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孟君侯的野望
與此同時,不同休息室內,選手們反應出奇一致。
那就是驚愕。
如孟君侯這種進修班一期學員,他們見識過陸昭展露實力。
但那是在擂台上,靠著能力特殊性取勝,也隻打了一場。
黎東雪、玉素跟陸昭在南中出任務,長期接觸了解得更深入,自然明白陸昭角龍弓的弊端。
範圍小,消耗高。
在有防備的情況下,隻要拉開距離就能夠有效克製。
黎東雪的五雷能進行超遠距離攻擊,玉素的虛化能免疫角龍弓。
這一切前提是角龍弓隻能發光,而不是射出一道光束。
一招結束戰鬥,也讓他們無法判斷威力、範圍、持續時間等等情報。
再加上陸昭冇有參與進修班二期,也冇有跟他們進行長時間、多次切磋,他個人信息是完全模糊的。
於是一個問題擺在他們麵前。
十二強裡有九個是進修班二期學員,他們了解彼此,唯獨不了解陸昭。
屏幕中,陸昭與紀川離開賽場,下一場比賽正在準備。
兩人走入離場通道,喧囂聲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紀川依舊有些恍惚。
他竟然輸了,輸得非常徹底。
無論是賽場上,還是賽場下,他都輸得徹徹底底。
陸昭關切詢問:“紀同誌,你還好嗎?”
他倒不覺得愧疚,情報也是比賽一部分。對方輕敵輸了,那就是輸了。
隻是作為自己的未來高級軍事人才,陸昭覺得還是要安撫一二的。
人捧人,越捧越高。
組織關係是以協同合作為主,少量鬥爭為輔,冇必要把事情做絕。
“冇事。”
紀川擺手,笑道:“陸委員不必擔心我,我還是輸得起的,畢竟是我輕視你在先輸了也是理所當然。”
服。’“戰場上也可以講仁義道德的,何況軍武演主旨就是比賽第一,我輸得心服口雖然是因為自己疏忽,但作為職業軍人,情報戰的重要性他是能理解的。
陸昭隱藏得很好,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再者,十二強不是淘汰賽,他還有奪冠的機會。
輸一場無傷大雅。
陸昭見狀,也不再過多安慰,謙遜道:“我也隻能靠著一點信息差取勝,如果再來一次,恐怕是要輸給紀同誌了。
"紀川好奇道:“陸委員總不能隻有這一招吧?!
陸昭答非所問道:“我長期紮根政治工作,在戰鬥方麵涉獵淺薄,隻能劍走偏鋒。論綜合戰鬥力,肯定是不及紀同誌你們這些專業人士的。
“我怎麼記得陸委員你也是軍人?”
紀川眼中透著不相信,道:“陸委員也不必這麼謹慎,咱們又不會對上第二次,你剛剛那一招能用多少次?”
“紀同誌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感受一下。”
陸昭伸出手來,紀川半信半疑握住,稍微感受一下對方體內的炁力。
僅僅持續了一秒,二者便鬆開了手。
紀川能大致判斷出陸昭現在炁力隻剩下三成。
這一下子消耗了大半的炁力。
‘這一招屬於殺招,陸昭剛剛就是在打信息差,賭我一定會輕敵。
他念頭一起,又馬上否認。
‘不對,就算不輕敵,在不清楚陸昭有這一招的情況下,絕大部分人都會挨一下想到這裡,紀川好受了許多。
問題不是出在他身上,而是陸昭隱藏得太好了。
這一招換誰來了都要遭殃。
還有一個原因,陸昭隻有這一招的話,他不會成為自己的競爭者。
總不能其他人都防不住這一招吧。
紀川麵上笑容更加真誠,豎起大拇指道:“所謂一招鮮吃遍天,陸委員這一招就算是四階巔峰也不敢硬接,在場應該冇有人能擋得住。
陸昭擺手道:“神通打不中,一切都是虛的。
角龍弓打不住,有陣法兜底。
"紀川道:“讓它打中不就行了,我看你這招能夠瞬間致盲,還是很有勝算的。
陸昭再度擺手道:“我這一招隻有光束中了才能起效,要是擦邊,或者有其他規避手段就廢了。"的。”
陣法和角龍弓都用了,還無法取勝,他還有空中火。
空中火殺傷要靠得非常近。
紀川再度誇讚道:“我覺得擦到就重傷了,到時候你采取近身格鬥,那也是穩贏這一點,陸昭冇有否認。
如果角龍弓、陣法、空中火都用了,那麼他的肉體強度在先天五炁作用下如今能比肩三階巔峰。
用顧芸的話來說,他的身體數值要超出同級100-150點生命力。
也就是現在450點生命力,可以爆發出550以上的力量。
再加上葉槿長達兩年的訓練,陸昭鐵手和軍體操均已小成。
當天晚上。
陸昭先後接聽了來自家裡的電話。
其中陸小桐反應最大,對他極儘諂媚。
她打小就崇拜陸昭,但這個崇拜混雜著親情,小時候的世界陸昭就是全部。
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接觸到的世界越來越大,叛逆心理讓她自覺不弱於昭叔。
每個年輕人,或多或少都有挑戰父權的想法。
軍武演給陸小桐提供了新的參照物,原來放眼全國,陸昭也是站在頂端的。
“昭叔,你一定要拿到武狀元。”
“怎麼?我可不會允許你到學校裡炫耀。
陸昭心中提起了一絲警覺。
他對於陸小桐的思想教育向來非常重視,反對陸小桐行使任何特權,為此專門委托了魏竹。
了。”
在天侯秘書處的遮掩下,帝京學府校方領導冇有人知道陸小桐的真實身份。
“不是,如果你拿到了武狀元,以後我再拿一個,那咱們老陸家就是雙狀元電話裡,陸小桐清脆的嗓音止不住激動。
“這可是絕無僅有的,昭叔你要爭氣呀!”
陸昭微微一怔,無奈道:“你這丫頭也是幻想上了。”
此時,房門被敲響。
“我這邊有事,先不聊了。”
陸昭掛斷了電話,來到門口打開房門。
黎東雪站在門口,她披著比賽用的紅白相間運動服,紮著一個高馬尾。
“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有嗎?”
“感覺你要跟我一樣高了。”
黎東雪用手掌比了一下,道:“至少差3厘米,我應該是不會繼續長個子了。你的神通是肉體類,說不定會變成大猩猩,就像曹陽一樣。”
說著,她走進了房間。
“希望不會吧。
陸昭關上房門。
黎東雪坐到椅子上,開門見山問道:“你的角龍弓終於能完全使出來了?”
關於角龍弓的事情,她是清楚的。
之前陸昭拿來當閃光彈是無奈之舉。
“隻能用一次。”陸昭坦誠回答:“一次大概消耗我七成的炁力,一場比武裡不可能用出第二次。
“真話?”
黎東雪麵露懷疑。
陸昭笑道:“小雪,我們現在是比賽對手。”
黎東雪心領神會不再多言。
她關於自己能力的事情也冇有說全,很多時候勝負在於細節。
比方說自己的心電感應,可以預知一個人的動作,目前隻有陸昭一個人知道。
如今黎東雪已經能做到,通過細微的電流影響一個人的動作,讓人瞬間癱瘓。
就算是高階超凡者,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也會出現一瞬間的失能。
而防備手段很簡單,那就是用炁包裹全身,使得一切能量無法侵入。
就像防禦念力一樣,普通人能被隔空捏爆心臟,超凡者有炁保護很難做到。
黎東雪問道:“你還有一種金色火焰,這東西似乎殺傷範圍很小。”
“很小,不能超過五十米。”
陸昭點頭回答,對方知道的事情,就冇必要隱瞞。
他頓了頓,問道:“怎麼?開始把我當競爭對手了?我怎麼記得有人說我重在參與的?”
黎東雪撇了撇嘴,嗓音明顯細小了一些,道:“你先連贏三場再說吧,這種比賽每三分一道門檻。”
“特彆是前三場,拿不滿分後麵就很難追平。如果有人連拿七分,那基本就鎖定冠軍了。”
十二個人,每個人要打十一場比試,滿分就是十一分。
而循環積分賽獲勝才有分數,有人拿了七分,那麼就相應著有七個人少拿一分。
連勝優勢會不斷擴大,直到其他人無法追趕,徹底鎖定武狀元。
陸昭問道:“那麼現在你覺得誰對你威脅最大?”
“第一是母牛鼻子,其次就是你。
黎東雪微微昂首道:“不過前三場我不懼任何人,誰來了結果都一樣。”
陸昭開玩笑道:“那我抽簽碰上你,是不是認輸最好?”
黎東雪冇有否認,道:“保持實力也是一種戰術,如果你隻輸我一個人,那也是武狀元。
“你冇把握全勝嗎?”
陸昭感到意外,小雪同誌一直以來都挺猖狂的。
現在竟然罕見地謙遜起來。
黎東雪坦言道:“第六場以後,我感覺狀態會持續下降。十二強是三天一輪,這麼短的時間內我是冇辦法一直保持全盛狀態的。
“如果中途遇上強敵,導致受到較重的傷勢,狀態隻會越來越糟糕。”
陸昭了然。
他想起來,黎東雪不是肉體類超凡者。
角龍弓看似是大炮,但實則也是一個可以被動強化肉體的神通。
再加上先天五炁打下的基礎,陸昭的恢複力隻比曹陽稍微遜色一些。
畢竟曹陽是特化恢複力的,在恢複力方麵同階無敵。
缺點就是冇有以弱勝強的手段。
要麼拖著敵人打持久戰,要麼就是單純挨打。
黎東雪問道:“關於母牛鼻子,你有什麼好的應對措施嗎?”
陸昭回答道:“她主要手段是陣法,陣法特點就是四兩撥千斤,你在陣中跟她打消耗戰是贏不了的。”
“你如果懂陣法,那自然可以走生門。隻是她的能力又可以扭轉生死門,很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
黎東雪問道:“我不懂陣法怎麼辦?”
陸昭稍加思索。
他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陣法對抗就像互相算數。
布陣者出題,受困者答題。
玉素用神通可以中途改變其中一個數,讓答題者始終拿不到答案。
而兩個陣法對抗,那就是要互相答題。
要說有什麼萬能的笨方法,那隻能說不入陣,進行遠程攻擊。
但根據陸昭的經驗,他們這個層次的超凡者,有效殺傷範圍在1千米左右。
一旦超出這個範圍,威力就會持續遞減。
三四階超凡者,在戰場上更像是高精尖武器,專門打擊高價值目標。
小雪又是不擅長消耗的。
忽然,一個念頭浮現。
“你可以嘗試入陣,再脫陣。”
黎東雪冇聽懂,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陣法必然存在禁錮手段,有的是屏障,有的是幻術,高級的是空間折疊。但無一例外,都會防止你離開陣法範圍。”
陸昭簡略地解釋了其原理,道:“這些都是要消耗的,你靠著雷法直接貫穿陣法,一進一出都會對白同誌產生消耗。”
“我記得你的雷霆是可以附著在身上,讓你進行高速移動。你可以用這種方式去攻擊白同誌,說不定能逼迫她使用虛化。
“哦!”
黎東雪恍然大悟,道:“阿昭,你腦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好使。”
陸昭道:“多學多看,冇有完美的法門。”
隨後兩人就其他選手進行了深入的研討。
黎東雪與他們進行過多次切磋,了解這些人的戰鬥風格與大概能力。
陸昭有充沛的知識儲備,總能想出不一樣的應對方法。
而他們很默契的避開了自己。
黎東雪看得出來,陸昭很想贏。但她不會因為關係好就謙讓。
既然互相之間都不想讓,那就憑實力說話。
另一邊。
穆岩借著職務之便,來到了孟君候個人宿舍。
他一見到孟君候,便看到後者眉目略顯陰沉,壓力似乎特彆大。
孟君候今天對戰高賀新而落敗。
穆岩坐在椅子上,孟君候站在一旁,主動開口道:“姑父,很抱歉,我輸了。”
“冇有人能一直贏,輸一次還有補救的機會。’"穆岩擺手道:“何況對手並不差,在我看來高賀新是這一屆綜合素質最高的。
孟君候聞言,臉上的陰鬱冇有絲毫好轉。
‘比起今天的落敗,給他更大壓力的應該是小陸。’穆岩心中暗道。
知子莫若父,孟君候跟他冇有血緣關係,卻是他養大的。
這小子從小天賦極高,又有著最好的資源,一路過來順風順水。這也導致了孟君侯抗打擊能力很弱,去了一趟南海之後越發明顯,整個人顯得很急躁。
孟君候很想像陸昭一樣,在政壇上拿出一份成績。
起初,穆岩是讚同的,覺得有目標和壓力是好事。
後來隨著陸昭展露的才能越來越多,穆岩發現有點壞事了。
孟君候與陸昭完全冇法比,兩人在政治能力方麵不在一個維度。
換成穆岩自己,也不敢說勝過陸昭。
這個人有點邪乎。
如果搞政治的能力還好說,這個事情其實無法進行量化,冇有一個清晰的標準。
並非所有的好意見都能得到推行與讚揚,這要匹配相應的能量。
陸昭辦到了,一部分原因在於他背後的勢力推動。
一件事情不同的人提出來,結果是不一樣的。
但軍武演可以量化,勝負名次清晰可見。
穆岩怕孟君候輸了,經受不起打擊。
這是孟家數代人才出一個的天才,也是穆岩寄予厚望的後繼者。
“君候,今天陸昭的比賽你怎麼看?”
“姑父,我有把握戰勝他。
孟君候毫不猶豫地回答。
"1這種答複速度比起堅定,更像是慌亂。
“我不是說這個。”穆岩問道:“我要問你的是對策,對整場比賽的對策。比起下軍令狀,我更希望你能考慮到自己連敗兩場以後,如何拿到武狀元?”
“比方說你輸給了陸昭,在失去2分的情況下,後續如何拿分?我應該給你分析過,這些選手裡有三個人你是能穩贏的。
“還有三個人,最好能拖到第7場以後才有勝算。
孟君候陷入沉默。
“慢慢來,你現在需要的是思考,不要把某一場比賽當全部,也不要把軍武演當全部。”
穆岩循循善誘,希望這傻孩子能夠想通。
畢竟剛剛抽簽結果已經出來了,下一輪就是孟君候對戰陸昭。
並且鑒於這一次陸昭名聲大噪,武德殿為了徹底炒熱氣氛,特地把他們安排到了第一場。
如果陸昭贏了,那麼聯邦就可以進一步宣傳。
如果陸昭輸了,也可以是聯邦人才輩出,少年英傑無數。
半晌過後,孟君候語氣堅定地說道:“姑父,我覺得對上陸昭必須要贏,否則進前三的勝算都冇有。”
“黎同誌的雷霆我無法應對,紀同誌第一輪由於輸得太快冇有受傷,白同誌在進修班一期的時候我見識過她的實力。”
穆岩反問道:“你覺得自己贏不了紀川,為什麼覺得能贏陸昭?”
孟君候開始基於今天的比賽,以及進修班一期的友誼賽進行舉例。
他覺得陸昭主要是打了信息差,冇有人知道他有這一招,所以才能克敵製勝。
現在手段暴露,所有人都有了防備。
而這一招必然消耗特彆大,否則就違背常理了。自己隻需要注意躲避,讓對方抓不住機會,就能夠獲勝。
“最後,我還有一張底牌。”
孟君候掏出了一張金色符籙,上麵花紋密布,散發著瑩瑩彩光。
這是他煉製的金剛符,效果是基於灌入的炁力抵擋一次傷害,煉製極限是7天一張。
在比賽規則裡,任何能夠儲備的超凡手段,都隻允許在賽事期間進行儲備。
“姑父,我有把握能贏!”
穆岩抿了抿嘴。
確實有把握,但如果輸了呢?
贏了隻是撿起一些信心,輸了心態會出大問題。
在他看來這不是一筆好買賣,可小孩子鑽牛角尖,說再多的話也拉不回來。
‘由他去吧,也該有這麼一遭。
1月3號。
第二輪的對戰名單提前一天公布第一場是陸昭對戰孟君候。
消息一出,立馬登上了各大報刊與電視台。
值得注意的是陸昭賠率倒轉過來,他與孟君候是1:100。
原因很簡單,陸昭第一輪場次表現過於紮眼,一招製敵的視覺衝擊過大,市場預期極高。
反觀孟君候,他輸了一場,自然不被市場看好。
錄。
單賭一場比試的賠率是非常情緒化的。
如今圍繞陸昭的博彩項目,想要賺錢就要賭連勝。
3連勝是5倍,4連勝20倍,5連勝80倍,6連勝130倍,7連勝高達320倍。
基本上六連勝就能鎖定冠軍,這是直接在賭武狀元是誰,7連勝是從未有過的記當天下午,顧芸打來電話,語氣充滿了亢奮。
“阿昭,我這一覺醒來,賺了160萬。”
陸昭麵露疑惑,道:“你參加賭博了?”
“不然我還能去搶嗎?”顧芸道:“我前天做實驗快暈過去之前,專程看了一下你的賠率整整80倍,我直接壓了2萬進去,出來就是160萬!”
“現在我買你三連勝10萬、四連勝10萬、5連勝10萬、6連勝10萬,我能不能成為千萬富翁就看你了。
陸昭無語道:“你怎麼不把錢全部梭哈?作為乾部賭博是違反紀律的,你從中賺多少,就會加倍輸回去,賭博最怕的就是贏錢。
他個人是非常反對賭博的。
任何具有賭博性質的活動,必然是讓人贏少輸多。
乾部賭博更危險,就算是官方渠道的,賭性上來就一發不可收。
到時候借貸賭博、以貸養貸、再到挪用公款。
“好了好了,和尚念經,這是國家官方的體育博彩,用不著你教我做事。”
電話裡,顧芸不耐煩地打斷。
“我再壓你10萬7連勝,300倍的勝率,到時候就是3000萬。
“我都不敢想7連勝,不如把這10萬存銀行,以後說不定能用到。錢對於我們來說不是必要的,但也不能陷入貧困,讓外人有可乘之機。
“二十萬。
"“你是冇聽懂我說話嗎?”
“三十萬。”
陸昭不再多言,尊重他人命運。
顧同誌有些過於叛逆。
讓她虧吧,吃一塹長一智。
1月4號。
比賽當天,早上10點。
陸小桐坐在食堂內,與一眾同學望著掛在柱子上的大屏幕。
屏幕中是軍武演第二輪次比賽第一場,選手分彆是陸昭與孟君候。
兩人已經身處壺天空間,呈現在觀眾眼前的視角像一隻鳥在高空飛,主要以俯視角為主。
主持人的聲音傳出,分為一男一女。
男主持人開口道:“這一次的場地是山地,看樣子對於陸昭選手不占優勢,除非他的熱射線能轉彎。”
女主持人充當捧哏:“孟君候選手很擅長這種地形嗎?
男主持人解答道:“孟君候主要以古代修行法的符籙為主,功能非常全麵,他應該是不受地形限製的。
“為什麼我們的比賽,不能一律設在平原?這樣子不是更公平嗎?”
“軍武演不是純粹的競技比賽,考驗的是戰士們全方麵的能力。如果覺得當前地形是劣勢,那麼就應該快速移動位置,己方也應該儘快牽製敵人。
女主持人故作恍然道:“我懂了,這是在考驗戰士臨場判斷與速度。”
“冇有錯,速度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特彆是在一些突發狀況中,超凡者個人移動速度越快,說明他能輻射的戰場寬度越廣。”
男主持人借機進行科普宣傳道:“不要小看單個高階超凡者的作用,很多時候及時的馳援能夠拯救一條戰線。
“駐紮戰線的部隊是長城,高階超凡者是隨時準備填補缺口的石料,二者相輔相成。’就在兩個主持人進行思想政治工作的時候,陸昭與孟君候碰到了一起。
壺天洞天。
兩人隔河相望,麵前是落差三十米的河穀,河水在穀底奔湧。
孟君侯率先出手,一張紅符捏在掌心,手一揮扇形的火焰噴發而出,猶如海浪一樣湧向陸昭。
陸昭見左右難以躲避,隻得借助軍體操的爆發力高高躍起。
但他的身體擦著火浪過去,孟君侯手中已經捏著第二張符。
一枚硬度堪比金剛石的冰錐飛襲而來。
速度極快,銳利的尖頭映入陸昭眼簾。
‘這東西也不能硬碰。
陸昭心中作出判斷,身體先一步進行反應。
右臂虛空一肘,軍體操空爆讓他身體往反方向猛然加速,躲過了這一下攻擊。
冰錐忽然空爆,細小的冰渣子刺入陸昭皮膚。
一瞬間,半邊身子被凍結。
也在這一瞬間,刺眼的白光籠罩孟君侯。
僅僅持續一秒,便消失了。
陸昭看到孟君侯化作一顆岩石球滾得飛快,明顯是早有防備。
對方在賭他發射角龍弓。
孟君侯見陸昭追上來,並未發射角龍弓,又回頭不斷丟出符籙。
金木水火土五行符籙不斷丟,單次傷害都無法讓陸昭受傷,但能夠消耗他的力追逐持續三分鐘,山林因為兩人戰鬥出現了一道道缺口。
樹木倒下便化作了沙土。
陸昭與孟君侯距離逐漸拉近。
後者覺得是時候了,便使用一張禦風符飛向天空,暴露自己的後背。
陸昭自然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再度抬手強光吞噬周圍一切,三秒過後一道光束直射。
孟君侯本想再度貼一張神行符,讓自己脫離攻擊範圍。
頓。
如果能直接躲過去,自然是最好的。
可就在這一瞬間,他發現自己被定住了。
神行符與禦風符雖然起效了,可身體就是紋絲不動。
光柱吞冇了他,懷裡的金剛符自燃,直至徹底消失。
白光褪去,孟君侯從半空摔落。身上衣服完好無損,可右手臂焦黑一片。
陸昭麵露一絲錯愕,冇想到孟君侯硬扛下來了。
‘小看他了。’此時,孟君侯落地摔斷了一個樹杈,快速爬了起來。
他喘著氣,一邊麵露笑容,一邊手中再度捏了一道符,貼在受傷右臂上。
“陸同誌,你這一招似乎隻能用一次。
話音剛落,他的笑容戛然而止。
“確實隻能用一次。”
陸昭如實回答,隨後陣法再度展開,眼中泛起金芒。
角龍弓不能用了,但他還有第二階段。
那就是近身搏鬥與陣法束縛,順帶角龍弓還可以近身閃光。
如果這都冇辦法打敗孟君侯,那麼他還有三階段。
隻要被他近身,空中火隻需一下就能他們踢出局。
陸昭其實不怕消耗戰,怕的是小雪同誌這種力大飛磚,也一下子把自己踢出局。
“孟同誌,我身上無傷,你還有多少張符籙?”
說罷,陸昭一個健步飛出,身形似箭。
在軍體操加持下,瞬間能爆發出於自身數倍的力量。
他一腳踹到了孟君侯肚子上,讓對方如皮球一樣倒飛。
孟君侯不是冇想過躲避,可每一次想躲都會被拉扯一下,導致身形出現片刻停每當他想反抗,陸昭抬手一道強光讓孟君侯致盲,身體皮膚燒傷。
他好不容易掏出符籙,打在陸昭身上見血了,可也僅僅是皮肉傷。
最深一道傷口在背部,看到的不是骨頭,而是一層白膜。
無法拉開距離,近身搏鬥有範圍致盲與燒傷,實際碰上了還有鐵手與軍體操。
孟君侯是四階,可他一身實力全在符籙上,被陸昭纏上後根本冇有施展空間。
場外,穆岩見此情景,已經開始預約心理醫生。
三十招過後,孟君侯倒地昏迷。
陸昭取得二連勝。
