽晟這樣的確有些不好操作,她竟然破天荒地走到陸欽晟麵前,然後接過他嘴裡咬著的紗布幫他包紮傷口。
童瀟瀟說道:“看在你今天幫我找了一個好住所的份上,我幫你包紮。”
童瀟瀟蹲在陸欽晟的麵前,她原本就豐滿,再加上衣服很寬鬆,所以從陸欽晟的位置,剛好看到裡麵的春光一片,陸欽晟不免有些心跳加快,他將目光移至彆處。
他是陸家大少爺,陸氏集團的繼承人,這樣閃光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他見過各種美女,穿著衣服的,冇有穿衣服的,但是他對她們提不起任何興趣,而是覺得惡心,發自內心的惡心。
他以為這輩子除了童瀟瀟,他不會再接受任何女人,但是冇有想到他竟然也不排除眼前這個女人的接觸。難道,他真的被她的臉給迷惑了嗎?
越是克製,竟然越是渴望。
陸欽晟的呼吸變得沉重,而童瀟瀟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童瀟瀟手上的力道加大,陸欽晟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欽晟問:“你做什麼?”
童瀟瀟已經將陸欽晟的手包紮完畢,她緩慢地走到床邊,然後說道:“我想好了,今晚我睡床,你睡廁所。”
陸欽晟盯著童瀟瀟,她真的是把這兒當作自己家了,這間房間是他的,那張床也是他的,而且他隻聽過“我睡床,你睡沙發或者地板”,冇有聽過“我睡床,你睡廁所”這樣的話。
陸欽晟也朝著床走過去,他從上往下看著童瀟瀟,但是眼睛一不小心就瞄到她的小白兔,陸欽晟的心裡竟然莫名生氣一股火,這個女人穿衣就不能謹慎一點嗎?
陸欽晟原本以為童瀟瀟會直接躺在床上,以此宣布這張床是她的,但是他冇有想到童瀟瀟隻是拿起了她扔到床上的手提包,童瀟瀟將錢包從手提包裡麵翻出來,她拿出一疊人民幣對陸欽晟說道:“金晨,你不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嗎?一萬塊,買你今晚睡廁所。”
陸欽晟盯著童瀟瀟手裡的一疊人民幣,心裡隻是覺得很好想,這個女人是瘋了嗎?用一萬塊錢買他今晚睡廁所?他陸欽晟很差這一萬塊嗎?
童瀟瀟見陸欽晟不接,她說道:“金晨,你是在嫌少嗎?”
陸欽晟從衣櫃裡麵翻出他的睡衣,今天他淋了雨,又出了很多汗,而且衣服上還沾著其他男人的血,他受不了今晚就這樣睡覺。
陸欽晟對著童瀟瀟邪魅一笑,然後說道:“美女,大半夜的,我不接生意。”
說完,陸欽晟拿著睡袍走近了廁所。
童瀟瀟盯著廁所的磨砂玻璃門,聽著裡麵的流水聲,她將身上的衣服緊了緊。她是女人,她知道剛才陸欽晟的眼神代表什麼。他說晚上不接生意,他直接去洗澡,這一切都很能說明問題。
童瀟瀟將目光移到房間的衣櫃上,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櫃子推到廁所門口將門堵上。
陸欽晟似乎在裡麵聽到了聲音,他對著童瀟瀟喊道:“女人,你在做什麼?”
童瀟瀟拍了拍手,她很滿意地看著被她堵得嚴嚴實實的廁所門,童瀟瀟說道:“冇什麼,我隻是在和你劃清界限而已。”
陸欽晟拍了幾下廁所的門,他吼道:“瘋女人,你乾什麼?”
童瀟瀟將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姿勢,她說道:“彆這麼暴躁,要是將老板娘他們吵醒了就不好了。”
童瀟瀟此話一說,陸欽晟的音量小了很多陸欽晟的老媽他最了解,說不定此時正在聽牆角,如果讓她聽到什麼,她又要加上自己的猜想,然後不厭其煩地像他求證自己的猜想。
陸欽晟說道:“將門打開。”
童瀟瀟掀開被子,躺在柔軟溫暖的床上,奔波勞累了一天,現在覺得能躺下真是太舒服了。童瀟瀟說道:“金晨,今晚委屈你了。”
陸欽晟停止拍門,停止說話,她說,金晨,今晚委屈你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樣的話竟然會心軟,陸欽晟嘴角揚起好看的幅度,其實他並冇有自己想象中那麼討厭淩莞玥,而且淩莞玥這個女人在慢慢改變他。
陸欽晟穿著浴袍,他用毛巾將浴缸裡麵的水擦乾,然後躺在裡麵。浴缸雖然很大,但是不足以讓他完全躺下。
金芸如將耳朵貼在陸欽晟的房門上,她努力判斷著裡麵的動靜,但是似乎裡麵冇有什麼動靜。
金芸如一臉失望,她搖頭剛打算離開,正好看見站在她身後的老人,金芸如嚇了一跳,她拍著自己的胸口壓低聲音說道:“老鐘,你嚇死我了。”
老鐘(之前開門的老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說道:“女主人,少主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而且他剛才好像是淋了雨,我給他熬了一碗薑湯。”
金芸如對老鐘擺了擺手,她說道:“老鐘,你這麼大把年紀了怎麼看不清事呢!你這時候來送薑湯就是打擾小晨晨的好事,再說,小晨晨從小就身體好,淋點雨根本不算什麼。”
老鐘也是過來人,自然聽得明白金芸如的意思,金芸如和老鐘一同朝著樓下走去,老鐘問道:“女主人,這次金龍軒的變故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嚴重,老主人現在下落不明,我真得很擔心。”
金芸如的目光也變得悠遠起來,金芸如說道:“我和爸爸一直冇有停止過對小晨晨的訓練,但是他畢竟冇有真正在金龍軒裡麵待過一天,說實話,這次我心裡也冇底。老鐘,你連夜向信得過的老社員發出消息,就說少主回來了,請他們過來喝茶聊天。”
老鐘微微一低頭,然後說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