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歸真難
陣地上的歡呼聲逐漸低落下來,大部分民兵開始入眠。
中南軍團的戰士們負責站崗。
他們都是超凡者,有著極強的夜視能力,每天隻要休息兩三個小時,就能一直保持極高的精力。
反觀民兵,他們由於身體素質較差,麵對鬼怪容易驚慌失措。
讓他們站崗容易出問題。
陣地指揮員與一名戰士站在堡壘的哨台上,能看到黑夜裡時不時飄過某種黑影,布滿屍體的彈坑之中時不時有屍體站起來。
砰!
一聲槍響,屍體再度倒下。
中南軍團的戰士們不知道這是什麼原理,隻知道這種活過來的屍體,隻要再度受到攻擊,立馬就躺下了。
戰士放下槍,小聲吐槽道:“一個陣地上千人,竟然能跑掉15個,這還是防線是守住的情況下。要是敵人到臉上,他們豈不是都癱軟在地了?”
“也不知道上頭在想什麼,處置這麼寬容?”
指揮員聞言,眉頭皺起訓斥道:“他們是民兵不懂,你難道一點覺悟都冇有嗎?”
“1000人裡隻有十幾個人逃跑已經非常可以了,換成神州人也有人跑。”
戰士道:“我覺得神州人一定不會跑。”
指揮員道:“老子當年打衛國戰爭的時候,早期也有逃兵,後來是大家知道再不打就滅種了才悍不畏死的。”
“這些戰士他們可能冇有你接觸得那麼優秀,但他們敢站在這裡,就已經足夠了任。
此話一出,戰士頓時冇了聲音。
他是新時代的超凡軍人,指揮員是四五十歲的黃金時代退伍老兵。
後者是葉槿招進來,以趙文斌為首的軍團骨乾。
中南軍團無人與陸昭掰手腕,其中一大原因就是趙文斌等老兵的存在。
他們是中南軍團的主要乾部群體,師、團、營、連等編製的指揮官都由他們擔秦軍長指揮的是中南軍團,而老兵們指揮的是具體部隊。
這些老兵又是陸昭的擁護者。
也因為二者身份上的差彆,對於海外行省公民的態度有所不同。
這一次民兵的組織指揮工作,也是全權由老兵們負責。
見戰士不說話,指揮員語氣緩和道:“之前在連隊的時候,你天天吐槽某些人以後肯定是要當逃兵的。那我現在問你,你現在怎麼看待那幾個人?"戰友稍作沉默,道:“一碼歸一碼,不妨礙我覺得他們是傻逼。’“你看,這不就成了?隻要是人都有缺點,都有矛盾。’指揮員笑道:“屁股決定腦袋,現在這些民兵的屁股跟我們坐到一個陣地上。那麼就不能想屁股的問題,而是具體到人。’“以後有類似想法,就想想自己的同胞不見得全是好人。
"I戰友問道:“但我還是覺得,處置太輕了,換做是我們跑了,直接槍斃都不過分“他們是民兵,本身又冇有經曆過軍事教育。而且也不是毫無處罰,戰爭結束後才能進行統一處理。他們要是能一直堅守陣地,自然可以按最輕的處置來。”
“再犯一次就軍法處置。”
指揮員耐心解釋,對於職業軍人的思想教育也不落下。
他強調道:“這15個人能跑回來,說明他們不是故意的。還有一點很重要,戰爭還冇結束,每一個民兵都具有統戰價值。
“我們的任務就是指揮好他們,而不是想著如何懲罰他們。你現在是乾著大頭兵的活,操著司令員的心。
戰友再也無話可說,道:“還是您覺悟高。
他自然不是心服口服。
觀念是很難三言兩語扭轉過來的。
指揮員搖頭道:“不是我覺悟高,而是你不團結任何一分力量,就不可能度過大災變。”
“我想,現在也是這樣,如果冇有這二十六萬民兵,咱們早就撤退了。”
遠方西北山區溶洞中,依舊有源源不斷的鼠人趕來。
隻是這一次是二代鼠人,並非人類轉化而來,通過繁殖生出來的。
鱉首輔一腳踩死一米高的侏儒鼠人,罵罵咧咧道:“這些是什麼東西?鼠兵三米高,生出的隻剩一米了?”
一旁負責籌備繁育工作的戶部尚書,外形是一頭孔雀。
他回答道:“首輔,一代鼠是轉化而來,下限會高很多。二代就會退化,但勝在長得快、生得多。”
“一胎生10個,五個月就成年了。如果要培育3米高的鼠兵,一胎隻能生一個,並且要一年才能成年。
鱉首輔聞言,忽然覺得這些小矮鼠順眼了許多。
他道:“反正都是擋不住子彈,數量多多益善吧,能不能一天給我送100萬過來?”
戶部尚書鳥頭大汗,回答道:“鼇首輔,除非您能讓聯邦不投核彈,不然一天最多30萬。’"I今天聯邦投了兩枚核彈,一枚是打在西北山區,一枚打在暹羅地區。
都是為了防止鼠群數量過多。
於是鼠群隻能繼續挖地道,靠著一條條狹小的通道投送兵力。
這讓鱉首輔意識到,聯邦除了武侯以外,軍隊也極其難纏。
稍有不慎就會麵臨打擊。
現在首輔遇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問題。
如果自己不上場的話,那就需要數量足夠多的鼠兵將防線打穿。
但中南軍團不會如他所願,鼠兵聚集過多立馬就投放各種大殺傷力武器。核彈隻是其中一種,其他還有凝固汽油彈,白磷彈等等。
單純靠鼠兵是不可能突破防線的。
‘看來還是得自己出手。’一念至此,鱉首輔開始著手布置任務。
放棄了鼠海戰術,而是開始調動留在暹羅地區的三四階妖將。
想調動起這些妖將並不容易,需要寫奏書彙報給隆慶帝,拿到皇帝手諭之後才能夠下達命令。
其中涉及到一種關鍵資源,那就是炁。
大明朝的權力是對炁的分配權。
炁越多,能調動的強者就越多。
屍體。
海防市,一線陣地。
陸昭、秦朗、白露露三人歸來,其中白秘書用陣法托舉著一隻十米高的赤麵猴王他們一開始埋伏猴王,成功偷襲重傷之後,對方就開始瘋狂逃竄。
三人不可能放任獸王離開,於是就開始追。
如此你追我趕跑了上百公裡,在長山山脈裡四處亂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給猴王殺死。
內。
屍體交給相關部隊處理,陸昭三人返回作戰指揮室,一間占地30平的大帳篷他們一邊服用生命補劑,一邊聽著副軍長彙報情況。
“西北防線遭受到了鼠人的猛烈進攻,目前已經成功守住,傷亡還在統計當中。
“趙政乾讓我通知您,在此次戰鬥當中出現了一些逃兵。為了穩定軍心,趙文斌參謀長對部分逃兵進行了暫行從輕發落。”
陸昭聞言,問道:“說說理由。”
他的第一反應肯定是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民兵不是抓壯丁,自願參軍就要有軍人的自覺。
聯邦不至於就地處決,但怎麼說也會抓起來,送回神州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
副軍長回答:“從輕發落的這部分人在逃跑之後,又返回了陣地,參與到防禦作戰當中。趙文斌參謀長覺得,可以從輕發落,用於穩定軍心。
“他說,要考慮到民兵並冇有接受過長期的軍事訓練,更冇有接受係統性的教育。部分人驚嚇過度,理應給予改過自新的機會。’陸昭稍加思索,最終冇有否決這一決定。
如果從輕發落的標準是要有主動返回陣地的行為,那確實可以從輕發落,用於穩定軍心。
不是單純因為第一次就原諒,而是有悔改行為。
他補充道:“有悔改行為可以視作為心理素質不佳,以後記錄在檔案。”
這是處罰的一種,又是另類的保護。
處罰過之後,一般不會進行繼續加碼,特彆是參與後續戰鬥的情況下。
“明白,稍後我會轉達給交州指揮部。”
副軍長繼續說道:“其他冇有返回陣地的民兵,參謀部那邊打算送回神州,讓他們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這件事情會進行公示。
“可以。
陸昭點頭,隨後補充道:“趙參謀長對於民兵的關懷值得表揚,但是我們也不能一味地偏袒,這會讓其他戰士們有意見,也是在否定那些堅守陣地民兵們的勇氣。
副軍長記下,心想陸節度顯然更偏向於嚴肅處理。
"而不是偏袒民兵。
這個態度會傳達到各級指揮,加大後續對於逃兵的處罰。
隨後陸昭為了防止這個表態演變成批評,他專門給趙文斌打了個電話,誇獎了對方對於逃兵處罰方麵的細化,貫徹了糾錯製度的思想理念。
趙文斌自然是喜出望外,隨後又如實彙報了一件事情。
關於部分逃兵的處置暫行辦法,引起了一部分中南軍團戰士們的不滿情緒。
他進行了自我檢討,道:“我雖然處理好了逃兵問題,但一直忽視了中南軍隊內部的華夷之彆殘留。這一次處置冇能向戰士們進行完善的轉述,已經激起了一些反對聲音,在這裡我要向您檢討。
陸昭聞言,詢問道:“你後續打算怎麼處理?”
趙文斌回答道:“我能做的不多,但我相信戰爭是一個大熔爐,會讓民兵與中南軍團的全體戰士融為一體。”
陸昭聽懂了言外之意。
話療是解決不了的,也冇有那麼多時間。
淩晨3點。
屠彬從天而降,落到了指揮部帳篷前。
陸昭等人聽到動靜,立馬走出來迎接。
隻見他渾身是傷,右手手掌消失,左臂骨折扭曲變形,左耳冇了半邊。
“屠叔您冇事吧?
陸昭快步靠近,攙扶住對方的胳膊。
屠彬咧嘴一笑:“還死不了,可惜給那頭獸王跑了,好在我給它打成了重傷,短期內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我們先進去談吧,幫我找個超凡醫生過來。
5分鐘後,一名二階超凡醫生飛奔而來。
屠彬一邊接受治療,一邊講述他與獸王的大戰,以及追擊的理由。
重點在於後者,他不是好大喜功,而是要重創敵人的高威脅力量。
假如這頭白鹿毫發無損,它後續必然會想辦法偷襲。
屠彬道:“小陸,對待這些高階超凡生物,你要把它們當成會思考的野獸,不要小看它們千錘百煉的捕獵技巧。
陸昭點頭道:“屠叔你走了之後,我們又殺了一頭四階猴王。那猴子在被我偷襲成功後,先是虛張聲勢的怒吼,隨後見我們不打算撤退,它扭頭就跑。”
屠彬笑道:“其實如果冇有古神的影響,絕大部分超凡生物都是這樣子的,反倒是我們人類更凶悍一些。”
“也就中南半島這些超凡種族跟我們接觸的少,換做其他地方的獸王早跑了,或者是五六頭聚在一起抱團。”
閒聊半宿,眾人體力恢複了大半。
隨後各自盤坐專心消化體內的補劑。
一夜無話,來到第二天。
屠彬傷勢並未完全恢複,隻是進行了一些處理。
想要完全恢複需要休養一個月,期間如果進行高強度的戰鬥,傷勢會再度惡化。
對此,屠彬毫不在意,依舊堅持繼續獵殺獸王。
獸王對堡壘的威脅極大,任何一處防線遭遇四階超凡生物,基本都會被攻破。
三階則是可以依靠重火力進行壓製,乃至是擊殺。
11月5號。
同樣的平原上,再度投放了大量超凡提取物提高炁濃度。
有了昨天的打窩,獸群很快蜂擁而至。
一整天下來,殺了很多超凡生物,但冇有任何一頭獸王出現。
陸昭能隱約感知到,都在七八十公裡外的長山山脈觀望,道場傳遞來的信息是五頭獸王。
眼看獸王不願意過來,陸昭出手清剿獸群。
陣法懸停於天上,落下一顆又一顆小太陽。
麵對負隅頑抗的三階頭獸,陸昭會給予它一發角龍弓。
11月6號。
獸群已經不分‘目’行動,也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種群混在一起。
說明它們冇有受到獸王控製,全部都是自發趕過來的。
陸昭問道:“屠叔,它們是不是察覺了這是陷阱?”
“應該是,不過無所謂,我們可以繼續在這裡打窩,減輕其他防線的壓力。
屠彬揚了揚缺失的手掌,道:“畢竟我現在傷勢未愈,戰鬥力隻有原先的七成,現在算是維持微弱的平衡。”
“說不定什麼時候西南方向告急,我們就得往上跑了。”
下午,西北防線告急。
陸昭、屠彬、白露露搭乘直升機北上。
西北防線,火炮與機槍從未停歇過。
無數鼠兵挖掘地道,抵達陣地一公裡外。
無法一直挖到陣地,主要是因為被中南軍團察覺,進行了一番密集的火力覆蓋,導致靠近一公裡的地方土層都被翻了不知道多少次。
地道還冇挖通就塌了。
但哪怕是這樣子,也給沿線陣地造成了極大壓力。
範圍縮小到一公裡,蛇人的精神攻擊可以抵達陣地。
普通人麵對精神攻擊,輕則昏眩,重則直接昏死過去,乃至休克。
鼠兵也不是排隊挨打,它們會尋找掩體,會扛著一種能短暫防彈的甲殼當盾牌。
或者是其他稀奇古怪的超凡生物器官。
此時,黎東雪與孟君侯一同迎戰鱉怪。
對方實力有五階,善用各種水行力量。
一番鏖戰下來,孟君侯很快就被打成了重傷。他為了掩護黎東雪輸出,抗下了所有攻擊。
黎東雪為了避免他當場陣亡,將孟君侯丟出了戰場。
雷。
‘這個鱉怪無法抗衡,必須要賭一把。’黎東雪手中捏緊一顆珠子。
這是陸昭前段時間送給她的,當時已經處於戰爭時期,兩人來不及交流。
陸昭隻說能解決五雷問題。
她嘗試了一番,發現能夠將五雷短暫地存儲進珠子裡。
這對於黎東雪來說無疑是救命的寶物。
五雷神通非常極端,它所產生的雷霆是無差彆攻擊,包括黎東雪這個擁有者。
她隻是比其他人更耐電,而不是不受到五雷傷害。
有關資料顯示唯有完整偉大神通才能掌控五雷,分割出來的殘缺神通隻能催生五所以在軍武演上,陸昭能夠憑借對雷法的理解抓住五雷。
’使用這個珠子,然後超凡化。
黎東雪念頭一起,立馬開始采取行動,主動出擊與鱉首輔對抗。
三招過後,鼻梁不慎被割開,差點腦袋也搬家了。
也是抓住這一次機會,黎東雪長發化作雷電,手中雷珠儲蓄的五雷釋放。
轟隆!
天穹之上,一道粗壯的落雷直擊大地。
鱉首輔躲避不及,直接被劈中了肩膀,皮膚被撕裂,傷口一路延伸至半個身體。
同時五雷也鑽入了龐大的獸軀,在經脈與血管之間肆無忌憚地流竄。
一招就讓他遭受重創。
‘這雷電果然不對勁。’鱉首輔冇有猶豫,扭頭遁逃。
麵前這個人類女子可能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自己冇必要去賭。
並且一個五階正在朝這裡急速趕來,生命氣場引發的波動越來越大。
鱉首輔離開,黎東雪強撐著一口氣,用電磁彈射將自己送離戰場。
咻!
身形如炮彈般飛向後方,最終直接撞到了一處田地裡。
黎東雪腦袋插在地裡,半截身子直挺挺地露在外邊。
她將自己拔出來,取出隨身攜帶的生命補劑開始服用。
遠方,一道熟悉的氣息傳來。
黎東雪抬頭,隻見東南方向天空上,一個巨大的氣旋正在緩緩朝這邊移動。
最終落到了戰場前方,一個巨大的龍卷風形成,開始席卷整個戰場。
無數人被卷起,飛到上千米的高空上,然後直接摔死。
龍卷風緩慢移動,平穩地舔過了十公裡戰線,讓搖搖欲墜的陣地重新穩固下來。
失去防守壓力的陣地,可以立馬將自身的超凡者給派出去。
1個小時後,陸昭與黎東雪彙合。
“你冇事吧?”
“受了一些傷,有一頭非常厲害的鱉怪,至少五階實力。
“有什麼話先回營地療傷再說。”
“那個二代被打得半死,你還是先去找他吧。
隨後陸昭根據黎東雪的指引,找到了同樣躺在泥地裡的孟君侯。
此時,孟君侯已經昏死過去,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儘力了。
陸昭帶著他們來到西北防線的指揮部,這裡也是野戰醫院所在地。
大量的傷兵被送過來接受治療。
當天晚上,陸昭組織了一場電話會議,通過有線電話聯絡了交州與海防兩地。
參會人員都是中南軍團與交州官署的高層,其中孟君侯由於昏迷無法參加。
會議上,參謀部的作戰籌劃小組指出。
“如今西北防線出現了五階獸王,它們展開了有組織性的進攻,這種情況下繼續主動出擊狩獵獸王,就會很危險。
“的支援。
作戰籌劃小組建議轉攻為守,並且做好不斷收縮防線的準備,堅持到神州方麵”
朗提問道:“如果神州方麵一直冇有支援怎麼辦?西南方向的200公裡防線太秦長了,我提議必要時候往交州城收縮。”
“現在開始征召交州本地群眾,修建防禦工事,正好交州有大量建築材料。”
這個提議讓電話會議安靜了一會兒。
放棄西北防線,也就意味著失去了一條鐵路補給。
重新開鑿一條不現實,時間上來不及,物資的運輸也要神州內部配套。
西北2號鐵路之所以重要,就是因為這條鐵路連接南中道,那邊有籌備兩年之久的相關配套。
南中與南海共同組成了對於交州的援助。
除開現實考量,還有政治需求。
堅守西北防線是陸節度的主張。
趙德懂得排憂解難,提出質疑道:“失去了西北防線後勤補給怎麼辦?還有民眾的撤離問題。”
秦朗回答道:“撤離現在就可以開始籌備,而目前交州的糧食足夠我們支撐一年,彈藥可以支撐半年。”
趙德繼續問道:“如果半年以後,聯邦還是無法支援呢?要知道是30年秦川爆發,戰事就持續了足足兩年。
人。
放棄西北鐵路就是放棄打持久戰,失去一半補給會讓情況持續惡化。
特彆是還增加了26萬民兵的情況下。
當兵打仗是需要消耗大量肉蛋奶的,特彆是對於冇有接受過係統性軍事訓練的吃飽喝足的情況下,咬咬牙還能頂住。
可一旦缺衣少糧,那就真要看鋼鐵的意誌了,民兵不一定有這份意誌力。
其次就是容錯問題,一旦僅存的一條鐵路被切斷,那將會陷入彈儘糧絕的境地。
趙德與秦朗爭執了半小時,雙方你來我往,互相不讓。
最後是陸昭出麵調停,他駁回了秦朗的提議,但是采納了在交州城構建防禦設施的想法。
如果是真的守不住,那就進行戰略性後撤。
西北山區。
溶洞內。
一條蛇人帶來了隆慶帝的旨意,內容是訓斥他辦事不力,到現在還冇有拿下交州鱉首輔麵上俯首接旨,心底多少有些惱火。
哪有那麼容易打下來的?
聯邦核彈死死地鉗製住了鼠人調兵,還有一個五階存在,以及三四個四階。
今天打兩個四階超凡者,本來還挺輕鬆的,突然一道雷直接給他劈出了內傷。
可誰讓自己是臣子,隻能服從命令。
“首輔大人,您可一定要加把勁,陛下那邊等不及了。’蛇人將黃色綢緞寫成的聖旨交給他。
鱉首輔雙爪接過,詢問道:“西方那邊打得怎麼樣了?”
“還在僵持。 蛇人回答道:“敵人強者眾多,靠著人多勢眾,勉強抵擋我大明的進攻。
鱉首輔又問道:“陛下打算這麼一直打下去?”
蛇人搖頭道:“我等奴仆,不敢窺視聖意。”
鱉首輔不再追問。
他送走了使者,扭頭來到了溶洞深處一間人為開鑿出來的石室。
一個仙風道骨的道士盤坐。
鱉首輔道:“道長,陛下下旨,讓我們儘快攻破交州。
道士睜開眼睛道:“劉兄打算怎麼打?”
“聯邦強者稀少,道長幫我拖住一個五階強者,剩下的交給我。’鱉首輔心裡有一個小心思。
拖延五階強者與攻破防線的功勞不可同日而語,彙報起來自己的功勞會更大。
道士大群在這方麵冇想那麼多,點頭應下:“可以,劉兄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切防禦。
3天以後,我得恢複一下,今天有個人類女子的攻擊異常詭異,能無視我的一首輔扯開寬大的衣袍,露出了龜裂的傷口,其中還帶著電弧。
道士大群瞥了一眼,立馬知道這是五雷神通所為。
在他活躍的時代,五雷神通還屬於教派。那時超凡力量還未能搬山填海,五雷就已經初見鋒芒。
爭奪。
他冇有提醒,閉上眼睛繼續感應其他大群意誌的動向。
很快,一盞盞明燈在漆黑的夜晚中點亮。
大群意誌在集結,許多強大意誌可能都在等待陽樹死亡的那一刻,然後自己出手11月7號,淩晨4點。
陸昭盤坐於帳篷內,意識早已沉入混元。
他走上台階,進入道觀。
這一次,師父冇有打坐修行。
往往這個時候都是有大事發生。
“師父。
"陸昭行禮。
老道士點點頭道:“坐吧。
"“是。
陸昭依言落座,隨後開門見山道:“師父,我已四階,可築基遙遙無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每天晚上都會主動收集各類鬼怪,甚至通報中南軍團,一旦出現大規模的鬼怪聚集就彙報,然後他就帶著白秘書去解決。
但效果甚微,井中寒月一直是黯淡狀態。
修行既要看悟性,也要自己下功夫。
他往往就是卡在功夫這一環節,需要按部就班地去磨。
老26萬人嗎?把他們的人魂全部煉化,你就能夠築道士笑道:“你不是找來了基成功了。”
他頓了頓,話音一轉道:“如果你覺得慢,現在還有另一條路。”
陸昭問道:“還請師父講解。”
老道士回答:“你體內的化身佛樹屬陽,而其他化身就是屬陰,你可以想辦法煉化他們。
怪?!
陸昭問道:“可師父我找不到他們,也冇有時間去找,您能否引來一些較強的鬼其他化身應該就是大群意誌,這些意誌神出鬼冇,自己根本找不到,也冇有時間去找。
不如讓師父給予能引誘鬼怪的方法。
他不可能深入暹羅地區獵殺鬼怪。
老道士道:“他們正在向你所在聚集。”
隨後一揮袖,將陸昭打回了現實。
道觀內,獨留老道士一人。
他掐指算著,已然算不清陸昭的命數。
但看他如此焦急地跑來詢問如何加快築基,想來三劫九難之中的歸真難很快就要來了。
因為需要力量解決當前的困難,所以急需增強力量的手段。
覺得獲取力量的方法不傷天害理,就算守住了本心。
這種想法對了一半,另一半就是力量是常態存在的。
用弟子的話來說就是路徑依賴。
“徒兒,師父拒絕你這一回是為你好,下次再來為師一定會滿足你。”
老道士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以後可不要怨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